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兒上!給我殺了他們!」司馬德戡吼道。
眼見驍果營就要掄刀上時,呂仲明大喊一聲:「且慢!」說著跑向吉藏與薛仁貴那方,直接來了個陣前倒戈,所有人剎那傻眼。
「我掩護你們。」呂仲明道:「薛仁貴!你快跑啊!」
所有人:「……」
吉藏笑了起來,隨手一抽,抽出背後禪杖,呂仲明雙手一抱拳,緩緩前推,作了個玄門空印的手勢,就連薛仁貴也莫名其妙。
吉藏道:「薛將軍,這裡有我與呂道長攔著,你且回去保護陛下!」
薛仁貴道:「你……呂道長是誰?尉遲……明,你不是女的嗎?」
呂仲明怒吼道:「小爺是響噹噹的漢子!」
宇文化及等人終於回過神來,最先有人吼道:「這廝是個奸細!什麼時候混進來的!」
「給我殺!」
「殺——!」
霎時間上百驍果軍衝了過來,御花園內一片混亂,箭矢四飛,呂仲明伸手一招,長弓閃著光出現,縱身後躍。
在那一眨眼間,薛仁貴抽身後退,帶著侍衛撤離,吉藏雙手將禪杖一舞,化作銀盤,錚錚錚錚擋住了飛來羽箭,再一橫掃,衝上前計程車兵登時轟的一聲被掃飛出去。
呂仲明身在半空,睜開雙眼,左手持弓,右手一扯,橫飛的羽箭登時飛向他手中,聚為一把,緊接著將那一把箭架上弦去,憤然道:「喝!」
說時遲那時快,弓弦迸發出千萬暗夜流星,拖著無數白線飛向屋簷,瓦頂,譁一聲四面建築朝著中間坍塌下來!
吉藏道:「撤!回後宮去!」
行宮中的謀逆戰在這一刻全面爆發,四面全是殺來的敵人,呂仲明負著弓與吉藏沒命狂奔,跑向後宮,呂仲明熱淚兩行隨風飄揚,叫道:「你不是菩薩麼?!怎麼連這點人也收拾不了!」
「菩薩對凡人!怎麼能用法力!」吉藏大聲道:「當心!」
一柄長箭射來,吉藏提著呂仲明的衣領,把他甩了出去,呂仲明險些摔了個五體投地,爬起來怒道:「你故意的!」
整個皇宮中已沒有守衛了,到處都是叛亂的驍果軍,呂仲明簡直是無語,朝吉藏吼道:「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吉藏與呂仲明奪路狂奔,呂仲明實在是忍無可忍,回身一拂袖,吉藏道:「哎?記得喲,要是用你的法力碾壓了凡人,可就破了地藏菩薩面前立的誓了,這就是你們道家輸了。」
呂仲明咬牙切齒,只想去掐吉藏的脖子,奈何身後追兵越來越多,兩人只得朝走廊裡躲,跑進花園後長廊的一刻時,吉藏提著袈裟,匆匆進了後殿,朝呂仲明道:「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滾!」呂仲明大喝一聲,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跑了,吉藏色變道:「怎麼又跑了!回來!聽我說完!」
呂仲明朝著後宮正殿內奪命狂奔,又變成吉藏追在呂仲明後面,吉藏道:「釋尊有幾句話,讓你帶給通天教主……」
「讓他自己上金鰲島去說!」呂仲明頭也不回喊道:「我才不信你們呢!」
吉藏見呂仲明跑得甚快,自己根本追不上,只得凌空躍起,雙掌一振,朝地面一拍,轟的一聲巨響,走廊中的廊柱朝著兩面倒了下去,一道掌風朝著呂仲明飛來,呂仲明這下不敢再跑,於百忙中轉身,雙掌一圈,太極輪出,與吉藏的掌風一撞,消去勁力,繼而掀起一道龍捲般的氣旋,朝著吉藏衝去!
吉藏不敢輕敵,雙袖一揮,凌空躍起,渾身散發出金光,左手拈蘭花指,右手掌平抬,一時間天際落花千萬,普賢菩薩現世!
「我佛有意,與闡教,截教諸位道友證法……」
呂仲明雙袖一振:「廢話少說,先把我證趴下了再找教主去,來!請普賢菩薩賜教!」
普賢忙道:「這個證法不是你想的那個證法!元始天尊已逝,你不知此事的嚴重性……」
呂仲明莫名其妙道:「有什麼嚴重性,你們怕的不就是教主又回來搶地盤了嗎?」
普賢菩薩拈著蘭花指,眼中充滿溫和之色,和藹道:「仲明,你知不知對這世間,對凡人來說,最危險的是什麼?佛祖為何出世,為何又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