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好,也正因為還沒結婚,她還不算徹底悲劇,要是等到結婚之後有了孩子,鬱濤再向她提出離婚……只要這麼一想想,尤佳就覺得自己的人生還是有救的。
她出了飛龍的大門,決定先到房產中介那裡去看看房子,她現在住著那個房子充滿了兩人的回憶,以前覺得溫馨,現在怎麼看怎麼彆扭,尤佳巴不得能趕緊找到新房子,早一日搬出去。
剛走沒幾步,她就看見柏澤站在不遠處與人說話。
尤佳本來是想上前打招呼,順便謝謝柏澤的出言相助,雖然柏大少的嘴巴是賤了一點,但如果今天沒有他,尤佳還得不到這份工作呢,不管如何都得謝謝對方,否則就真是忘恩負義了。
不過離得更近一點的時候,她發現柏大少爺的臉色並不好看,一臉忍耐,瀕臨崩潰,她心想自己還是不要沒事找事了,萬一他又心情不好,自己就要當炮灰了,於是果斷頓住腳步轉了個方向。
剛剛抬步,就聽見柏澤喊她:「尤佳!」
尤佳:「?」
柏澤招招手,笑容款款。
「……」尤佳下意識覺得有陰謀,不過也不好裝沒聽見。
等她走過去,柏澤一把拉住她的手。
!!!尤佳全身的汗毛瞬間全都豎起來了。
當然,不是因為心動,而是她越發肯定對方在醞釀一個天大的陰謀了。
下一秒,她聽見柏澤道:「來,你們認識一下,這是尤佳,尤佳,這是危世卓,你可以叫他危少。」
尤佳滿臉問號,不知道柏澤意欲何為。
危世卓微微一笑,風度無兩。
這時候,尤佳也才發現剛剛在跟柏澤說話的這位「路人」,原來還長了一張足以秒殺男女老少的俊臉。
老實說,柏澤已經可以算是標準的高富帥了,但是跟這男人一比,還是顯得差了那麼一點,尤佳一看之下,不由就有點愣住了。
可惜接下來,從對方嘴裡吐出來的話,完全就顛覆了尤佳對他的第一印象。
「柏少,恕我直言,你的品位真是越來越low了,難道因為挑選的餘地太小,所以破罐子破摔了嗎?」
尤佳:「……」
被稱為危少的男人用溫柔的語氣,說出與之毫不相符的話。
結合柏澤之前不耐煩的表情,尤佳這下完全可以肯定,這兩個人很不對付。
只是為什麼要拉她來躺槍?
柏澤冷笑:「我不這麼覺得,傅穎那種矯情做作的女人,也只有你才看得上吧,等你把她娶回家,看見她卸了妝的樣子,估計你這輩子都不會對女人有感覺了!」
危世卓挑眉:「柏少,我覺得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比較好,聽說柏世伯他們最近對你很不滿意,如果你再帶這麼一個……」他上下打量了尤佳一眼,過了好一會兒才輕笑一聲,接下去道,「女人去給他們看,我覺得柏世伯一怒之下,很有可能會剝奪你的繼承權,畢竟柏家不像我們危家,只有我一個繼承人,完全沒有爭議。」
……你說女人的時候為什麼還要停頓一下,明顯是在暗示我不像女人吧?
尤佳已經被他接二連三的措辭和眼神打擊得嘴角抽抽。
不錯,自從跟鬱濤在一起之後,她就很少打扮自己了,分手之後她曾經仔細照過鏡子,才驚覺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眉眼已經不像學生時代那樣稚嫩清純,皮膚也不再像以前那樣,不需要任何化妝品也依然柔嫩有彈性。二十六歲的她,面容微黃黯淡,頭髮因為疏於打理而分叉枯萎,眼神疲倦,嘴角耷拉著,整一副倒霉相,也難怪之前柏澤會將她說得一無是處,尤佳看著這樣的自己,同樣覺得難過,既難過自己的六年青春浪費在一個不值得的人身上,又難過自己的不爭氣。
今天出來面試之前,尤佳其實已經好好打扮過自己了,她沒有化妝的習慣,連護膚品也不常用,倉促之間來不及去挑選,也沒那個財力,所以只是儘量穿戴得乾淨整潔,頭髮還是像從前一樣紮起來,她自以為心境不一樣,精神面貌也會跟著不同,卻沒想到還是被嫌棄了。
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惱怒之下,她也顧不得計較柏澤把她拉來躺槍的事情,就側頭對柏澤微微一笑,用自己從前對鬱濤說話都沒有過的甜膩死人的聲音撒嬌道:「阿澤,你交朋友的品位也真是越來越low了,上次你給我介紹的那位,雖然滿臉麻子,但好歹說的還是人話呢!」
柏澤順勢摟住尤佳的肩膀,對危世卓笑眯眯道:「你看,我就喜歡她這一點,說話誠實,犀利,一針見血,跟我一樣!」
老實說,身材高大,相貌俊朗,兼且一身衣服價格不菲的柏大少摟著一個身材嬌小,貌不驚人,兼且穿著一身地攤貨的女人,這情景別說相配了,簡直就像威廉王子摟著王寶強。
路人頻頻回頭注目,臉上的表情全寫著:那些高富帥愛上灰姑娘的偶像劇果然都是騙人的吧!
危世卓抽了抽嘴角,看著他們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對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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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啥要說的,不過還是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