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藥物作用被消除了,生病的這些天裡,展行山珍海味拼命塞,外加各種補藥反覆灌,還令林景峰身體更好了不少。
「恭喜。」院長親自來彙報了病況:「林先生的身體狀態很好,沒有任何併發症。但以後也請注意調養。」
展行頂著倆黑眼圈,又瘦又呆,最崩潰的就是他了,白天要和醫生溝通,晚上提心吊膽,生怕半夜林景峰病痛發作,又出什麼狀況。
林景峰客氣地說:「謝謝。」
展行道:「嗨,什麼話,咱們是夫夫關係嘛……」
林景峰道:「沒謝你。」
林景峰辦了出院手續,與展行走出醫院,陽光燦爛。
「現在是謝謝你了,小賤,謝謝。」林景峰停下腳步。
展行蹦了蹦,扒在他背上。
林景峰臉上發紅,吩咐道:「別鬧。」
展行說:「我們接下來去做什麼?」
林景峰拉著展行的手,穿過上海的街道。
「去賺錢,還你二舅的一百一十五萬醫藥費和治療費。」林景峰如是說。
展行:「……」
展行:「有那麼多?不可能吧,明明是十一萬五千,你看多了一個零!」
林景峰:「不用裝了,我都知道。」
展行傻眼了,片刻後回過神:「媳婦,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
林景峰:「叫老公,話不是這麼說。」
展行:「話就是這麼說,他根本不缺這點錢,而且我給他打過電話,他也說不用還了……」
林景峰:「那是他的事,和我無關。」
展行:「不不,是這樣的,我妹要嫁給他,你知道的吧。」
林景峰:「??」
展行解釋道:「所以呢,等二舅娶了我妹,再過個幾十上百年,我二舅歸西了……」
林景峰嘴角抽搐。
展行:「這樣他的錢就都歸我妹,我妹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所以也就是全歸我拉。其實呢,展揚也是這麼教我們的,你沒聽過嗎,等等,媳婦小心車。」
展小健兄妹原則:妹妹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妹妹的。二舅除外,二舅是我的。
陸小遙兄妹原則:二舅是我的,為哥哥兩肋插刀,為二舅插哥哥兩刀。
「有個說法是:當你有了個兒子,你不好好教他,他就害你全家!當你有個女兒,你不好好教她,她就害別人全家!所以呢,你跟誰有仇,你就寵壞你女兒,嫁給他兒子,這樣一來,他全家都完了,大仇就報拉!」
「二舅沒有兒子,不過把我妹嫁給他,也是一樣的嘛!錢歸誰,沒太大區別。」
林景峰剛出院,險些又要吐血住院了。
展行伸著舌頭:「去哪?師父?」
林景峰沒好氣道:「潘家園,買訊息,倒鬥賺錢。」
華南之劍,特別行動部隊基地。
紅髮在起居室坐下:「小唐還沒有回來?」
玩算盤那人趴在桌上:「沒有——」
紅髮喝了口咖啡,藍眸走進來,把一份報告扔在桌上:「上次拉薩的調查資料出來了。」
紅髮道:「還有什麼內容、後續?」
藍眸道:「先說內容,與印度接頭的一單偷渡國寶的生意,喂,那邊的,你有沒有在聽,把天線寶寶關了。」
戴綠色貝雷帽那人歪著腦袋,作了個鬼臉。
藍眸又說:「那次行動涉及上海的一個盜竊組織,組織頭子姓藍,手下嘍囉八百四十四名,情報網分佈於西安、北京、上海、廣西、廣東、香港多地。親傳弟子有三個,大徒弟仇玥,女,三十三歲;二徒弟白斌,男,已死;配偶是個女人,上海崢嶸歲月古董店掌櫃,店鋪已關,易容高手,兼職辦假證,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名。」
紅髮道:「這個女的不是已經被抓了?」
藍眸道:「她在喜馬拉雅地宮裡中了一槍,送到成都軍區醫院治療,治好後跳窗跑了。」
紅髮點了點頭,藍眸又道:「第三個人叫林景峰,就是上回見到,和餘寒鋒外甥在一起的那小子。」
紅髮:「後續呢。」
藍眸:「後續是,我給那個姓藍的老頭子寫了封信,動展行一下,我們就殺他全家,再鏟了藍公館。」
紅髮:「要殺自己去殺,要鏟自己去鏟,沒興趣。」
藍眸點了點頭:「我也沒興趣,隨口說說嚇他的。」
紅髮:「沒興趣你寫什麼信?萬一他真動了展行,我們又不鏟,豈不是很沒面子?」
綠帽子懶懶倚在椅子上:「餘寒鋒自己會去又殺又鏟的嘛……可以開電視了嗎?」
藍眸隨手按了遙控器,電視機沙沙響。
綠帽子:「?」
紅髮:「……」
電視機壞了。
玩算盤那人道:「介面昨天就有點松。」
綠帽子:「小唐去修一下……」
話音未落,四人同時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冰箱好像也不製冷了。」藍眸取了罐啤酒:「怎麼辦?紅毛去申請個新的電冰箱?」
紅髮道:「申請個新的得兩個月,太久。」
藍眸:「自己買個吧。」
玩算盤的馬上說:「沒錢。」
唐悠不在,四名特種兵都是機械電器白痴,電視沒得看,啤酒沒得喝,這下徹底完蛋。
「去個人,把小唐找回來。」紅髮道:「找人比等審批快。」
於是四人抽籤,綠帽子抽到最短的,一臉苦大仇深的表情,起身收拾東西,背了個包,出基地,去找離家出走的機械師唐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