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鰲島,上清池。
呂布:「兒子,這次要穿回唐代去,爹把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多帶點東西好防身……喏你看、落魂鍾、九轉丹砂、震天旗、你二爹還特地去借了一把打神鞭,五火七禽扇、霞雲馭龍璽、萬鬼旗、神農鼎、崆峒印、山河社稷圖……」
呂仲明:「太多了吧!爹!」
呂布:「……還有十萬兩黃金和一打起死回生的定魂仙珠,給你一起裝在女媧的金葫蘆裡了。用的時候倒出來,怎麼用,不用爹教了吧?」
呂仲明:「不……不要這麼多……」
呂布:「過去以後,按教主說的辦,都記得嗎?」
呂仲明:「嗯,記得啦……」
呂布:「聽說敵人不好對付……」
呂仲明:「好……好的,你別太擔心……」
呂布:「事情辦不成,有困難,有阻力,你壓力也別太大,有需要就拿著這片龍鱗,隨時召喚爹過去,千萬別把事情朝自己身上扛……」
呂仲明:「爹!我不是小孩了!我是金麒麟!你是龍皇,我二爹是麒麟!能辦不成?不會丟你們人的!」
呂布倏然就靜了,看著呂仲明,鼻子抽了抽,一副哈士奇鬱卒狀。
呂仲明面癱狀:「好了我走了,爹88。」
呂布忽然又改變了主意:「不是丟不丟人的問題……算了,爹去給教主說一聲,你還是別去了,危險。」
呂仲明好不容易能自己出一次門,眼看要黃了,登時就一副哭喪樣。呂布一見就慫了,忙道:「好好,你去吧,我相信你。」
呂布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呂仲明又安慰道:「爹,我很快就回來。」
呂布耷拉著腦袋:「你第一次出遠門,爹不放心。」
呂仲明閃到家門前:「你放心等我好訊息吧。」
說畢呂仲明「咻」的一聲跑了,呂布又喊道:「跟教主說完話,再回家一趟……」
呂仲明頭也不回地喊道:「知道了!」
呂仲明漸行漸遠,呂布看著兒子的背影,一時間無比失落,呆呆地站了會,想起老婆快回家了,於是又去給麒麟釘一個裝盆栽的木架子,準備種點仙草仙藥,等兒子穿越去執行任務後,有支援請求,好隨時煉點起死回生的藥,給兒子空投過去。
呂仲明先去看自己的幾個仙獸朋友,跟三足金烏告別,損友又你推我我拍你的,浪費了半天時間,繼而把裝著一堆法寶的金葫蘆當球踢,踢著踢著就去了碧遊宮。
碧遊宮內,通天教主見是呂仲明,便笑道:「小仲明,準備好了?」
「嗯,準備好了。」呂仲明把金葫蘆當個球踩著,瀟灑地行了個禮,答道:「祖師爺爺,送我回去吧。」
通天教主道:「之前交代你的,都記清楚了?」
呂仲明心道怎麼都這麼擔心啊!我呂仲明看起來就這麼不靠譜麼?嘴上說:「都記清楚了,徒孫兒把穿越細則記在一個小本子上的。」
通天教主道:「哦?你還記日記?都記了什麼?」
呂仲明掏出一個小本子,對著念道:「隋末唐初,鑑於佛教流入中原,擠壓咱們道教的生存空間,本來是無所謂的,祖師爺爺生性淡泊,無為無不為……」
通天教主糾正道:「無為是對外人說的,咱們道家打得過就要上,打不過才說無為,‘懶得跟你打’的意思。佛教也這麼說,打得過就是降魔除妖,打不過就是大慈悲大願心了,‘不與你一般見識’的意思。」
呂仲明道:「祖師爺爺說的對,但是呢,有幾個來歷不明,成分不明的人,修改了一部分歷史,可能會對後世時間軸發生了很不好的影響。所以派我回去,修正這一部分的歷史,順便弘揚一下咱們的本土道教文化……過程中極有可能對上佛家以下幾名大boss:西方三聖:阿彌陀,帶兩名小boss觀自在,大勢至菩薩,戰鬥力,未知……東方藥師佛和日光大菩薩,月光大菩薩,戰鬥力,以治療和輔助為主……釋迦什麼尼……這個字怎麼念……帶咱們教的普賢真人和文殊真人……這個佛脾氣是最好的……也有交情,儘量避免和普賢、文殊對上……」
通天教主語重心長道:「功課做得不錯。佛教不好對付,這件事呢,也不是說咱們完全地佔理。」
呂仲明忙道:「這是當然,祖師爺爺德高望重,平時也無為,也不好出面,沒臉沒皮地去和對方打架,所以才派我這麼一個小輩過去搗……辦事,這樣就不用鬧得太難看。徒孫兒懂的。」
通天教主嘴角抽搐道:「有的事心裡清楚就好了,就不用說出來了。」
呂仲明一臉實誠,點頭。
通天教主又唏噓了片刻,說:「這就走吧,你浩然師叔會開時空門,送你回去,回去後若倉促之間沒有計劃……」
呂仲明忙不迭點頭:「先找咱們的人,在唐代有倆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