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訥說道:「那老夫婦的女兒,叫範月瑤,秦琴依稀記得裡面有個女孩也姓範。」
其實在船上秦琴說這些的時候,盧振宇就持懷疑態度,這一切簡直匪夷所思,他覺得秦琴腦袋可能有問題,比如妄想症,精神分裂之類的,現代社會文明法治,怎麼可能有人把十幾個女孩禁錮起來
「小文……」他很認真的問道,「秦琴說裡面還有好多女孩?具體有多少?在什麼裡面?」
文訥說道:「她說那是個地下室,應該有好多房間,她沒有見過全部的人,但估計起碼有十幾個女孩,她連那個sè魔的臉也沒見過,sè魔每次出現都帶著面具。」
盧振宇說:「那是大案子了,最後破案了嗎?」
文訥搖搖頭:「秦琴逃出來快一個月了,帶著警察回去找了好多次,一直沒找到那個地方,開始警察還很認真的當個大案子,後來都疲沓了,覺得秦琴精神不正常。」
「然後呢?」
「然後?」文訥抬眼看了他一眼,無奈的一笑,「似乎是破了,對了,你知道陸剛麼?。」
盧振宇心中一凜,點點頭:「知道。」他心說,那不就是陸傲天他爹麼?你不提我還要提呢。
文訥說:「陸剛是金天鵝集團的老闆,身家幾十個億,房地產、酒店、餐飲、旅遊、娛樂,什麼都做,還是省政協委員什麼的……對了,他倒是貨真價實的十大傑出青年,零幾年評上的,然後,他有個寶貝兒子叫陸傲天,前段時間被抓進去了,據說,他還用冰球杆把一個小青年的腦袋打爛了。」
她說的時候,目不轉睛地盯著盧振宇,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來。
盧振宇心虛地低頭喝了口咖啡,然後笑道:「對了,陸傲天好像是你男朋友吧?那天在近江,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樓下保安大爺把我誤認成陸傲天了,還說謝謝你幫她孫女補課什麼的,呵呵呵……」
文訥正sè說道:「第一,陸傲天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跟我哥哥關係不錯,試圖追過我幾天,他是那種幾天就換一個女朋友的人,我不願成為他後宮裡的一個;第二,我從沒讓陸傲天去過我家,天知道王大爺是怎麼把你誤認成陸傲天的。」
盧振宇的擔心徹底消除了,心中狂喜,但臉上仍然盡力做出愧疚的表情:「哦……不好意思,對不起啊,對了,你還有個哥哥?」
文訥又點點頭:「不是親哥哥,我父母在我很小時候就離異了,我爸就是張洪祥,我媽離開他後,嫁給了許慶良,就是我現在這個……應該叫繼父吧?反正我也喊他爸爸,他前妻生的兒子叫許家豪,就是我這個哥哥。」
「哦……」盧振宇心說,果然和想象的差不多,「那麼,你這個繼父,他是……」
文訥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繼父……他也是金天鵝集團的大股東,董事會成員,副總裁,跟陸剛關係很鐵,他倆年輕時候都在近江第二紡織廠銷售科工作。」
盧振宇明白了,怪不得文訥在近江住紡織宿舍呢,原來那是許家以前的老房子啊。
他接著問道:「你剛才說這案子似乎破了,怎麼破的?是不是警方發現了一具師大音樂系女生的屍體,體內有陸傲天的……jing液?」
文訥有些意外:「哦,你也知道了?」
「嗯,這案子在網上很有些人議論。」
文訥冷笑道:「陸剛為了他兒子這件事,到處花錢打點,頭髮都快掉光了。他老婆還請了大批水軍,在網上跟網友懟,結果越鬧越厲害,後來又花錢找人刪帖,這才算把輿論勢頭壓下去……」
文訥吃了一口蛋糕,接著說道:「這幾年到處都有年輕女孩失聯的訊息,我們江東省內也有不少,有些找到了人,有些找到了屍體,還有很多從此杳無音信,但是這些失蹤案都在警方那裡掛了號的,現在好不容易抓住一個陸傲天,屍體體內還有他的……他的dna,你要是警方,你怎麼想?」
「他肯定做了不止這一起啊!」
「對了,」文訥點點頭,「現在警方就是這麼想的,而且他們想把儘量多的懸案往陸傲天身上靠,比如秦琴被綁架這個案子,我就呵呵了。」
盧振宇聽文訥的口氣,好像還不太相信案子是陸傲天做的,大概是她沒見識過陸傲天的卑劣無恥吧,不由得質問道:「你怎麼知道就不是陸傲天干的呢?」
文訥很肯定地說道:「很簡單,那個綁架者是個很冷靜、很有耐心、也很有品味的人,陸傲天只是個不學無術紈絝子弟,他根本沒這個本事。」
盧振宇沉默了。
文訥道:「盧兄,在夜市上我就看出來,你是個很有勇氣,很有正義感,也很有擔當的人,而且為了保護女人,願意挺身而出,之後又去看望素不相識的賣唱老夫婦,這都說明了你是個好人,而我,正在尋找這樣一個人……」
盧振宇一愣,胸中開始狂跳了……難道,愛情降臨了?有點太快了吧。
文訥似乎發覺自己說錯話了,輕咳一聲,接著補充道:「咳咳,我正在尋找這樣一個人,和我一起調查這件事,我想自己查一查,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了秦琴,也為了賣唱的大爺大媽,當然,還有地下室裡的那十幾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