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看他不順眼,他在我就走」
「你知道了?那部電話效果不錯吧」
「du,別告訴我你也有份」
「沒有,我至多算知情遲告,不助紂為虐對付情敵,我已經很仁慈了」
「你也一起滾」
「你為什麼不生氣?」
「生氣啊,你們兩個混蛋聯手欺負我」
「你分清主次好不好,正常女人的話現在應該心碎,難過的痛苦不堪,竟然還有力氣罵人?」
「痛苦什麼?你說袁帥的事情?為什麼?有個人這麼挖空心思的對我,感動都來不及了,還痛苦,我痛哭好了,怎麼不早點知道啊。早知道就不用浪費這麼多年了。」
「你是不是覺得,如果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你,反正早晚都會痛,晚痛不如早痛」
「不是麼?」
「是,不過他可不這麼想」
「你見過他了?」
「剛走,我告訴他可能東窗事發,他便落荒而逃,真是狼狽啊」
「別幸災樂禍,事情解決了?」
「照片是受委託的偵探社私自販賣的,買主名單已經知道了,由他出面搞定,至於jay,我來收拾」
「嗯,知道了,人留給我」
「改主意了?可以,但有條件」
「希望我好好整整袁帥,是吧」
「聰明」
「我沒你那麼狠心」
「你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對不對,多沒面子,你人在哪裡?訊號很不好」
「別挑撥我,不跟你說了我馬上就要到機場了,最早一班飛機」
「還說不狠心」
「你就壞吧!」
du收起電話,起身,坐的太久了,步子有些無力,茶室外的陽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單手遮住臉,微紅的金光中,恍惚間想起來,也是這樣炫爛的朝陽下她仰頭哭泣的樣子,一手遮住眼,一手咬在口中,淚水順著臉頰不停的落下,一滴,又一滴,接連不斷,脆弱的好似隨時都會碎掉,他站在角落裡中看了很久,幾欲伸手,卻還是狠下心轉頭離開。他要的是一個能勁風歷雨的女人,是能獨立撐天的夥伴,即便那是她唯一一次在他面前的哭泣,可他還是離開了。他一手鍛造了juno,他愛上了她,可從此再無資格為她拭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