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趕緊回身給她接了一杯純淨水,文訥微笑點頭道謝,端著杯子過去喂盧振宇了。
付博強暈菜了,回頭望著文訥,心想,難道她是哪個小明星,我沒認出來?忍不住心癢難耐,回頭低聲問道:「她是誰啊?」
值班經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們一起的你都不知道?她就是金天鵝集團的大小姐啊!」
付博強目瞪口呆:「大……大小姐?她是陸總的女兒?」
「不是,她是許總的女兒!許大少的妹妹!」
身為一個金天鵝人,陸總、許總、許大少,這都是神話般的存在啊……
付博強徹底震驚了,回頭望著正給盧振宇溫柔喂水的美麗大小姐,一時間只感到呼吸困難,腳下有點打晃,趕緊扶住大理石櫃臺,防止癱倒。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耳邊有人喚他,才發現前臺經理已經捧出了一根黑sè甩棍,還有一柄細長的大折刀,統統擺在他面前。
……
值班經理安排了好幾個服務員服侍盧振宇,文訥掏出手機來給付博強掃碼確認代駕費,付博強這時候才醒過神來,搶上前去,撥開服務員,哈腰蹲下,讓人把盧振宇放到自己背上,然後一使勁馱起來,健步走進電梯。
文訥在旁邊只覺得既尷尬又過意不去,隱隱還有種感覺:盧兄的這個老同學實在是……唉。
一群人把盧振宇安排進房間,付博強親自喂盧振宇脫掉鞋子和t恤、餵了水,安頓好,又把他的「裝備」小心放在枕邊,這才輕聲「噓」了一下,指揮著眾服務員退了出去。
他還想再找集團大小姐敘兩句,最好能加個微信、最好合個影什麼的呢,一看,已經找不到人了,趕緊飛撲到視窗,就看到樓下的紅sè牧馬人亮燈發動起來,揚長而去。
付博強仍然是很興奮,掏出手機,開啟朋友圈,準備把這番奇遇添油加醋的曬一曬……不,不用全曬,只要含糊其辭地曬一句:晚上大家喝酒,老同學盧大記者和我們集團的許大小姐都喝多了,這會兒剛開車把他們送回酒店,還好我沒喝。
……
許大少在外面應酬了一晚上,醉醺醺地回到自己的雲山別墅裡,他今天已經提前翻了章榕的牌子,現在那個律政俏佳人已經被「宣召」來,等在別墅裡面了。
保時捷帕梅拉行政加長版駛進車庫,許大少仍是老習慣,先不下車,而是躺在後座上「刷一會兒手機」,檢查了一下他的後宮狀況,他帶著戲謔的笑看到,別墅裡的章榕這會兒早就心率高於平時,顯然,她已經是渾身都在興奮了。
也難怪,自己已經小半個月沒碰她了,而且這妮子還特別把手環當個事,只要自己不「宣召」她,她連自己「手動解決」也不敢,大概對這個孝女來說,每個月幾萬塊的進口靶向藥太重要了吧,她不敢冒一丁點兒讓自己多疑的風險,真是個可憐的寶寶啊。
許家豪醉醺醺地從地下一層上到一層,沒發現章榕在客廳,轉了一個彎,發現她在西餐廳,正坐在吧檯前,盯著筆記型電腦,旁邊放著一杯紅酒。
她穿著一條黑sè低胸晚禮服,鑽石手環璀璨奪目,兩條黑絲美腿優雅地交叉併攏著,半溼的秀髮瀑布般的垂在肩頭,面頰和脖頸上已經有了一絲紅暈。
許家豪笑眯眯地看著她,順手把保時捷鑰匙往旁邊一扔。
「啪」的一聲,章榕嚇了一跳,抬起頭來,發現許家豪,脫口第一句就是:「家豪,你回來了……你知道麼?盧振宇放出來了,今晚剛放出來。」
徐家豪還沒反應過來,就聽章榕的第二句是:「市局辦公室的高主任親自去接的,同去的還有好多人,您妹妹小文也去了,而且據說還跟盧振宇去開房間了,還有一件事,趙大頭他們,也被抓了……」
後面什麼內容,許家豪都沒聽清,他就聽到「小文跟盧振宇去開房間」這句,頓時石化,呆立當場。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許家豪的反應在章榕意料之中,畢竟這官司反轉得太厲害,章榕她小心地說道:「是這樣的,盧振宇今晚剛出來,市局的高……」
許家豪深吸一口氣,顫聲說道:「不是,是後一句。」
「同……同去的還有好多人,您妹妹小文也去了。」
「再下一句。」
章榕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聲音微弱地說道:「據說……據說還跟盧振宇去開……開房間了……」
許家豪盯著她,面部逐漸變得猙獰可怕。
章榕只感到一陣恐懼,她明白了:原來家豪最在乎的是這件事。她小心地勸慰道:
「家豪……」
許家豪只感到一陣血液衝頭頂,整個人都不清醒了,他抬手一指大門方向,說道:「滾。」
章榕愣住了,目瞪口呆地望著許家豪,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許家豪抬腳踹翻了一個酒吧椅,衝著她怒吼道:「滾!給我滾!你聾了嗎!!!」
章榕嘗試著詢問:「家豪,你這是……」
許家豪發出野獸般的吼叫,一下把她的筆記型電腦掃到地上,「啪」地摔成了一堆零件,然後抬手給了章榕一記重重的耳光:「臭婊子,給我滾!!!」
章榕被打倒在地,掙扎著爬起來,淚水奪眶而出,她迅速撿起自己被摔散的小米筆記型電腦,抱在懷裡,一句話不說,提起pu坤包,大口抽泣著,快步離開了這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