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啊……」盧振宇受不了,又拖了一下,拖到片尾的位置,想看看結束的時候這男的會說什麼話,或者有什麼字幕之類的,總之最好有點資訊。
但是影片很快就結束了,什麼資訊也沒有。
兩人坐在那裡,相互看著,面sè都很難看,絲毫沒有那種剛看完毛片的興奮感。
盧振宇很是受了一次惡性刺激,他搞不懂:就不能愉快的玩耍嗎?要拉琴就好好拉,拉完愉快的啪啪啪,大家都很歡樂……裸拉的話,當然更養眼,但幹嘛要在旁邊弄個鞭子抽啊?弄得又哭又叫的,好好的情趣都被破壞乾淨了。
而張洪祥本來也覺得下了個毛片,想跟著看兩眼過過癮的,沒想到是這種內容,他是個父親,而且影片裡的女孩和他女兒差不多大,而且文訥也是從小練琴的,這種代入感太強烈了。
「媽的,」張洪祥把半截煙往地上一摔,指著螢幕破口大罵,「都是爹媽生父母養的,人家爹媽從小把閨女培養到這麼大,就是讓人這麼作踐的?金山銀海的供著閨女學琴,到頭來就是給這幫人拍這玩意兒用的?」
「張哥你消消氣,」盧振宇盯著螢幕,突然有了新發現,「這兒還有別的播放記錄!」
張洪祥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總算平息了怒火,湊過去看了一眼:「播放記錄?啥意思?」
盧振宇是在無意中發現的,他剛才把滑鼠移到了最右端,結果播放器右側自動彈出來一個列表,上面是播放記錄,大概有那麼十幾來條,應該都是以前的住客用這臺電腦看片子的記錄。
他看了一下,前面十幾條播放記錄,基本都是普通的電影、電視劇的名字,還有兩個帶番號的,估計是普通的毛片,這都沒啥意外的。
引起他注意的,是其中一個播放記錄,檔名和他們剛看的這個影片幾乎一樣,都是開頭dz兩個大寫字母,然後後面一串數字,除了最後一位數字不同,其他完全一樣。
「這什麼意思?」張洪祥問道。
「這意思就是,之前有人在咱這個房間裡,用這臺電腦看了一部片子,而那部片子呢,和剛才咱看的這部貌似是一個系列的。你看,兩個檔名幾乎一樣。」
「一個系列的?」張洪祥撓撓大禿頭,「那就是說,也是那個人拍的嘍?」
「應該是。」
盧振宇點了一下那個播放記錄,但播放器顯示出「不能播放該影片檔案,該影片檔案可能已被更改或刪除」。
「咦,被刪了?還是被重新命名了?」盧振宇想了一下,開啟「我的電腦」,用開頭的「dz」做關鍵字,在幾個盤裡都搜尋了一遍,搜出一大堆帶dz字樣的檔案,但沒有一個是影片檔案。
他又刪掉關鍵字,直接搜尋所有的影片檔案,也搜出來了一些影片,其中不乏毛片,但挨個看過來,感覺都不是的。
盧振宇一推鍵盤,宣佈道:「之前有人用這臺電腦看過類似的影片,但看完就刪了,或者給拷走了,總之現在電腦裡沒有了。」
張洪祥問道:「能看出來他是什麼時候看的不?」
盧振宇被提醒了,趕緊又看了播放器的播放記錄,那個影片的播放時間,就是昨天晚上八點多鐘。
他掏出手機,把播放列表拍了下來,然後說道:「看影片的那個人昨天晚上剛在咱這間屋住過,張哥,你說咱要不要明天請李晗過來,請她查查這裡的監控、住房記錄什麼的?」
張洪祥點點頭:「不錯,這倒是個法子。不過呢,那傢伙既然在網站上發影片,那就是什麼人都能下載了看,有可能只是巧合,不能說明什麼……而且,這點事也不值當的把人家小李喊來,不就是看一下開房記錄麼?」
說著,又點了一根菸叼著,拿著手機翻著通訊錄,然後撥了一個號,抬眼問盧振宇:「這家快捷酒店叫什麼名字來著?」
盧振宇拿起床頭的服務卡,念道:「天鵝快捷酒店,御井路店,806房間。」
「天鵝酒店,」張洪祥一笑,剛想起來,「還是金天鵝集團的產業呢。」
盧振宇眼睛一亮:「那好了,給小文媽媽打個電話,讓她安排一下,查一下這間分店的內部記錄不就行了?」
張洪祥噗嗤一笑,噴出一口煙:「為這點小事給她打電話,還不夠丟人的呢,她還以為我就這點本事呢。」
那頭的電話通了,張洪祥叼著香菸,笑道:「喜子,幹嘛呢?還喝著呢?那啥,你安排一下,讓人幫我查個近江的快捷酒店開房記錄,嗯,對,接了個抓小三的業務,這不找你來了麼?你聽好了:近江市,天鵝快捷酒店,御井路分店,806房間,昨天的記錄就行,多久查好?十分鐘,那好,到時候直接發我手機上,回頭咱還是老規矩結賬,哈哈,沒說的,好,接著喝你的酒吧!」
掛上電話,張洪祥笑道:「這夥計,專門賣資訊的,只要給他錢,用這夥計話說,除了中南海的資訊弄不來,其他單位的要多少有多少。尤其是這種酒店開房記錄,屬於他的主營業務,你前腳開房,後腳資訊就賣到他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