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增援的官兵朝著突厥人發起了衝鋒,所有人拿著陌刀,悍然衝進了敵陣!是時只見官兵人人手持陌刀,藉著馬匹一衝之力,便將突厥人斬殺於馬下!突厥兵士登時大亂,散開,再次包抄,然而官兵剛衝過一次,再次齊齊回頭,朝突厥軍隊發起了又一次衝逢!
秦瓊大聲喝彩,退出戰陣,突厥兵不但不逃,反而越戰越勇,然而卻搦不過官兵強悍,往往只是幾個照面,便被砍落馬下。
初晨朝暉萬丈,不到一刻鐘時間,戰鬥徹底平息,滿地突厥人屍骸。
敵軍竟是無一逃跑,盡數陣亡,呂仲明調轉馬頭,看著眼前這一幕,大戰過後,遍野橫屍。
官兵首領下馬,數人忙紛紛下來,與他見禮。
「晉陽令劉文靜。」為首一名身穿皮甲的文官道。
四人拱手,通報姓名,劉文靜看了尉遲恭一眼,似乎發現他是鮮卑人,眼中又有深意,卻沒說什麼。
「這封信……」
「是我寫的。」呂仲明答道。
「幾位英雄武勇。」劉文靜溫和一笑道:「沒想到竟敢獨闖敵軍營地,佩服。」
呂仲明看劉文靜身後軍威嚴謹,安靜列隊的官兵,問:「這麼強悍的戰力,簡直是馬戰殺手,為什麼不調到雁門關駐守,保護百姓?」
劉文靜解釋道:「小友,你誤會了,這不是官兵,乃是本官朝唐王府借來的天策鐵騎。整個幷州,就只有這麼一千的編制。」
呂仲明便頷首不作聲,秦瓊與羅士信找到脫逃的戰俘,帶到劉文靜面前,呂仲明隨口說了自己的猜測,劉文靜便詢問戰俘是何編制,在何處落敗被俘。越問臉色便越是凝重。
許久後,劉文靜吩咐他們先回城去,在雪原上踱步,秦瓊道:「突厥可是還有後著?」
「是。」劉文靜道:「不瞞各位,緊隨其後,還有三萬突厥大軍,正在計劃進入晉陽。不如各位隨我回晉陽一趟,此戰功不可沒,待劉某上報朝廷,再為各位論功行賞。」
呂仲明回頭看秦瓊與羅士信,又看了眼尉遲恭。秦瓊緩緩搖頭,尉遲恭遲疑不答。
呂仲明便朝劉文靜笑道:「現在過去,也幫不上忙,軍情要緊,劉大人請罷。」
劉文靜見呂仲明婉拒,倒也不勉強,說:「如此便告辭了。」
說畢劉文靜翻身上馬,調頭時騎在馬上,朝四人一抱拳,說:「期待能在晉陽再會。」
「後會有期。」呂仲明一笑置之。
劉文靜與天策鐵騎來得快,走得也快,一陣風似地便離開了,剩下四人依舊上馬回城去。
「方才那一下打得漂亮。」羅士信帶著血汙的笑容,拍拍秦瓊的肩。
秦瓊道:「你也不錯。」
「仲明?」尉遲恭問道。
劉文靜送了一匹馬,呂仲明便騎著那匹馬,徐徐走在路上,思考援兵來得及時的事,被尉遲恭叫到便抬頭,看看三人。
「在想什麼?」尉遲恭道。
「戰後總結。」呂仲明隨口答道:「想方才救兵要是沒來,咱們得怎麼死。」
數人一起大笑,呂仲明當然知道救兵就算沒來,也不至於就死,雖然確實很狼狽。
「炭頭。」羅士信饒有趣味道:「你功夫不錯,哪學的?」
尉遲恭謙讓道:「打鐵時練的。」
「毫無章法,卻又暗合重鐧路子。」秦瓊莞爾道:「天賦異稟。」
尉遲恭無奈莞爾,點點頭。
呂仲明沉浸在思考中,羅士信與秦瓊活動了筋骨,卻是一身輕鬆,當天回了城內,已是午後,一夜未眠,呂仲明隨便吃了點東西,便躺在廳堂裡睡了。羅士信,秦瓊與尉遲恭三人還在喝酒,談論昨日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