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嘶——」
一聲聲刺耳的尖叫,不斷傳進楊天雷的耳中,一陣陣被毒牙咬穿的劇痛,襲擊著楊天雷的神經,他不管不顧,沒有任何停留
「衝,衝,衝」
楊天雷瘋狂地飛奔著,每一腳下去,地面便會濺起無數腥臭的血液,每一秒鐘都有無數毒蛇咬在他的身上。可他卻絲毫無覺,心中唯有怒火和刺痛,他清晰地感應到,兩女在他的臂彎中,已經軟軟地一動不動,氣息微弱
短短的幾分鐘,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當楊天雷衝出密密麻麻的蛇群后,他依舊瘋狂地賓士著。
兩隻姍姍來遲的雷鳩發出兩聲鳴叫,盤旋到了楊天雷頭上,楊天雷急忙跳了上去,轉眼之間便到了百里開外,降落到一座山頭。
「凌曦,你醒醒」
「凌曦,凌曦」
楊天雷一邊尋找著安身之地,一邊在腦海中焦急地吶喊著。
「嗯?」
「凌曦怎麼辦?怎麼辦?她們中毒了,金線蛇的毒怎麼辦?」楊天雷在腦海中瘋狂地吶喊著。來洪荒山脈之前,他準備了一切要準備的東西,但卻唯獨沒有準備解毒丹
「金線蛇?你們被金線蛇圍攻?」正潛藏在楊天雷腦海深處的凌曦,聽到楊天雷的話,也是一驚。
「嗯,怎麼辦?快,沒有解毒丹,來不及了」
「你沒有被咬嗎?」
「被咬了,但我不怕毒,我沒事」
聽到楊天雷的話,凌曦微微沉吟,便沉聲說道:」給她們喝你的血液」
楊天雷沒有任何猶豫,將奄奄一息的兩女放在了地上,金剛法劍輕輕一揮,將手腕動脈割開,鮮紅的血液頓時咕咕而出,只是無論是楚香香還是陸清音,均已經徹底陷入深度昏迷狀態,根本連嘴巴都無法張開
救人心切,楊天雷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將鮮血吸到了嘴中,扳開楚香香的黑紫色的小嘴,俯身便度入其中,緊接著直接揭開了陸清音的面紗,如法炮製。
如果是平時,楊天雷這猥瑣的傢伙,定然會想若菲菲,可現在他心中卻生不起任何旖念,甚至壓根沒有留意陸清音的長相。
還好兩女發現沒辦法抵禦金線蛇的攻擊之時,便都緊緊抱成了一團,護住了臉。而且攻擊她們的也僅僅是金線蛇中最低階的四級魔獸,牙齒雖然鋒利,但並不大。
一口一口輪流將自己的鮮血度入兩女嘴中,連續數次之後,楊天雷發現傷口竟然癒合了,在他要再次劃破手腕的時候,凌曦的聲音忽然出現在他的腦海。
「差不多了,把她們被咬的地方毒素吸出來,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直到此時,楊天雷緊張的心情,才鬆弛了一點,輕輕應了一聲,看向兩女,頓時瞪大了眼睛,猛吞了一口口水
「呃……這……」
只見楚香香和陸清音,周身衣衫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洞洞,每一個洞都能看到一個清晰的帶著烏色的被金線蛇咬破的傷口,傷口周圍便是雪白細膩的肌膚,尤其是陸清音,她穿的天蠶法衣比楚香香的天師道袍差了好多,所以更加破爛不堪。
兩張絕美的小臉已經恢復了一絲血色,原本烏黑的嘴唇也恢復了點點紅潤,楚香香就不說了,的確是一等一的美女,平躺在地上,那高高隆起的**,凹下去的小腰,還有那漂亮高雅的臉蛋,無不散發著驚人的美麗。
最重要的是,她就那麼躺在那裡,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而向來面紗遮面的陸清音,同樣是一等一的美女,也許是終年不見陽光的原因,她臉上的肌膚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但卻細膩晶瑩,如同玉雕般晶瑩剔透,散發著一種特殊的讓人憐愛的氣質。
「這怎麼吸?哥……情何以堪?」楊天雷吞嚥著口水,也許是知道兩女已經沒有性命之憂的原因,潛藏在骨子裡的狼狼之心,頓時躁動起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哥勉為其難,吸吧」楊天雷正義凜然地說道,目光首先落在了楚香香的身上。
在楊天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楚香香和陸清音兩人眉毛均是不可察覺地輕輕一顫。
「香香姐,清音妹妹,哥是為了救你們,你們可不能怪哥啊放心吧,哥的人品頂呱呱地絕不會趁人之危嗯,最多摸兩把,過過手癮嘿嘿嘖嘖……不摸白不摸啊,反正你們都昏迷著……香香姐,哥來了」楊天雷眼中閃爍著興奮、猥瑣的光芒,自言自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