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音,路渺殷……路,不就是陸,殷不就是音嗎?」想到母親從來沒有提起過孃家的神秘身份,楊天雷腦海中情不禁地想到了母親的名字,路渺殷,陸妙音,難道母親用的名字是假名字?母親和陸清音之間,又是什麼關係?難道都跟凌曦猜測的最神秘的天音門有關?
一個個疑問出現在楊天雷的腦海之中,他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發現了什麼。
靜靜地聽著陸清音將一曲吹完,楊天雷收攝了心中的疑惑。
「清音妹妹,這曲子真好聽,讓我感覺很寧靜,很祥和。」楚香香由衷地讚道。
「清音,這曲子叫什麼名字?你是哪裡學的?」楊天雷卻凝視著陸清音的雙眸,沉聲問道。
「‘清心曲’,我……我過世的師父教的。」陸清音雙眸中閃過一絲黯然和悲傷,輕聲說道:」你再試試吧?」
陸清音顯然不願提及往事,輕輕將玉簫遞到了楊天雷面前說道。
楊天雷也不好再問什麼,拿起玉簫,再次吹了起來。
輕柔的簫音頓時響起,楊天雷的腦海中如同放電影一般,呈現出剛才陸清音**時的一舉一動,模仿者陸清音的氣息、手指、星辰之力的運用,雖然還有一絲生澀,缺少了一絲圓潤,但卻清晰地將清心曲吹了出來。
楚香香瞪大了眼睛,心中忍不住罵了一句變態。同樣,陸清音也非常震驚。這樣的天賦,的確超出任何人的想象。
而且陸清音能夠清晰地感應到,楊天雷吹出的嘯聲,雖然生澀,但卻更加磅礴、厚重,他用土屬性的星辰之力,將清心曲演繹出來,顯然已經領悟了清心曲的神韻和音波攻擊的訣竅。
假以時日,只要多加修煉,必能利用音波進行攻擊
當楊天雷吹完一曲的時候,楚香香惡狠狠地說了一聲變態,不過臉上卻有著掩飾不住的高興。
「我也試試」楚香香從楊天雷手中搶過玉簫,放到了自己的唇邊,吹了起來。
才吹一下,楊天雷便拍著大腿,極其誇張地大笑起,陸清音也忍不住掩嘴偷笑。
楚香香漲紅了小臉,不甘心地連吹數次,可每次都發出老牛放屁的聲音,聽著楊天雷分明是報復性質的誇張大笑,楚香香羞怒地將玉簫遞給了陸清音,一撲而上,兩隻柔嫩的小手,變成了爪子,狠狠地在楊天雷身上抓了起來,頓時兩人便扭打在一起。搞得整個洞穴雞飛狗跳。還讓楊天雷揩足了油水。
「清音妹妹,快來幫姐姐」挑起戰爭的楚香香很快便被楊天雷佔據了上風,變成了唯有防守的份,不得已之下,只好向陸清音求救。
「來吧,哥今晚就大戰你們兩個」楊天雷極其囂張而又猥瑣地說道。
兩隻爪子快如閃電地在楚香香的小腰、胳膊、大腿甚至翹臀上襲擊著。
陸清音畢竟還是小女孩心態,十多天的相處,三人關係已經很融洽,也讓她感受到了很多溫情和關心,早已和楚香香站在了統一戰線上,此時聽到楚香香求救,再加上楊天雷的挑釁,頓時也加入了戰團。
雙拳難敵四手,楊天雷速度雖然極快,但面對兩女的襲擊,卻很快抵擋不住,片刻之間便被兩女**得倒在了地上,縮成一團,到處打滾求饒。可兩女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撓癢的撓癢,掐的掐,下手毫不留情。
「是你們逼哥出絕招的」楊天雷被逼急了,大聲說道。
「你出啊,我看你有什麼絕招,竟然笑我我讓你笑,再笑」楚香香和陸清音絲毫不理會。
「啊——抓奶龍爪手」楊天雷一聲大叫,抱著肚子和肋骨的雙手,猛然放棄了防守,直接閃電般猥瑣至極地抓向了兩女的胸部。
「啊」兩女頓時發出一聲驚叫,閃電般從胸口拍開楊天雷的爪子,急忙向後退去,同時抱著胸部,憤怒地看著楊天雷怒聲說道:」流氓」
「哈哈哈……手感真好來啊,香香姐,清音妹妹哥是流氓,哥怕誰?」
「無恥不跟你玩了。清音妹妹,我們修煉。」楚香香臉上帶著羞怒,惡狠狠地說道,理了理凌亂的衣衫,便拉著陸清音到了山洞深處,盤腿坐了起來。只是,無論是楚香香還是陸清音,被襲胸後,除了暗罵楊天雷流氓無恥之外,心中卻如小鹿般跳動不已,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