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思點了點頭。
可是陳慕白似乎並不滿意,等了半天顧九思都沒有反應才勉為其難的開口,「還有呢?」
顧九思一臉莫名,「還有什麼?」
陳慕白看了她幾秒,緊接著便皺起眉頭,似乎對她很不滿意,「你房間裡那塊地毯有血跡你沒發現嗎?我有潔癖。」
顧九思無語,「那是我房間裡的,您平時看不到。」
「我覺得晦氣。」
「我會清理乾淨。」
「不用了」,陳慕白看了陳靜康一眼,「入冬的時候讓你去定製的羊毛地毯到了嗎?」
「我前幾天問過了,還有一個星期左右。」
陳慕白點點頭,「催一下,到了就把顧九思房裡那塊換下來。」
說完又看著顧九思極官方的補充了一句,「費用從你工資里扣。」
顧九思沒有表現出任何異議。
陳慕白高鼻薄唇,天生一副薄情相,看誰都是不屑一顧的紈絝少爺模樣,彆扭的時候更是出口傷人,此刻她卻沒由來的覺得……可愛。
陳慕白臨出門前狀似無意的看了眼顧九思的手,有些彆扭的開口,「手受傷了今天就不用去上班了,在家休息吧。」
昨晚的暗潮洶湧似乎都已經過去,顧九思看著車子消失在轉角處忽然覺得,其實這種日子也還不錯。
顧九思一轉身就看到陳方在不遠處站著,看到她回頭笑了一下,「少爺小的時候性格要比二少爺還要溫和一些,只是後來……生活不允許他再溫和下去,他身上擔負的要比看上去多得多,身邊又沒有體己人,所以變得越發薄涼乖張,你不要往心裡去。」
顧九思笑,「我不覺得啊,他若是溫潤如玉,那他就不是陳慕白了。」
眉眼漂亮到囂張,恣意到目中無人,那才是陳慕白。
陳方覺得這個女孩子在其他一些事情上很是聰明,可以說的上是滿腹謀略,可是在這件事情上……
他嘆了口氣,搖搖頭走了。
陳慕白並沒有去公司,而是去了陳家老宅。
在小路上碰到孟萊,孟萊一見到他就紅了眼睛。
換做以往,陳慕白為了給陳銘墨添堵,這麼好的機會肯定不會放過,怎麼著也得上前去演一演,可是經過昨晚,他看到別的女人連捧場做戲的興致都沒了,總覺得心裡怪彆扭了。
於是陳慕白選擇……目不斜視的走過。
在門口遇到警衛員,警衛員說陳銘墨已經在等他了。於是進門前,他調整了下表情,擺出一副鬱悶的神情。
為了配合鬱悶的神情,陳慕白從進了門無論陳銘墨問他什麼他都一言不發。
陳銘墨今天似乎有活動,穿得格外正式,看了眼時間才進入正題,「聽說昨晚的牌局,輸了?」
陳慕白還是不說話。
陳銘墨遞給他幾張紙條,每張紙條上都寫著一個名字,「你挑一個吧。」
陳慕白拿過來掃了幾眼,面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卻在心裡冷笑,然後還得裝傻,「您這是什麼意思?」
陳銘墨點了點幾張紙,「這幾個人的位置都不比你昨晚輸出去的那個位置低,你挑一個,算我送給你的。」
陳慕白心不在焉的翻了翻,「只要位置不要人行不行?」
陳銘墨一臉不滿,「這幾個人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跟了你之後忠心絕對沒有問題,這點你可以放心。
陳銘墨又往他這裡安插人,目的再明顯不過,他選不得卻不能不選。
陳慕白隨手往面前一撒,挑了個飛的最遠的,捏起來遞給陳銘墨,懶洋洋的開口,「喏,就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