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趁劉恩恩不在,宋曉雨大發牢騷,「我現在就想換寢室,你們說,咱們冤不冤,整天有人問我,她是不是被*****了,被誰*****了,一個月多少錢,你說,這話都多難聽,好像咱們和她都是一樣的人似的,將來男朋友都不好找。」
孫伊美立即認同了宋曉雨的話,「一條魚腥一鍋湯,我現在覺得別的寢室的人看咱們的眼神都不對,好像咱們都怎麼樣了似的,真鬧心,我也想換寢室,去住陰面的房間都比住這裡強,至少不受拖累。」
「涼夏,豆豆,你們倒是表個態呀,咱們集體去要求換寢室好不好?」王悅然也說。
「這樣會不會有點把事情鬧大了?」涼夏看了眼豆豆,兩個人倒是一個意思,於是豆豆說,「咱們要是這麼弄,會不會把事情鬧大?可能明明不是那樣,但是咱們一動,這事就被做實了,那她以後還怎麼在學校上課?」
「敢做就要敢當,誰眼睛也不是瞎的,每週來接她的大奔誰看不見,她脖子上……誰看不見。」王悅然想起上次自己受傷的事,語調拔高了很多。
「然然,咱們在討論,你先別喊。」孫伊美趕緊出聲。
「你們都不用換寢室,其實應該搬走的是我,省得讓你們這些清高的大小姐被我連累了好名聲。」寢室門卻在這時「哐」的一聲被人自外面推開,劉恩恩站在那裡,臉色青白,她們這裡鬧出這樣大的動靜,隔壁寢室的人也被驚動了,紛紛從屋子裡探出頭來看。
「您能這麼想就最好。」王悅然終究有些不自然,話半含在嘴裡,讓人聽不真切,自己卻轉身上了床,「唰」的一聲拉上了簾子。
劉恩恩在門口站了片刻,卻並不看眾人,然後什麼也沒拿,就這樣轉身飛快的走了,關門的聲音又一次響徹樓道。
這天晚上,歐陽逸的電話一直沒有來,這些日子裡,這樣的情況還從未發生過。平時,無論怎麼忙,歐陽逸總是會在晚上固定的時間打來電話,很多時候兩個人什麼也不說,就聽聽彼此的呼吸聲,豆豆說他們肉麻當有趣,但是兩個人都樂在其中。
……
「大嫂,大嫂!」有個女人的聲音在涼夏的耳邊輕聲的叫著,這是在叫誰?涼夏心裡覺得奇怪,幾乎下意識的睜開眼睛。
「大嫂,你醒了。」又是先前的女聲,帶著幾分驚喜。
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涼夏卻以為自己仍是在夢中,四周都是雪白的牆壁,頭上方吊瓶裡的液體仍舊在一滴一滴的滴落,房間的右側有很大的窗,明媚的陽光照射在視窗一瓶黃雛菊上,這讓那些小菊花看起來茸茸的,很可愛。
目光一點一點的移動,最後落在床邊的一個年輕女孩身上。
恍惚了好一會,涼夏終於想起來,這個女孩子她是見過的,那次慕少天辦舞會,大宅裡來了好多人,陸均衡看她一個人呆在角落,就說介紹三哥的女朋友給她認識,那個女孩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叫陳菲兒,一個漂亮的在校大學生,當時涼夏還在心裡腹誹,慕少天的兄弟和他的審美觀點倒是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