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要趕走你,我們……」涼夏不想劉恩恩會忽然對她說這些,一時只是瞪大了眼睛,吶吶的不知該如何解釋。
「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劉恩恩側頭看她,忽然笑了,「柳涼夏,你的命真好。」
「這和我命好不好有什麼關係?」涼夏皺眉,覺得劉恩恩好像受刺激過度了,人有點瘋瘋癲癲的,不正常。
「歐陽逸喜歡你,你學習也好,長相也不錯,家庭條件也挺好,順風順水,不是命好是什麼?」劉恩恩繼續笑,「涼夏,我第一次發現,你長得也挺有福氣的,將來肯定能嫁個大人物。」
「你胡說些什麼?」涼夏對劉恩恩說的話只覺得尷尬,幾乎想轉身就跑開。
「你不愛聽,我就不說了。」劉恩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指著地上的枕頭說,「涼夏同學,麻煩你把枕頭遞給我,那是剛才為了幫你才掉在地上的。」
「……」涼夏向天翻了個白眼,低頭撿起枕頭,又丟到劉恩恩的床上,然後自己拿起自己的書,重新看了起來。
「你不好奇嗎?剛才來的是什麼人,他為什麼和我說那些話?」劉恩恩卻很有興致,忽然開口了。
「和我沒關係。」涼夏的回答很乾脆。
「可是我心裡憋的難受,我就想說說,和你說說。」劉恩恩也不等涼夏表態,就竟自說,「來的人,是*****我的人開的公司裡請的小弟,他聽說我自殺很不高興,自己懶得理我,就叫個小弟來警告我,自來只有他厭倦別人,別人誰也不能厭倦他,所以,我連死的權力都沒有。」
「為什麼要和我說這個?」涼夏並不放下書,只是顯然這個話題,也不適合她看書了。
「與其你聽得一知半解,將來以訛傳訛,不如我乾脆告訴你全部,反正*****我的人,你也不是沒見過,還挺帥吧,比你的歐陽逸一點也不遜色吧?」劉恩恩卻一反以往冰山一樣的清冷態度,笑個不停,語氣也輕佻起來。
「你愛怎麼想怎麼想,我看你身體恢復的不錯,已經不需要人照顧了,我要回學校複習了。」涼夏忽然想到了那天傍晚,寢室裡的驚鴻一瞥,心裡頓時只覺得彆扭到了極點,她和劉恩恩的話題,本身實在也是彆扭到了極點。
「隨便你,本來也沒想要你陪著,劉恩恩還是笑聲不斷,順手撈起剛剛下床時拔下來的吊瓶針頭,在手上比來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