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揚:「……」
展揚吃完早飯,戴上一頂運動太陽帽,離開了海灘,上了一個馬來西亞男人的釣魚艇。
陸少容換上泳褲,戴好閃光的泳鏡,「喲呵」一聲,快樂地扎進了大海。
那是他今年最幸福的時刻,暢泳於蔚藍色的大海,漫無目的地遊,換氣時眺望遠處的小黑點般的島,仰躺在水上,摘下泳鏡,注視那彷彿洗過一次的天空。
珊瑚礁群中顏色各異的小魚於他身旁穿梭而過,毫不懼人,透明的水母一抽一抽,緩緩遠去。
遊了足足兩個小時,陸少容忽然覺得菊花確實有點痛。
他回到岸上,把泳鏡推到額前,朝沙灘旁幾個黝黑的印度帥哥笑著打招呼,露出雪白整齊的牙。
「你叫什麼名字!」他們哈哈地笑著,用英語大聲道:「身材很棒!過來吃水果,下午帶你去衝浪!」
陸少容笑道:「展。」他擺了擺手,回到房間去,換上短袖襯衣與沙灘褲,愜意地坐在餐廳裡,狼吞虎嚥吃完午飯,舒了口氣。
展揚不知道幾點回來,那馬來西亞女人坐在餐廳的櫃檯後,帶著一個小孩,陸少容用粵語道:「你是老闆娘?」
希爾夫人被陽光曬得黝黑,牙齒卻十分潔白,笑著說:「是啊,你先生和我先生出海去了,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陸少容腦子裡下意識地出現自己作女人裝扮,和希爾夫人坐在沙灘上打毛線的景象,起了一手臂雞皮疙瘩,答:「好……好的。」又指了指那小孩,問:「他哥哥呢?」
希爾夫人道:「和他爸爸出海釣魚。」
陸少容正要再說點什麼,手機響了,第一個是展母打來的,陸少容交代了旅行地方,卻沒說在度蜜月,笑著答應捎點貝殼與島上特產回來,便掛了電話。
剛掛上沒多久,第二個電話響起。
「我擦!你被美國佬拐了嗎!再不出現哥要去找國際刑警報案了!」無憂那招牌聲音在電話另一側呱啦呱啦。
陸少容笑道:「度假呢,在馬爾地夫!」
無憂道:「哦,什麼時候上游戲?」
陸少容想了想,答:「估計得好幾天吧,咋啦?」
無憂又說:「不會吧——得幾天啊,老子無聊死了!每天沒事作,光殺那女刺客玩,快上來陪哥去泡妞!」
陸少容:「你瘋了!殺了她幾次?」
無憂無辜地說:「誰讓她見了老子不跑?沒殺幾次,那妞兒現在六十了。」
陸少容隨口與無憂寒暄幾句,掛了電話,回了房間,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好,翻出虹片,接上酒店裡的光纖網路埠,上了遊戲。
他仍是在杭州城裡上線,開啟幫派頻道,隨口道:「扶搖,把任務做完,去不?」
沒有人回答,陸少容道:「代練?」
柔依在幫派裡怯怯道:「飛魚哥,扶搖大哥昨天退了幫……」
陸少容嘴角抽搐,問:「怎麼也不說聲?」
柔依笑道:「怕你不讓他走吧。」
陸少容多少有點不開心,檢視好友名單,扶搖線上,陸少容發去通訊,對方答道:「對、對不起,我是代練。」
陸少容想了想,道:「他什麼時候上線?」
扶搖頭像閃爍,答:「我去問問,您稍等。」頭像一暗,不到十秒,頭像再亮,扶搖上線。
扶搖:「他最近沒有什麼時間,讓您任務先放著。」
陸少容:「怎麼退幫也不說聲?」
扶搖道:「我不清楚,真抱歉……」
陸少容安慰道:「沒事,等他來了再說吧。」
陸少容嘆了口氣,幫派頻道里傳來無憂的聲音:「靠,你小子不是說不上線麼?」
陸少容沒好氣道:「來陪你啊,怎的?」
無憂:「哦?聽起來好像是你不高興哦!」
陸少容沒回答,無憂又說:「扶搖招呼也不打就退了幫,你生氣這個麼?」
陸少容道:「不是。」
無憂又說:「是吧,看你那慫樣就是,娘兒們心思……」
柔依在幫派頻道里插嘴說:「昨天扶搖哥和……和哥哥……嗯……他們沒有單挑。」
陸少容道:「什麼?」
無憂道:「喂!」
陸少容敏銳地問:「你倆吵架了?!」
無憂怒道:「老妹!」
柔依嚶嚶嚶嚶,無憂又道:「誰讓那小子來老子面前炫耀七鳳璽……」
陸少容:「……」
陸少容只得道:「好了好了,沒你的事了,他前幾天說了要出差,先退幫。我任務還沒做完呢,一起麼?」
無憂道:「來,咱倆處大象吧,兩天沒見,想死哥了!」
陸少容道:「滾——!」
無憂哈哈笑道:「渝州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