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
呂仲明:「……」
麒麟:「主公!你到底在想什麼?!這不是咱們兒子麼!」
呂仲明抓狂道:「又來一次!我再也不理你了!」
呂布是真的沒看出來,哐噹一聲玻璃心碎了一地,呂仲明轉身就走,麒麟忙道:「上來上來,你爹老眼昏花,沒看清楚……」
呂仲明淚流滿面,帶著麒麟與呂布回了宅子裡,呂仲明大叫道:「尉遲!尉遲!」
尉遲恭還沒回來,呂布與麒麟左右看看,呂布道:「這就是你家?怎麼連個使喚的都沒有。」
「尉遲照顧我,他還沒回來。」呂仲明道。
麒麟笑道:「比以前的侯府小了些。」
呂布似乎不太滿意,劍指一掠,一道金光在院子裡飛來飛去,灰塵嗡的全散了,石頭假山從東邊移到西邊,兩塊大石頭嘭一聲巨響四分五裂,又自動組合成石桌石椅。
呂仲明:「……」
麒麟笑得直不起身,呂布伸出一手,看也不看,邊走邊朝庭院裡虛虛一按,轟的一聲院子裡陷進去一個大坑,呂布又打了個響指,嘩啦啦水漫了起來,形成一個池子,假山的石頭接二連三朝池子裡轟隆轟隆砸進去,壘好。
呂布走進正廳,又隨手打了個響指,案几全部擺放好,變得乾淨無比,幾個中午吃過還來不及收拾的碗全部飛到廚房裡去了,地面隨著他的腳步泛起一陣金光,朝著整個屋內蔓延,所有的擺設都變得纖塵不染,所有燈具亮起華光,溫暖而舒適。
呂布轉身在榻上坐下,翹著一腿,踩在案前,說:「好了。」
呂仲明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麒麟在案前坐下,解下背後包袱,說:「小小寶貝,現在當什麼官啦。」
一家三口又像金鰲島那樣,剛來就把人家尉遲恭的屋子給佔了,呂布半躺著,朝呂仲明指指,呂仲明便會意,爬到呂布身上去,騎在他腰間,伸小手指幫呂布掏耳朵,手指涼涼的,在呂布耳朵裡轉來轉去,舒服得呂布直哼哼。
呂仲明答道:「當個參軍。」
呂布道:「我呂奉先的兒子,才當個參軍?」
麒麟笑道:「有什麼不好的,我當年也是參軍。」
呂布:「誰的參軍?」
「尉遲恭。」呂仲明硬著頭皮道。
呂布懷疑地看了兒子一眼,呂仲明又道:「他……快回來了吧,應該是出去辦事了。」
「長安和咱們第一次來的時候不一樣了。」麒麟道。
「唔。」呂布道:「今天還看見那碑,過幾天去走走。」
呂布陷入了沉思之中,呂仲明一邊給這一家之主掏著耳朵,一邊有點焦慮,得怎麼跟老爸們說尉遲恭的事……待會他就回來了。呂布又發現了案上放著的木盒子,問:「那是什麼?」
呂仲明道:「羅……大哥給我打包回來吃的魚。」
呂布:「我嚐嚐?」
呂仲明過去拿起盒子,呂布便坐起來吃那盒魚,吃了一口就說:「味道不錯。」
呂布不僅把家裡佔了,還把尉遲恭的魚也給吃了……呂仲明看著呂布吃,不敢多說,又小心翼翼道:「我還有好幾個好朋友呢,有世民,秦大哥,羅大哥,改天介紹給你們認識。」
「唔。」呂布答道,有點奇怪地看了呂仲明一眼,說:「小小寶貝今天怎麼這麼乖?」
平時呂仲明對他是半點不客氣的,只有理虧生怕被呂布揍的時候,才表現得特別討好,今天尾巴一直搖個不停,連呂布也發現了,呂仲明想了想,終於把心一橫,說:「爹,你幫我個忙吧。」
呂布:「?」
麒麟哭笑不得道:「說。」
呂仲明:「三天後,李淵就要登基了,想製造點天降大任的特效……我把這個帶了回來……」
說著呂仲明去翻,拿出傳國玉璽,呂布與麒麟都瞬間驚訝,麒麟還啊了一聲。
麒麟道:「這不是孫堅得的那玩意麼?」
呂布:「這不是我的玉璽麼?你從哪找到的?」
呂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