10、第十章敵意
第二天,村民一大早就圍著村長家,此時村長已經早早起來,在‘門’口放了張桌子,坐在那裡記數,先收的是一些乾貨,張家二百斤幹‘花’生,李家一百個鹹鴨蛋,兩百五十個‘雞’蛋,八十個鵝蛋,劉家的半袋地瓜乾和一袋子山核桃。
每家都把自己家備著的乾貨拿過來賣,因為守著大山,村裡人又很勤勞,所以吃的準備的非常豐盛,而且家家戶戶都是以這些農家山貨餬口,所以遠遠比尋常家要攢的多。
一上午的時間收的東西就堆了一院子,村長特意將自家‘門’口放雜物的屋子倒了出來,專‘門’放這些乾貨,帶了村裡幾個‘婦’‘女’,將收到的一一歸類,然後用麻袋裝在一起,最後按斤兩稱好。
差不多兩天的工夫村長就將村裡二十幾戶手裡準備出售的乾貨收好了,然後就是地裡的嫩‘玉’米和‘花’生,農村人家裡養的豬啊‘雞’啊羊啊都要吃地裡種的糧食,加上還要賣糧食換錢,所以每家每戶的地都種了不少,一時半會收不完,不收完就無法確定產量和價錢。
於是村長找張書鶴商量這事,張書鶴索‘性’就暫時住了下來,等他們將要賣的‘玉’米‘花’生和蔬菜收割完再說,而且山裡的環境非常好,在這裡住著雖不能說似神仙一樣,但也是很寧靜安詳。
每日在村長家吃過早飯,便早早的上了山頂,尋了山頂一處乾淨大石,坐於上面行吐納養氣之法,倒是一日勝以往兩日,事半功倍,而且山裡有不少野物,他索‘性’將牛皮袋裡的黑豹放出,這幾日他隔三差五的往袋裡扔了幾把‘肉’幹,一直沒有將它放出來。
如果是普通幼豹,若是連線幾日都被囊在袋子裡,恐怕早就憋死了,但是用禁法將魂魄和獸‘精’融合在一起的黑豹,與普通的豹子體質卻不一樣,也不能夠相比,且本身獸‘精’是用他的‘精’血煉製,所以黑豹的生命氣息強弱,他是能夠感覺到的。
將黑豹一放出來,它就從袋中竄了出來,然後在離張書鶴五米遠左右才停了下來,調過頭一臉敵意的對著張書鶴,一開始它總是不顧一切的直接竄上去咬張書鶴的喉嚨,兇狠的勁誓要將張書鶴他撕成碎片,但是被張書鶴用符制服了幾次後,才終於覺警,不再魯莽行事,而是先逃離張書鶴,在一個它覺得安全的範圍內,然後再伺機找張書鶴弱點,想趁其不備將他殺死。
張書鶴見它雖小,卻是兇狠狡詐目‘露’兇光,心下不怒反喜,只有這種‘性’格才可以在末世活到最後,所以表面上並沒有在意,只是盤‘腿’坐於乾淨的石頭上,開始閉目練起絲帛上記載的吐納養氣功法,但實際上,手裡已經將兩張符偷偷的捻在手裡,以備不時之需。
遠處的黑豹一雙紫溜溜的眼睛一直兇狠的盯著坐在石頭上的張書鶴,幾次抬爪‘欲’上前偷襲,但都縮了回來,因為它雖是幼獸,卻是已經開了心智,已經隱隱能感覺到張書鶴對他的威脅,幾乎可以舉手之間要了它的‘性’命,不甘心使得它在原地用爪子不停的撓地,並試圖繞到張書鶴右面下手,隨即又覺得不妥,又移到張書鶴左面,不停的邁著四肢一邊左右來回走,一邊防備的對著張書鶴,用著它兇獸的本能試圖找著這個人的弱點,進而一舉將他咬死。
不過尋了一會後,終是抵不過兩日未進食的飢渴‘交’迫,也畢竟是開了心智的,而且這些日子在獸袋裡也是吸收了一些體內獸‘精’力量,並且連帶獸‘精’的‘精’神也多少傳承了些,懂得先保住自己的命才能夠殺掉敵人。
轉悠了半天,見張書鶴一動不動彷彿入定一般,才齜了下牙不甘的轉身一躍之下消失在山林中。
張書鶴將功法動行完一遍後,只覺得全身與丹田兩處皆是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而左手心也幾乎佈滿了‘精’氣,除了讓桃樹吸收了一些,剩餘的仍然佈於手掌及指尖中,讓他不由的心下一陣‘激’‘蕩’,隨即就著石頭,從桃核空間取出硃砂符紙與筆,然後先用指甲取了點硃砂與山中泉水稀釋,然後用筆飽沾紅液,深吸一口氣後,便筆走飛龍,線條如神來一筆般躍然入符紙之上。
在難得的心氣神三者合一時,他一口氣連畫了三張七星符,竟沒有一張失敗,停下筆後,才發現體內‘精’氣已經損耗一空,甚至有些乏力,而此時,時間竟已過去了兩個時辰,他卻覺得好像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一樣。
頓時收了筆符,然後將畫好的三張符拿在手裡端詳,只覺得符裡‘精’氣充盈,是他目前為止畫得最好的三張,隨即伸手一翻,將符存入了桃核空間。
準備到附近有水的地方洗洗手,因為這座山沒有被汙染,所以從山頂上涳下來的水非常的清澈,有一處細流正從石頭縫間往下流,清水澈澈孜孜流淌,看著就讓人心生喜歡。
洗完了手,他用手直接圈了捧山泉水湊到嘴邊喝了兩口,只覺得清甜無比,沁心入肺,比超市賣的礦泉水不知好喝多少倍,頓時心下念頭一轉。
隨即從桃核空間裡取出了一隻十斤裝塑膠桶,桶當初是為了裝汽油,買了五百多個,用去了不到三百,還有兩百多,這桶他之所以買了這麼多,主要是因為十斤裝非常通用,即能裝石油也能裝豆油,現在拿來裝山泉水也是可以的。
末世時水源雖然還算充足,但隨著情勢越來越糟糕,水也不免會被汙染,但條件限制只能簡單的殺殺菌後繼續用,所以像眼前這種山泉水,已經是連見都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