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時候,五個人都撐不住了,打了一夜的麻將和撲克,又喝了不少酒了,都東倒西歪倒了一片,桑盈也很睏乏,卻還是想回家去洗個澡再睡,陸衡不放心,要送她回去,桑盈也就讓他跟著了。
喝了酒沒法開車,兩人打了車回去,家裡沒人,陸衡心中一喜,本來五分醉意也裝出八分來,頭重腳輕頓時走不動路了,直接趴在沙發上,作奄奄一息狀。
「我走不動了,讓我在你這裡睡會兒吧?」陸二楚楚可憐道。
「可以,客廳沙發和地板隨你挑。」桑盈大方道,拿了衣服直接就進了浴室。
等她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陸二貓同志已經自動自發睡到她臥室的床上去了。
桑盈似笑非笑地捏住他的臉頰:「這是沙發和地板,嗯?」
「啊?」陸衡一臉迷惘而無辜地看了看四周,「這裡難道不是沙發嗎,我覺得好軟,我要睡覺了……」說完還把臉往被子上蹭了蹭。
桑盈對他借酒裝傻的行為不置可否,「是嗎,看來你醉得很厲害,本來還想讓你去洗個澡出來侍寢的,看來你是沒那精力了。」
侍寢?
陸二眨了眨眼。
看著桑盈走出去的背影,他飛快摸出手機偷偷地查。
侍寢,含義:1、陪睡。2、陪睡。3、陪睡。
老子要侍寢喵!
陸二瞬間如同打了雞血,以百米三秒的速度衝進浴室。「你等等我千萬別睡著了很快就好喲!」
桑盈好整以暇補充:「出來的時候要把貓耳朵也戴上不然不收貨的。」
陸衡的背影瞬間僵直。
陸二少一邊洗澡的時候一邊有點悲憤,憑什麼啊,他怎麼說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泡妞高手,墮落到現在別人說可以陪睡的時候他還興高采烈一顆小心肝撲通撲通劇烈狂跳是怎麼回事!
洗完澡的時候,他發現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
他沒有帶換洗衣服。
沒帶就沒帶了,反正待會也得脫的。
問題是,腰間圍一條浴巾然後頭上戴著個貓耳朵這能看嗎!
陸二木然地看著鏡子裡那個赤-**膛,雙頰微紅【被水蒸氣燻的】,溼漉漉的頭髮上兩個粉紅色貓耳朵的男人,木然地走了出去。
桑盈正坐在床頭看書。
她身上穿的也不多,就一件睡意,柔軟的質地勾勒出下面性感的曲線,一條美腿屈起,睡衣下襬滑落到大腿處,令人浮想聯翩,長髮完全放了下來,因為被挽起來一天,所以有些微曲,不過這絲毫沒有妨礙主人的魅力,反倒因此增添了幾分柔美。
即便穿成這樣,氣場也分毫不減,十足等待男寵來侍寢的女王陛下。
她似乎注意到陸衡直勾勾的視線,放下書,笑了笑:「過來。」
陸男寵嗷嗚一聲,瞬間化身為貓咪中的惡狼撲上去。
不能怪陸二少太急色,因為自從「改邪歸正」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近過女色了,一般都是用五指君解決的。
古人說過盡千帆皆不是,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不過陸二很明顯沒有聽過,用他自己的理解,就是女人玩多了,以至於看見再美的女人也覺得膩味了,已經挑不起任何興趣,剛好這個時候又有正事做【開飯館】,所以索性就修身養性了,直到此刻。
所以沒法指望陸二貓此刻真的斯斯文文地趴在床上等候桑盈的寵幸。
對於桑盈來說,這場情-事也讓她很滿意。
食色性也,古今皆同,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時代與唐代有共通之處,甚至更為開放,女人的慾望原本就比男人來得淺淡,但並不意味著沒有,桑盈的剋制力很好,但在男女情-事方面,她也不吝於享受。
雖然比起小白兔美少年,陸二明顯多項不達標,不過唯二的優點是床技夠好,目前還算聽話,桑盈本著沒魚蝦也好的原則,正式收下了這隻總是喜歡炸毛的貓咪。
吃飽饜足,桑盈反而精神起來了,拿了本書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