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光!」
楊天雷懷疑自己聽錯了,一臉錯愕和震驚地仰視著站在自己面前,沒有穿那老土的道袍,更沒有帶那遮掩無數風情的道冠,而是隨意一身緊身練功裝束,秀髮披肩,凸凹有致,將風情萬種、**萬千的身材完全展露出來的蕭如夢,兩腿一蹬,屁股一弓,向後倒退了兩步,戰戰兢兢、吞吞吐吐地問道:「師父…………你……你說什麼?」
蕭如夢凝視著楊天雷似乎非常驚恐的清秀臉龐。嘴角勾起一道讓楊天雷怎麼看都有點惡魔味道的弧度,微微一笑,再次清晰無比地說道:「脫了吧。」
「不是吧…………師父?你「……,你要幹什麼?」楊天雷再次蹬腿向後退了兩步,蕭如夢蓮步輕移,緊緊跟上。
「你這臭小子,師父還能幹什麼?」蕭如夢看著楊天雷那無比搞笑的表情,美眸一瞪,說道:「你丹師父交代的任務,上次他陪練半年,你就晉升了一層罡氣,顯然效果很好。所以,他交代讓為師繼續幫你使用。」
說話的同時,蕭如夢手中多了一個黑色的瓶子,楊天雷在看到那瓶子的瞬間,差點沒直接暈死過去。腦海中撕心裂肺地喊道:「蒼天啊……丹老頭,哥跟你沒完!」
「脫吧,有什麼好害羞的,師父什麼都看過了。」蕭如夢催促道。
「師父,別,千萬別,那玩意根本沒用!再說你……你可是美女…………弟子…………弟子也是男人好不好?雖然你是師父,但我們終究男女有別,你讓俺情何以堪…………」楊天雷鼓起勇氣說道。此時此刻,他無比清楚,丹清揚跟他弄還沒什麼,要是蕭如夢也如法炮製的話,楊天雷可以肯定,自己定力再深厚,也絕對會出現生理反應。要是那時候被蕭如夢發現,那將是什麼概念?
「少廢話。在師父眼裡,你就是師父的徒弟。一切都是為了你的修煉。不想三年後戰死,就乖乖地別反抗!」蕭如夢板起臉說道,說到此處,忽然磅礴的念力頓時發動,兩手如同撫琴般,剎那間便如同丹清揚般,硬生生地將楊天雷的光明軟甲從身上錄離。
楊天雷一聲尖叫,頓時捂住了自己的jj,楊天雷知道無論如何都難逃過蕭如夢的魔爪了。既然逃無可逃,只有將心一橫,鼓起勇氣,憋紅了臉,說道:「師父,要是一會兒你看到什麼異常現象,可不能怪俺,那是自然反應!」
「噗」蕭如夢頓時忍俊不禁,嬌笑出乒:「你這臭小子,真不知道你滿腦子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躺好別動!」
楊天雷無比鬱悶地閉上了眼睛,兩手依舊緊緊護住了jj。片刻之後,他感到一雙柔嫩的小手,與丹清揚的粗魯野蠻完全不同,開始輕柔地撫摸到了他的身上,在接觸到他身體的瞬間,楊天雷激靈靈地整個身體都顫抖了一下,那叫怎樣一個蝕骨銷魂?
「既然無法反抗……,哥只有閉上眼睛享受…………」楊天雷悲催地想到。心神卻情不自禁融入到了蕭如夢溫柔備至地塗抹中。
那強烈的腿臭,在這種蝕骨銷魂的觸感中,似乎變淡了很多很多,楊天雷竟然無需關閉嗅覺,都能忍受得下來。
蕭如夢目光溫柔地凝視著楊天雷禁閉雙眸的面頰,嘴角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曾感到的微笑,丹清揚交代這個任務,對她的棋局來說,無疑是一種幫助。她當然不會拒絕,也沒有理由拒絕。因為她很清楚,經歷過這種事情後,她播下鋒已經發芽的種子,絕對會再次長高一截。這便是她的想法。
但她卻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的她,所有心神、所有心思都放在瞭如何提高楊天雷修為之上,在如此旖旎的場景下,她竟然忘記了釋放自己的魅惑之氣,也根本沒有任何要再次激起楊天雷慾念的想法。
她只是在幫楊天雷將丹清揚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用無數仙草靈藥煉製而成的「淬氣凝丹膏」塗抹到楊天雷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從臉、到胸、至四肢、再到背部、隨後到臀……
蕭如夢那輕柔的手指,讓楊天雷幾乎飄蕩到天上,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他從來沒有體驗過,一大活生生的大美女,撫摸全身的感覺。
「放開吧!」蕭如夢柔聲說道。
全身已經變成黑炭般、散發著讓人慾嘔的腥臭的楊天雷,忽然睜開了眼睛,凝視著蕭如夢說道:「師父,這地方就不要了好嗎?」
「這是關鍵部位,不要怎行?別害羞了,乖…………」蕭如夢說著玉手輕輕一動,便一股磅礴的法力,便硬生生地將楊天雷的雙手扳開。
不爭氣的小弟,在如此銷魂的刺激下,早已昂起了頭顱,展示著它的雄壯和威武!
是真的雄壯,真的威武!
就是蕭如夢看到的瞬間,心神都不由一顫:「人不大,為何它卻如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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