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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神功(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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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代收了徒弟,縱無拜師禮,多少也得知會其父母一聲。總不好突然就把燕國質子的嫡子,莫名其妙給拐走了。

浩然把正要跪下磕頭的姬丹拉起身,想了想,笑道;「先回去與你父稟報一聲。」

姬丹下意識地退了一步,忙擺手道:「不用了,師父。」

浩然蹙眉道:「什麼叫不用了?!」

院內眾人一齊朝浩然望來,姬丹心下忐忑,不料浩然平素懶懶散散,較真時竟也是頗有為人師表的威嚴。

趙政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浩然一見之下,便猜到其中端倪,溫言道:「無妨,我與你同去就是。」

姬丹像是十分不情願,領著浩然出了秦使館,長街走不到幾步,便是燕使館,依次韓,魏,齊,街頭更有周天子公驛設立。

燕國國力漸衰,其使館亦是破舊,不經修繕,與平民百姓住所無異。姬丹一路進了院,下人俱不予理會。公子歸館也無人來迎,只有幾名收拾打掃的婦人,拿眼不住打量其身後的浩然。

踏入燕使館的一刻,浩然便後悔了。

該尊重這孩子的意見才是,他雖猜到姬丹之父不是善輩,卻無論如何想不到,燕太子丹之父,日後接掌燕國政權的燕王姬喜,竟是如此一名酗酒暴戾之徒。

姬丹沉吟片刻,上前去,聲音微微發抖,道:「父親。」

姬喜喝得酩酊大醉,倒在榻上,手提陶壺,不知是醉是醒。

姬丹又道:「父親,孩兒拜了一名師父,他想……」

浩然哭笑不得,為避免這父子尷尬,轉身出了門外,站在院中等候。姬喜醒了些許,把手裡陶壺晃了晃,發出液體的響聲。

姬丹之聲從廳內傳來:「父親……」

姬喜終於醒轉,勃然大怒道:「小畜生!又有何事!滾!」

浩然還未反應過來出了何事,姬丹大叫一聲,廳內傳出陶壺碎裂的砰響,浩然匆匆要進廳,卻與姬丹撞了個滿懷。

姬丹滿頭是血,瓷片,酒,鮮血混在一處,浩然深吸了一口氣,又聽廳中姬喜兀自罵罵咧咧,只得半抱著姬丹出了門。

秦使館,內院。

浩然揀去姬丹額上瓷片,把手按在他鮮血直流,且已爆裂的眼角旁,低聲道:「你娘呢?」

姬丹漠然答道:「被他扼死了。」

浩然點了點頭,手掌撫過姬丹額角,鮮血止住,短短數息時間,傷口已盡數癒合,留下淺淺一道紅印,再過片刻,紅印也褪去,姬丹欣喜道:「師父!」

浩然嘆了口氣,道:「這沒什麼,以後便教你,磕頭罷。」

趙政手上提著一根草繩,見到浩然隨手一摸,姬丹頭上創傷便已痊癒,不禁登時動容,眼望長身而立的浩然,及跪在地上恭敬行拜師大禮的姬丹,心內隱約有點後悔了。

軒轅子辛沉聲道:「看什麼?繼續做你的事。」

趙政無可奈何,只得把手上草繩往上拋去,吊在樹枝上,姬丹磕完頭起身,好奇道:「繫繩做甚?」

浩然莞爾答道:「練絕世神功。」

「什麼絕世神功要用繩練?」

「軒轅一族秘法——自掛東南枝。」

「……」

自掛東南枝之意,趙政不懂,子辛卻是懂的,趙政見子辛忍不住大笑,料想也不是什麼好話。旋對浩然怒目而視。

少頃軒轅子辛讓趙政雙手撐地倒立,兩足掛於繩上練功,便徑走到一旁去睡午覺,不再管這便宜徒弟了。

反而是浩然與姬丹二人對坐於門廊前,浩然有模有樣地傳授起了筋脈,內家道法等知識。

「體內筋脈迴圈是為大周天,任督二脈是為小周天……」

「不懂。」

「此乃大周天。」

「懂了。」姬丹欣然道。

浩然握著姬丹一手,道家真氣於姬丹手臂處左衝右突,循他筋脈不住上移。

姬丹笑道:「這就是氣?」

浩然點頭道:「這是師父的真氣,非你的真氣,沿你身上行走的路途,便是筋脈。氣為血表,血為氣理,氣行則血行……氣滯則血淤。」

姬丹似懂非懂,點了點頭,軒轅子辛在一旁笑道:「修內氣若無強橫體質之依,易有走火入魔之險。」

浩然點了點頭,道:「外功還是得補練的。」

自掛東南枝的趙政,在一旁聽了心裡才好過些許,原來自己是先練外功來著。

如此每日,趙政除了倒立,便是揮劍,一天依子辛吩咐,揮足整整七百下,累得幾乎倒地不起。

姬丹卻在浩然指引下先修道家內功,不日便略窺門徑,趙政練功之際,只不住偷看這師徒二人,時不時趁子辛走開,便出言嘲諷,每天光做著能練出什麼來?

然而又過幾天,趙政的腸子徹底悔青了。

「站站站……站不穩。」

「別怕,學這個就像學腳踏車,要把住平衡……平衡,真氣不可亂……」

「師父……腳踏車是什麼……啊啊啊!師父!」

這天浩然扶著搖搖晃晃的姬丹腰部,姬丹尚且兩手揮舞,站在一柄木劍上,竭力穩定身形。

木劍懸空!離地三尺!!

「……%$#@%」趙政直了眼睛。

子辛睡完午覺起身,亦被嚇了一跳,道:「你……浩然,你這就教他御劍了?!」

浩然笑道:「練著玩麼,此刻我真氣為他撐著,否則單憑他也無法御劍。」

子辛道:「你放手看看?」

浩然鬆了雙手,姬丹咬牙死撐,不到一息間便摔了下來,滿頭是汗,顯是依靠自己,只能撐短短幾秒。

子辛點了點頭,道:「不錯。」

浩然拉起姬丹,讓他歇下,姬丹顯是脫力,道:「我能……以後能練成師父這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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