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以前我不知道你是誰,現在我知道了!我對你也很崇拜!」
陳靜康對於顧九思的身世以及顧過的到來很是震驚,反應了幾天之後才終於平靜下來,平靜之後便是發自內心的崇拜。
他眼裡現在除了顧過就是顧九思,根本就沒有陳慕白這個少爺了,陳慕白故意沉下臉冷著聲音警告他,「差不多行了啊!」
陳靜康到底是忌憚著陳慕白的,這才收斂了幾分,嘴裡還小聲念著,「不籤就不籤吧,以後有的是機會。」
小九小白人名狗名的爭論也因為陳靜康的一番攪合暫時中止,顧九思從樓梯上走下來,對著顧過重複了一遍,「還是去看看吧。」
看到顧過點了頭後,顧九思又轉頭看向陳慕白,「你忙的話就不用陪我們了,我和我爸自己去就行了。」
陳慕白哀怨的看著她半天才開口,「你這是要拋棄我的意思嗎?」
顧九思一愣,他苦大仇深的坐在那兒看著你,能把你上輩子造的孽都能給勾出來,好像她真的幹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似的,她心裡不忍,「這段時間你一直在陪我,我怕你耽誤了別的事,沒有別的意思。」
陳慕白肆無忌憚的去抓她的手,笑得溫柔,演得逼真,「別的事哪有你重要。」
顧九思臉一紅,她知道他是在報復她,皺著眉使勁瞪了他一眼才不好意思的去偷偷瞄向顧過。
顧過倒是一臉笑眯眯的看著,對陳慕白真是越看越滿意了。
他很快站起來,「你們倆玩兒吧,我吃了飯有些積食去外面轉轉。」
顧九思知道留下來肯定沒什麼好下場,也跟著站起來,「我陪您去。」
陳慕白看著某道慌不擇路的身影,忍不住低下頭笑起來。
顧九思以為還要過幾天才出發,誰知吃晚飯的時候,陳慕白就告訴她機票訂好了,馬場那邊也聯絡好了,明天就動身。
顧九思一直都知道陳慕白在西北有個馬場,更確切的說是有一半馬場。
那個馬場是陳慕白和江聖卓一起投的資,雖然兩個人從小就不和,可有的時候眼光還是很相近的,不知怎麼的兩個人幾乎是前後腳的看上了那片草原和馬場,為了爭這個不知道打過多少回,後來有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出面調解,這兩人才勉強同意合作,各佔50。本以為這下終於可以安靜了,可到了後來籤合同的時候為了誰的名字在前誰的名字在後又鬧了一場才算塵埃落定。
她看了看顧過,「這麼急?我還想著等您身體好些再去呢。」
顧過笑了笑,頗有替陳慕白說話的意思,「我身體沒什麼,他是怕趕不上那達慕大會。」
顧九思對這個傳統盛會並不瞭解,半天才「哦」了一聲。
她怎麼覺得顧過現在有些護著陳慕白呢,之前不是還語重心長的教育她,這個長得太好看的男人靠不住嗎?
邊想邊抬頭看了陳慕白一眼,正巧看到陳慕白衝她得瑟的笑。
顧九思假裝什麼都沒看到低頭吃飯,卻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陳慕白一腳。
晚飯過後,顧九思看著顧過吃了藥,又陪他說了會兒話才回房。
陳慕白已經洗了澡坐在床上看檔案,顧九思邊收拾行李箱邊開口,「以後你當著我爸的面不要亂說話。」
陳慕白合上手裡的檔案,一臉疑惑的問,「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顧九思走了兩步靠近了些,「我說,以後……啊……」
陳慕白一臉陰謀得逞的奸笑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某人,一本正經的問,「我亂說什麼了?」
邊說邊低下頭去咬她的脖子,他最是知道她哪裡敏感,顧九思一癢,沒忍住輕哼了一聲。
陳慕白壞笑著親了親她,「今天你爸跟我說,讓我們節制點兒,所以你別再叫那麼大聲了,忍著點兒啊。」
顧九思聽了果然惱羞成怒,使勁推開他,想也沒想就抬腿踹了他一腳。
陳慕白躲了一下,捏著她小巧的腳踝不鬆手,低頭仔細看了看,又抬頭問她,「怎麼會這麼小?」
顧九思的臉一晚上都紅通通的,使勁掙扎了幾下,「放手!」
陳慕白扯著她的腳踝把她拉到身下壓住,看著她不說話,眼底卻冒著火。
顧九思現在真的有點兒怕了,帶著哀求開口,「明天要早起趕飛機,今晚你別再折騰了。」
陳慕白挑了挑眉,「我要是不同意呢?」
顧九思垂下眼睛揪著他胸前的扣子,「我這兩天肚子有點兒不舒服。」
陳慕白睨她一眼,不說話。
顧九思楚楚可憐的看著他,「真的……」
她從未這麼語氣溫軟的向他撒嬌,就像一隻柔軟的小手在他心上輕輕的撓,讓他的心不自覺的軟了下來。
他一生狂妄,卻從未贏過她這場戰。
他明明已經心軟,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你現在這招真是出得越來越高明瞭。」
她似乎抓到了他的軟肋,語氣越發的甜膩黏人,「真的不舒服……」
陳慕白伸手撫上她的肚子輕輕揉了揉,口氣緩和,「嗯,那你親我一下我今晚就不折騰了。」
顧九思很快在他臉頰上敷衍的親了一下。
陳慕白似乎並不滿意,眯著眼睛不冷不熱的看著她。
顧九思一咬牙,閉上眼睛覆上他的唇,她唇齒間帶著牙膏的清涼,一點一點的慰藉著他心底的燥熱。
陳慕白很快由被動變為主動,馬上就要壓不住的時候才放開她,「我的小九,好乖……」
顧九思紅著一張臉氣喘吁吁的不敢去看他。
陳慕白說話算話,吻過之後便真的不再有其他動作,擁著她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