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仲明怒道:「他對誰都那樣!臉黑又不是他自己想的!」
麒麟一聲怒吼:「你們倆有完沒完!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呂仲明忙壓低聲音,呂布也有點悚,冷冷道:「別再讓我看見他。」
呂仲明道:「你會喜歡他的。」
呂布漠然瞥了呂仲明一眼,冷冷道:「臉黑拉仇恨。」
呂仲明心想你還知道臉黑拉仇恨了,又道:「他很不容易的,他爹就像爺爺一樣,以前祖籍是幷州人。」
呂布:「哦?」
呂布臉色稍微鬆動了那麼點,尉遲恭在他心中本來是滿格的仇恨值降了二十點。
呂仲明又道:「他從軍以前,是打鐵的。」
叮咚,呂布祖上也是打鐵的,這一下尉遲恭的仇恨值足足降了三十點,剩下五十點了。
呂仲明馬上又加了一句,說:「他因為身世貧寒,所以剛到唐王府時,大家都瞧不起他,被人排擠呢。」
叮咚,仇恨值又降了十點。
呂仲明道:「以前你說過,爺爺的爺爺,也是鮮卑人?」
呂布漠然道:「咱們家只是有一點鮮卑人血統,可是漢人。」
呂仲明道:「他爹是鮮卑人,他娘以前是漢人。」
叮咚,仇恨值降到二十點了。
呂仲明又道:「他是九原人!是咱們老鄉!」
呂布:「什麼?他也是九原人?」
呂仲明道:「對啊,他為了我,一個人殺了上千匈奴人,穿過地道,就為了見我一面……」
呂布蹙眉道:「什麼?你再說說?殺匈奴?」
呂仲明便把匈奴入侵之事說了,呂布怒道:「媽的,這都多少年了,那群匈奴狗怎麼還敢來?!老子當年好不容易才把他們打出塞外去……」
呂仲明笑道:「他也和你一樣呢,爹,他說生平最佩服的人,是當年攝政王呂奉先,征戰長城內外,匈奴聞風喪膽,他們九原曾經集合起來,抵禦匈奴……」
「哦?」呂布道:「是麼?」
呂布不說話了,片刻後問:「九原如今怎麼樣了?」
呂仲明道:「不知道,晚上你自己問他罷。」
「讓他過來罷。」呂布道:「長安有好酒麼?去買點。」
叮叮叮叮……尉遲恭仇恨值歸零,好感度上升20%。
麒麟打著呵欠起來,呂仲明便拿著預算表請教他,外面有人進來問,呂仲明便讓人開早飯,一家三口吃了早飯,麒麟道:「你這裡鐵也沒有,刀劍也沒有,想增強戰力,光靠主帥沒用,還得武器,鎧甲都選精良的。」
「你會麼?」呂仲明道。
「會。」麒麟道:「但是不能用在凡人身上。」
呂仲明眼巴巴道:「在鎧甲上刻點符,有用麼?幫個忙嘛老爸。」
「不行。」呂布擺手道:「刀槍不入,有什麼意思?」
「可是那都是性命啊。」呂仲明道。
麒麟笑道:「這是規矩,他的兵是性命,敵人的兵就不是性命?」
呂仲明本想為尉遲恭做兩千套刀槍不入的鎧甲,兩千把削鐵如泥的寶劍,然而現在看來卻似乎不行。麒麟更言明,打仗不是這麼打的,這是對戰爭的不尊重。
「如果我去找點玄鐵精金,來給尉遲恭打造鎧甲,可以麼?」呂仲明問。
呂布想了想,點頭道:「這倒是可以。」
麒麟道:「但我們不能幫你,你得去找制鎧師,請他來傳授技藝,或者親自打造。」
「煉點丹藥給將士們吃也不行?」呂仲明試探了下底線,麒麟想了想,說:「強身健體的可以,增強實力的不行,不過只要糧食吃夠了,搭配得當,不需要太多補藥。」
「修煉功法呢?」呂仲明又問。
麒麟看了呂布一眼,知道這個兒子現在已經是胳膊肘子朝外拐了,挖空心思地要幫尉遲恭,便笑著問:「主公?」
呂布喝了口茶,撲的一聲噴了出來,一臉迷茫道:「這是什麼東西?鹹的?」
「這是他們的茶。」呂仲明道:「爹,可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