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而已,你要是過意不去,下回請我吃飯就好了。」周默懷笑道。
……我很過意得去。她的眼神表達瞭如是的意思。
因為人多嘴雜,周默懷也沒有多說,揮揮手,轉身上了車。
因為劇組報了案,派出所的人很快就趕來,結果卻是大大出乎所有人意料。
警察一起帶過來的,還有一個粉紅色的包,白真真一看到那個手提包,馬上就認出是自己的,包括那塊價值不菲的腕錶在內,東西一樣沒少。
原來那個包不知怎的被丟到河裡又浮起來,當時剛好天黑了,也沒有人去,於是被路過的清潔工阿姨撿到,她一看裡頭有手機,還有不少錢,也不敢拿,當即就送到鎮上的派出所,然後派出所就接到劇組的人報案,順便就把這個包帶過來給他們認領。
至於到底是誰把包拿走然後丟在那個地方,就不得而知了。因為河邊那裡剛好是個死角,當時天已經黑了,又沒有監控錄影,很明顯對方只是為了把白真真的包丟掉,意不在拿裡面的東西,這樣一來就更不能以失竊案來追查,最多隻是個惡作劇。
一場風波變成一段小插曲,大家都鬆了口氣,尤其是導演,起碼拍攝進度是不用耽誤了。
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過了幾天,報紙和網路娛樂版就出現不少標題聳動的新聞。
演員丟包疑同行所為,《清太宗情史》未殺青已現內訌?!
桑盈赴周默懷飯局,港城富少竟成第三者?
相比前面那個丟包的新聞,大家顯然對後面那個更感興趣,周默懷三個字已經足夠吸引眼球,後面還牽扯了港城富少,可謂是一網打盡,之前桑盈為了陸衡打陳沁巴掌的事情又被翻出來,一時間在網路上議論紛紛。
當然也有不少人認為這只是很普通的飯局,因為周默懷的品味擺在那裡,他總不可能喜歡桑盈的,還有些人覺得這只是桑盈為了炒作知名度故意爆出來的,也有的人覺得記者太無聊了,成天寫這種子虛烏有的新聞。
這些緋聞,桑盈通通是不知道的,她壓根就沒有看娛樂新聞的愛好和習慣,這幾天沒有她的戲份,她正在抓緊時間寫劇本,直到阿sam的電話打過來。
「你~又~闖~禍~了?」陰惻惻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你來天癸了?陰陽怪氣的。」桑盈塞著耳機,手指在鍵盤上打字的速度沒有緩下。
「天癸是啥?」
「就是生理期,你們叫大姨媽。」
「你才大姨媽!」阿sam惱羞成怒,「我說你怎麼又跟周默懷扯上關係了,這幾天網上都說你什麼你知道嗎!」
「不知道。」
「說你在藉著周默懷炒作呢!雖然演員可以適當炒作,免得被公眾遺忘,但是你的情況不一樣,上次掌摑陳沁那場風波才剛過沒多久,你最好的做法就是先讓大家徹底忘了那樁新聞再說,現在好了,你那些舊事又被翻出來了!」
「哦。」
「……哦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知道了,他們愛說就讓他們說去,你難道能堵得住悠悠眾口?」
「……」阿sam沉默,他承認桑盈說的是對的,但是負面緋聞多了,有時候對演員就是致命的打擊。「那周默懷,你跟他沒什麼吧?」
「愛跟誰吃飯是我的自由,就算養十個男人也不關他們的事。」桑盈懶洋洋道,看清宮劇的好處是她也學會了裡面的一些用詞。「沒事的話你可以跪安了。」
「……」聽到那邊嘟嘟嘟的聲音,阿sam狠狠把電話掛上。
跪你妹!
按掉電話,剛寫沒幾段,又有人走過來騷擾。
「盈盈,我買了茅根竹蔗水,給。」肖悅顏走過來,遞給她一杯飲料。
天氣熱,肖悅顏幾乎每隔幾天就請水,有時候甚至連群眾演員也有份,所以大家都很喜歡她,相比之下,跟肖悅顏過不去的白真真就成了反面角色。當然,因為這幾天緋聞的緣故,也有不少人偷偷關注桑盈,不過在那之後,周默懷沒有再來約過她,她也沒再出去過,一般就是抱著個電腦在一邊寫劇本,別人都以為她在上網,低調得很。
「多謝。」桑盈接過,放在一邊。
「你在寫什麼?」肖悅顏好奇地探頭過來看。
「沒什麼,隨處看看。」桑盈早在她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把檔案關掉換成網頁。
肖悅顏也不以為意,關切道:「下場戲就該你上了,你不用看看劇本嗎?」
「嗯,看了。」
肖悅顏溫柔笑道:「我記得你是演烏蘭吧,這個角色應該不難演的,只要表現出隱忍和忠心的一面就夠了,要是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雖然我也算不上演技精湛,但是我們可以互相切磋交流,就跟大學的時候一樣。」
白真真站在一邊,冷眼看著兩人說完話,肖悅顏離開,這才走過來,冷笑一聲:「那麼做作的人,你還能跟她聊那麼久,難怪被賣了還在幫人數錢,說不定讓小李指認你的人就是她!」
桑盈關機合上電腦,這才悠悠道:「我知道。」
「你知道?」這回輪到白真真詫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