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帥對家的認知很奇特,他認為回家以後就要像子宮裡的胚胎,溫暖安全,要吃就吃,要睡就睡,赤裸裸的愜意。
以前在香港的時候,江君就發現他這個怪癖,進門必須先洗澡,換衣服,哪怕累的人事不醒。
能在家做,在家吃,絕對不去外面,自己開的餐廳也不行,打包回家也要在家吃,決不讓外人隨便進門,物業,維修人員已經是他的底線,連負責打掃衛生的大嬸都不可以在他在家的時候出現。
她跟他混了那麼多年,從沒有在家見過他的朋友或者同事,更別說開什麼家庭party,做夢都沒敢想過。
家對與他來說是個絕對隱私的地方,他老子那麼兇悍的人物都不敢隨便來。
“妞兒,我想吃餃子,韭菜的”一大早袁帥赤著上身穿著條pooh的家居褲在廚房裡亂晃,“哦,素的還是肉的?”新任家庭婦女--江君同志無奈的問“素的,放點蝦米就成”他嬉皮笑臉的親她“嚐嚐,新換的牙膏,松枝味的”
江君閃躲著把小米粥盛出來“要不我給你弄碟牙膏?全當醬豆腐了”
“你敢給,我就敢吃”他嘿嘿一樂,接過碗,大搖大擺的出去,屁股上那隻粉紅色的小熊挑釁的衝她豎著耳朵。
送他上班以後江君窩在家裡看書,最近好象回到了高中時代,什麼書都看,傳記,言情,武俠就是不看商戰,紀實類的,她不想看,袁帥也心有靈犀的從不給她買。
11點,du準時打來電話,與往常一樣同她胡扯“我怎麼覺的你升職了,反到更閒了?”她有些好奇“mh要關門了?給些內幕好了”
“放心,到時候一定提前知會你”
“別,您直接開了我,然後給我半年的補償金就好”
他在電話那頭一個勁的笑“小財迷,你天天在家裡,又不出門買東西,要那麼多錢幹嗎?”
“你以為都跟你那些mm一樣去shopping才叫花錢啊,我放家裡,當柴火用,這才是真正的牛,一擲千金算什麼,這多大氣”
“我那還敢要那麼多mm,一個就要了我半條命”
“哦,我忘記了,你也是窮人,少了一半身家啊,哎呦,您比我還大方”
“我到覺得很值得”他又笑“將來娶個會賺錢的老婆不就都回來了”
“人家自己會賺錢還嫁你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