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振宇無語了,心說這真是好奇害死貓啊,女人的好奇心一旦被撩撥起來,真是太可怕了。
……
文訥掏出手套戴上,繼續翻抽屜,她想找到那種存放重要證件的抽屜,拉開一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只有一個小相框,反扣著,文訥拿起來一看,頓時目瞪口呆,她盯著相框上那對男女的面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盧振宇搜尋了一圈,沒什麼發現,又來到臥室,看到文訥蹲在床頭櫃旁,一副被嚇傻的樣子,趕緊問道:「怎麼了,小文?」
文訥沒說話,呆呆地把小相框遞給他,盧振宇接過來一看,也是愣在當場。
相框裡的照片是一對年輕男女的甜蜜合照,男的是盧振宇,女的是文訥。
「這……這從哪兒來的?」盧振宇瞠目結舌地問道。
文訥愣愣的指了指床頭櫃抽屜。
盧振宇又拿著相框看了看,撓撓後腦勺:「咱……咱拍過這個嗎?」
文訥盯著他:「你說呢?」
「肯定沒有啊!」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文訥瞪著他。
盧振宇大呼冤枉:「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
文訥眯起眼睛,盯著他道:「你以前在廣告公司幹過吧?還是畫圖的?那肯定是用ps的高手了?」
「我靠,」盧振宇感覺跳黃河都洗不清了,痛心疾首道,「小文,就算我會用photoshop,我想跟你合影,直接說就是了,咱倆誰跟誰啊,都到這一步了……」
文訥頓時一臉羞憤:「你說清楚,到哪一步了?」
盧振宇趕緊擺手:「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個房子,咱倆都是第一次進來吧?這張合照肯定不是我拿進來的吧?」
文訥沉吟幾秒鐘,轉到大床的另一側,拉開另一個床頭櫃的抽屜,很快從裡面找出了兩個薄薄的本子,一本是房屋產權證,一本是土地證,開啟一看,正是這套房子的,房屋產權所有人赫然寫著「盧振宇」三個字。
她眼前一陣發黑,又翻開那本土地證,土地使用權人一項,寫的也是盧振宇的名字。
文訥一言不發,把兩本證書遞給盧振宇。
盧振宇低頭一看,揉揉眼睛再看,名字沒錯,白紙黑字的,確實是盧瑟兩個字。
「不是……」盧振宇張口結舌望著文訥,「小文,你聽我解釋……」但語言此時是如此蒼白,連他自己都覺得說啥都白搭了。
文訥再次拉開衣櫃,從裡面隨便拿了件西裝遞給他:「穿上。」
盧振宇此刻大腦全短路了,機械地脫掉羽絨服,穿上西裝——大小長短正合適。
文訥又隨便挑了條褲子遞給他:「也穿上。」
說完轉身出門,從外面帶上了臥室門。
盧振宇想喊她的,但轉念一想,還是先試試吧……他脫掉自己的褲子,套上這條西褲——正合適,腰圍很合適,不用繫腰帶也能掛的住,褲腰裡正好伸進一根手指,臀圍、褲腿長短都合適。
他對著衣櫃裡的鏡子照照,活動一下手腳,運動自如,毫無拘束感,這一身高檔西裝完全妥帖,就像為自己度身定製的一樣。
盧振宇開啟臥室門走出去,文訥盯著他,打量了幾眼,一言不發,默默走進臥室,從裡面鎖上了門。
「小文!」盧振宇慌了,敲門說道,「你聽我解釋,我不知道啊,我跟你一樣什麼都不知道啊!」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文訥出來了,冷著臉說道:「不合適。」
盧振宇一愣:「什麼不合適?」
「她的衣服,我穿著不合適,」文訥冷冷地說道,「男的衣服你穿著正合適,女的衣服我穿著不合適,有點大,那女的比我個子高。」
她說著走到門口,拉開鞋櫃,拿出一雙女鞋穿上,然後搖搖頭:「鞋也有點大。」
她接連試了幾雙,都要大一碼。
「你過來試試。」文訥吩咐道。
盧振宇不敢違抗,趕緊跑過去,拿了一雙男鞋穿在腳上——正合適。
「說吧,這到底怎麼回事。」文訥冷著臉,頭也不回地往屋裡走。
盧振宇百口莫辯,跟在後面解釋著:「也許……也許這個女的認識我,暗戀我也說不定?那照片是她ps的……」
文訥哭笑不得,轉身說道:「她暗戀你,難道也暗戀我嗎?為什麼要連我一起p進去?還有,房產證上明明是你的名字,難不成她暗戀你,連房子都送給你了?」
想到盧振宇白天追求自己,晚上就在自己家隔壁和另一個女人卿卿我我,可能還要做不可描述的事,文訥頓時一股羞憤充斥胸膛,她一秒鐘也不願在這套房子裡呆了,大步走到門口,開啟防盜門,想回自己家,把盧振宇這條撒手沒關在外面……
一開啟防盜門,文訥愣住了,面前站著一個一米八五的壯漢,穿著風衣,帶著大口罩,兩眼透著兇光,盯著文訥。
文訥嚇得花容失色,正想關門,那個人一隻腳伸進來別住門,開口說話了,嗓音低沉:「回來了?不請我進去坐坐麼。」
文訥面如白紙,乾嚥了一口唾沫,慢慢往裡退,那個男的也一步步靠上來,淡淡地說道:「就你一個人在?他還沒回來?」
「沒……」文訥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強自鎮定狂跳的心,因為她已經認出這個人正是幾個小時前在地庫綁架並且謀殺盧振宇未遂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