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簡訊說想我。我不理他,繼續泡溫泉睡美容覺。
大年初三凌晨三點,有人敲我的房門,門一開,他便兇猛地撲上來進行
流氓行為。我跟他忸捏地折騰半天,決定從了,兵戎相見卻發現沒安全套,
他說,明明看見你塞了兩盒在箱子裡的,我說換箱子了沒帶。他又說你
現在是安全期沒事兒的。我當然不樂意,堅決杜絕他不戴套套做,他不肯
停,說有了就結婚,這話弄得我徹底沒了興致,什麼叫有了就結婚?難道沒
有就不能結,他娶我就是為了孩子?再說了,誰答應跟他結婚了?我就那麼
賤,只要他一招手,就立馬以身相許,眼淚汪汪地說「ido」,牽子之爪將
子拖走,逼子陪我到白頭?去你大爺的。
大年初四,陰,爺爺帶我們去國殤墓祭奠亡故的遠征軍英靈。一路上我
和高嵩都黑著臉不說話,他覺得我實在不可理喻,我覺得他是王八蛋,總之
我倆翻了臉。
曉迪看我表情不對勁,便說:「活該。」
我怒目相向:「你不問問理由就說我活該?」
曉迪笑道:「還用問啊,肯定是你啊,誰受得了你這複雜的多重性格?對他好起來跟他媽似的,矯情起來比十七歲小姑娘還過分,說
話稍有不慎還會觸動你變態的敏感度,情傷久治不愈的高學歷文藝老阿姨都沒你這麼作。高嵩招誰惹誰了,遇上你!」
我反唇相譏:「你說的是你自己吧,什麼時候這麼有自知之明瞭?」「我看見你就看見自己的未來,所以我不禍害他們,但你不成,你又要跟他好又死性不改的結果就是磨光離嵩對你的全部感情繼而忍無可忍地把你踹了,或者,他自己忍成憂鬱症拿刀砍死你再自殺,你們雙雙化蝶生死不離。」
曉迪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懶得再理他。有雨滴落在我身上,我看著前方,高嵩拎著傘往我這邊跑來。曉迪順著我的目光看去,搡了我一,壞笑著快步走開。
高嵩邊跑邊把傘開啟,我靜靜地看著他,他停在我面前,把傘撐到我頭頂,傘柄衝我:「給你傘。」
我們兩人中間隔了有大半米的距離,我在傘下,他在雨裡,我問他:
「你是不是覺得特委屈?」
他說:「如果我說是,你是不是要說不高興就滾?」
我把傘往他那邊湊了湊,「我有這麼渾嗎?」
「有,你有時候混得讓我害怕.」他低下頭說,「這世界上相愛的人多了去了,可真正能走到一起的有幾個?妍研,咱倆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怎麼就不能好好過呢?」
我感動極了,覺得自己真是個渾蛋,怎麼就這麼不上路,我很真誠地懺悔:「我會努力剋制的,儘量不會亂髮脾氣。」
他邁步挨近我,抬手攬住我的肩膀:「我被你欺負得心都碎了。」
我摟住他的腰,倚向他的肩窩:「我喜歡你才欺負你的。」
「我知道,所以我忍,我都成忍者神龜了。」
我捵摸摸他溼漉漉的頭髮:「你來騰衝這麼久,溫泉還沒泡過呢。」
他眼晴一亮,色狼相畢露:「要不咱倆私奔吧,,找個地方洗鴛鴦浴去。」
「流氓。」我推開他,快步跑上山,
他舉著傘在後面追:「裴巖妍,你別—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
從烈士墓園出來,高嵩跟爺爺請假說要帶我去拜訪下在這邊工作的朋友,需要在外面住兩天。爺爺沒意見.我爹倒是有點不高興了,想讓高嵩自己去。在一旁的奶奶幫我們說話了:「去吧,去吧,你們幾個孩子都給子去玩幾天,初六晚上回來吃飯就成。」
高嵩高興壞了,偷偷給我發短倌:奶奶太偉大了,她是咱倆的大救星。
我爹還是不放心,親自送我們到騰衝市公安局不說,還非讓司機跟著我倆全程陪同,
高嵩也不知道怎麼忽悠這幫警察叔叔的,一幫人跟我爹保證會照顧好我
們,還貼心地拿出出行安排,說全程警車護送,住也是住在當地的警方招待
所裡,保證沒問題。
我爹語重心長地囑咐我要保護好自己,我點頭如搗蒜,等他前腳一走,
我和高嵩便藉著夜色奔向二人世界.
☆高嵩
妍妍一路上都在說,太刺激了,太刺激了。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喜歡玩私
奔,真是太好玩了。
我被她因激動而溼潤的眼腈迷住了,色慾大發,催促司機加快速度。
妍妍以為我著急要上廁所,特壞地在我耳邊撅著嘴巴吹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