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加班結束繼續蹭沃亞網路打遊戲,今天要組團殺*oss,小夥伴都準備好了,葉昂暘迪哥亮子都是小夥伴,連邵逸風都留著觀戰,以備不時之需及時替上。
以前,徐嘉修也是會跟他們一起玩,現在麼,他是有女朋友的男人。
陸珈中午就回了青年公寓,先是陪老陸玩了幾局鬥地主,隨後繼續呆在徐嘉修的大公寓裡看電影。中間,她還偷偷溜上了樓,徐嘉修主臥門沒有鎖,交往那麼久,她還第一次參觀男朋友的房間,臥室比她想象得還要整潔:寬大的床對面是落地窗結構,中間有盞高高的金屬落地燈,銀白色;床單被套是簡單的深藍色,兩個枕頭。櫥櫃是入牆拉門式,原木的質感很舒服。
陸珈看了看臥室裡的大床,一個人睡買什麼雙人床……
徐嘉修回來,陸珈已經看完電影,又看了一檔搞笑的綜藝節目,一個人坐在沙發傻笑不停,茶几放著半杯鮮榨橙汁,剛喝剩下的。
陸珈:「偷吃了你家兩個橙子。」
偷吃,真客氣。徐嘉修坐在陸珈旁邊,他昨天從北京回來到現在,他還沒有好好抱抱她,他伸過手,陸珈也很自然地窩進他懷裡,他摸摸她,她也摸摸他。
今天有人沒有剃鬚,陸珈摸著徐嘉修下巴,有點奇怪問:「每天都要剃麼?」
這是什麼問題?徐嘉修按住陸珈的手,「看來你真的一點也不瞭解男人。」
陸珈笑嘻嘻,沒羞沒躁起來:「哪有,我上次已經很瞭解了不少……」話音未落,熟悉的氣息已經鋪天蓋地地她壓來,徐嘉修撬開她的唇,沙啞地問她:「那……要不要再繼續瞭解一點?」
呃,陸珈還沒說話,已經被徐嘉修抱到他的大腿,兩人面對面坐著。這個姿勢可以男女兩人沒有距離,視線對著視線,讀著彼此的眼神,彼此的心意,想要掩藏都困難。
徐嘉修想說,要不上樓?
然後陸珈先開口了:「我們去天台吧。」
徐嘉修:「……」
第一次上天台,是他帶陸珈,現在陸珈比他還喜歡那個地方。徐嘉修不同意說:「你感冒了,不能吹風。」
陸珈抬頭說:「我都悶了半天了。」
「好。」徐嘉修妥協了,「拿件衣服。」
陸珈很快到自己公寓拿了件黑色針織衫,鬆鬆垮垮的歐美風,她原本買來當空調衫,然後說自己姥姥也有一件差不多的……
今天夜風不大,星光也很少,天台只有一處過道有燈,是淡淡的乳黃色。陸珈披著黑色外套,徐嘉修又將她面對面地抱著:「這樣吹不到風。」
無意間的照顧,最戳女人,陸珈一點也不冷,心裡還熱熱的。徐嘉修從北京回來,她和他都沒有好好說說話,可真要說話,陸珈發現自己的話題一點都沒有情趣。
「這次去北京參加的互聯峰會,有意思嗎?」
「還好。」徐嘉修回答,從工作角度來說還不錯。
那麼牛氣哄哄的大會呀!陸珈又問:「都見了什麼人?」
徐嘉修如實交代起來,事無鉅細,比如這次他住的酒店距離她大學很近,不到一千米的距離;至於見了什麼人,他開口說:「中老年居多,有興趣聽嗎?」
沒興趣了。陸珈笑起來:「哇塞,徐嘉修,你是不是裡面最青年才俊的那一個。」
徐嘉修點點頭說:「應該是。」
陸珈望著徐嘉修,眼睛滿滿都是愛意;徐嘉修想了想,說起一個人名:「還有一個不算中老年人,宋雋希,不過他有老婆了。」
陸珈:「哦……」
徐嘉修突然看過來,眼神有點認真:「我應該也快有了吧,老婆?」
老婆,叫誰呢,聽不到!陸珈笑了,還是點點頭。
徐嘉修也笑了,晦暗的燈光下,眼眸清明又深幽,彷彿是月色下的清潭。然後,直接吻了過來,陸珈嗚嗚兩聲:「不行……我感冒……」
「沒事,我不介意。」
啊啊啊,她介意!
葉昂暘最近心情有點悶,夜裡一幫人從沃亞出來。葉昂暘問要不要打球,結果今晚青年公寓的球場已經沒地了,然後葉昂暘請喝酒想到一個對影成三人的好地方,利索地帶著葉昂暘過來,一邊走在前頭一邊催著後面的人:「小葉總,你快點。」
「小葉總,你快點!」
什麼聲音?陸珈趕緊推開徐嘉修,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從小門裡彎著腰進來,哎呀一聲。
陸珈才想哎呀呢,她推推徐嘉修,徐嘉修當然知道誰來了,還一起來倆。
「陸珈,老大,你們在幹嘛?」開口問。
咳咳,正常人看到這樣的畫面都會主動避開吧不是啊,她還往上來湊。陸珈沒說話,徐嘉修回答說:「打啵。」
「哦哦,打啵啊。」理解地點頭,很快又不理解了,「老大,寶貝感冒沒好,你還帶她來這裡吹風,你會不會照顧人啊……」
「嬌嬌。」不遠處的葉昂暘都聽不下去了,「我們換個地喝酒。」
什麼是鬱悶,換了地方之後,葉昂暘靠在圍欄嘆氣說:「嬌嬌,你有沒有過心痛的感覺。」
嬌你妹!:「說人話。」
葉昂暘:「心絞痛。」
有情況八卦地笑了,轉過頭說:「小葉總,我一看你就是有故事的人。」
有故事算不上,只是有些事,悶在心裡早想找人說了,葉昂暘先給打個預防針:「我跟你說個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我跟你說個事,你不要告訴別人。」
這話是說秘密最常見的開場白,卻永遠那麼抑揚頓挫地勾人!收了收笑意,推推葉昂暘的胳膊肘說:「小葉總,我,你還信不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