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答道:「裴行儼。」
「他許你什麼?」呂仲明問。
「許我取下洛陽後,便封我天下兵馬大元帥。」尉遲恭道:「只是說,跟著唐王過日子沒什麼前途,翟讓又想殺咱們,你覺得呢?」
李密輩分甚高,若論資排輩,李密是當年楊素的門客,與楊玄感一起長大,而楊素乃是皇帝楊廣的長輩,李淵則是楊廣的表哥。也就是說,李密與李淵見面,互稱兄弟,李世民見到李密也得客客氣氣叫一聲叔。
呂仲明道:「前來招攬,什麼也不送,好歹也給點錢什麼的……」
尉遲恭:「喏,送的不就是那兩盒花生酥,已被你吃掉一盒了。要不是他對咱們動手,說不定我還真的會考慮考慮。現在倒好,花生酥還不回去了,只能投靠他們了。」
呂仲明咬牙切齒道:「要投靠你自己去!蟹蟹!我只是吃了你那盒,我自己那盒還可以還回去呢!」
「你現在追上去還?」尉遲恭調侃道。
呂仲明忽然靈機一動。
「我跟著去聽聽看。」呂仲明小聲道。
「當心被發現了。」尉遲恭說。
呂仲明擺手,吃著花生酥出去跟李密了。
院外,李密轉出來,裴行儼道:「二當家,尉遲敬德此人想必吃軟不吃硬,待李淵吃了敗仗後,再勸他不遲。」
「待到那老小子鎩羽而歸。」李密站在院中,嘆道:「再投我的尉遲恭,就不是我想要的尉遲恭了。」
呂仲明輕手輕腳,跟到一牆之隔的院後,李密與裴行儼甚至整個瓦崗寨,對尉遲恭的警覺性都低得近乎沒有,一個瞎子,帶著個小少年,能做出什麼事來?然而呂仲明偏偏就走出來偷聽了。
「倒是他身邊那叫呂仲明的。」李密道:「一副貪吃好色的品相,不定可利用他下個反間,讓他回去後朝李淵分說……」
兩人一邊說一邊遠去。
呂仲明聽到這話時險些就咆哮著把牆推倒了,什麼貪吃好色!你才貪吃好色!
幸好李密與裴行儼走得快,否則多半就要被牆埋在下頭了。
當天黃昏,尉遲恭又問:「李密怎麼說?」
呂仲明答道:「我看上去就像個貪吃好色的樣子嗎?」
尉遲恭一愕,繼而大笑起來,說:「你是貪吃,不過我喜歡,我還想你再好色點。」
呂仲明聽到這話時不由得就窘了,尉遲恭蒙著眼,又笑道:「起初我還想過,你是不是不愛我這種,愛秦瓊那樣的?」
呂仲明更窘,撓撓頭說:「沒有。其實我愛怎麼樣的,我自己也不清楚。」
尉遲恭道:「過來。」
呂仲明爬到榻上去,摟著尉遲恭,尉遲恭要來吻,呂仲明卻一臉抽搐的表情,既好笑,又無奈地避開他,解下他蒙著眼的布條,給他敷藥。
尉遲恭伸出手,在呂仲明身上摸來摸去,呂仲明抓狂道:「你這麼搞我怎麼敷藥!糊你一熊臉啊!」
尉遲恭笑了起來,呂仲明給他眼睛上好藥,尉遲恭摸到他的手臂,拉著他的手,按到自己的小腹上。
呂仲明呼吸瞬間窒住了。
「你好色麼?」尉遲恭低聲問,並以鼻樑親暱地摩挲呂仲明的側臉,拉著他的手朝自己小腹下摸,摸到腿中那物,已硬邦邦地直立起來,尉遲恭引著呂仲明來握,讓他握住。
呂仲明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中確實有種奇異的感覺。尉遲恭那物已硬得滲水,雄壯而充滿力量感,呂仲明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又感覺尉遲恭的手伸進自己衣服來,放肆地摸著他。
「不能行房。」呂仲明忽然又想岔了,提醒道。
「就摸摸。」尉遲恭簡直就是頭飢渴的狼,他的大手摸著呂仲明時,彷彿整個人都有種難以言喻的囂張感,令呂仲明為之而顫慄。呂仲明握著尉遲恭的那個,僵硬地跪坐著,一動不動。
尉遲恭下面翹了翹,大笑起來,笑容裡帶著調戲的味道,伸手去摸呂仲明身下,說:「喲,你也不小。」
呂仲明只覺得好笑,心裡又有點小快感,那是兩人彼此赤著相見,全無阻隔的快感。
「別……別摸了。」呂仲明的氣息粗重起來,感覺自己被摸得有點痛,還不是粗糙的皮肉痛,而是下面很難受。
尉遲恭小聲問:「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