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川的離開,背後嘲笑奚落者不在少數,就連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商圈,周晗也聽過不少流言蜚語,有說秦川失寵的,有說秦川太傻不懂早點從老頭子手裡要盛名絕對控制權的,還有說秦時愉只是在熬鷹的。即使在那之後,秦川沒再參加過一場商業宴會,但關於他的話題依舊流傳了好一陣,就周晗所聽到的,絕大部分人的看法,都跟筆者寫的報道無異。
她本來也以為會看見一個落魄失意的秦川,但展現在她面前的正好相反,就連關慎都放棄在盛名的大好前程,跑來跟著前東家。
秦川能給得起和以前一樣的待遇嗎?
關慎似乎看出她的不解,笑了笑:「老闆能把盛名經營成讓秦先生動心的規模,再給他一些時間,說不定又是一個新的盛名。」
周晗脫口而出:「盛名有秦氏。」
當初盛名能慢慢做起來,也跟秦氏的名頭背景,和提供的資金有關。
而秦川什麼也沒有。
關慎沒有再跟她辯解下去。
因為秦川已經下了逐客令。
「周女士,你現在走嗎?要是你還想多休息一會兒,我就跟關慎去別處了,不打擾你。」
這裡雖然風景不錯,入目皆綠,但周晗早就受夠了,她在這裡待了不到一個小時,不僅被蚊子熱情招待,還要被秦川冷言冷語奚落。
她一言不發起身,轉身就走,頭也沒回,很快沿著原路回去,在助理的陪伴下,重新回到自己那輛舒適的車裡。
秦川僅僅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就問關慎:「你怎麼過來了?」
關慎道:「秦先生找不到您,就讓人聯絡了我,他想讓您回去。」
秦川:「條件呢?」
關慎:「還是老條件。」
秦川:「那我不會回去的。」
關慎:「秦先生那邊的意思,是如果您肯遵照他說的去做,就讓您直接入住秦氏,而不僅僅是拿回盛名。」
秦川嘲弄道:「他總覺得自己擁有的,別人求之不得。老頭子弱肉強食,刻薄寡恩的作風已經深入秦氏骨髓,秦氏如此,他還不滿足於現狀,前陣子上頭在國外有個重點專案,秦氏跟長龍兩家聽說有利可圖,居然作死去搶,破壞上面的佈局,最後被各打五十大板。」
關慎點頭:「是,這件事我也聽說了,但據說當時不是秦先生的授意,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張。」
秦川:「如果不是,這就說明老頭子對秦氏的掌控力度已經大不如前,最起碼不像外面表現出來的強勢,如果是,那就更說明她老糊塗了。他長久以來的作風,已經深深影響秦氏,單憑我一個人,除非大刀闊斧,裁減元老,否則根本不可能改變,而這一切,在老頭子在時,又絕對做不到。所以,我寧可從頭來過,哪怕局面跟秦氏沒法比,起碼也能靈活掌舵,自己做主。」
關慎已經明白秦川的意思了。
「我這就去回覆秦先生那邊。」
「等等!」
秦川喊住他,站在原地失神了一會兒,才緩緩說了句話。
「你跟他說,讓他注意身體。」
……
薄禾他們在海選打的那一仗,至今過去幾天,依舊被眾多遊戲影片擷取片段轉載點評,津津樂道。
如果說歷史上任何以少勝多的戰意都可以拿出來吹一波,薄那一隊禾無疑贏得很漂亮。
當時他們一隊歷經艱險到達決賽圈的時候,隊伍已經六去其二,只剩下四個人。
分別是薄禾、許小哥、「八根鬍鬚」、「容若公子」。
俗話說叫得歡的人死得快,彼時「糖醋排骨」和「疾如風」兩個人,已經一前一後壯烈了。
但少了兩個隊友,讓薄禾他們的局面變得異常艱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