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洪祥瞪了胡萌一眼:「什麼山口組,別瞎說。」
乘京成本線到了東京市,下車轉乘地鐵,日本地鐵超複雜,幾人又是一番詢問,算是沒坐錯車,來到最繁華的千代田區,找到了文訥訂的酒店。
這是一家五星級酒店,一行人拿著護照進入大堂check-in,盧振宇問前臺小姐,有沒有一位古小姐的留言,前臺小姐的英語很專業,字正腔圓,很抱歉地告訴他,沒有啊。
「也許是直接上去了呢。」張洪祥揮揮手,帶領大家坐電梯去房間。
這家酒店的位置極好,遠處是一片鬱鬱蔥蔥之處,胡萌興致很高,看著酒店介紹手冊,說那大概就是皇居了,就是日本皇宮。
這就是正兒八經的天子腳下了,盧振宇和張洪祥也饒有興致地憑窗遠眺,盧振宇突然發現,對面街上似乎有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飛機和京城快線上的那個紋身男,他正在一個自動販賣機旁邊,叼著香菸打電話,不時地朝這邊瞅一眼。
盧振宇有種莫名的不安,掏出手機連上酒店wifi,給文訥發微信,出國之前,兩組人馬各租了一個移動wifi,此刻文訥不管在哪兒,都不會收不到的。
……
文訥是第二次來日本了,她抱著小雨涵,一邊看著車窗外東京街景,一邊耐著性子用很慢的漢語,應付著水澤小姐禮貌性的聊天。
不知什麼時候,身後那輛碧蓮沒有了,她扭頭尋找著,好像真沒有了。彷彿發現了她的疑惑,水澤小姐微笑道:「不用擔心,他們在後面。」
文訥點點頭,本來不擔心的,一聽她這話,有點擔心了,她掏出手機,撥了李晗的電話,他們出國前都開通了國際漫遊,雖然很貴,但此刻有必要打一個。
李晗很快接了,聲音很焦急:「小文,你們在哪兒?」
「怎麼回事?」文訥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們在哪兒?」
「我們也不知道在哪兒!」李晗大聲喊道,「這個司機把我們拉到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問他他也說不清楚,他說他是汽車租賃公司的,車和人都是被僱來的!」
說著,李晗又用英語大吼了一聲,還有一個人用磕磕巴巴的日式英語申辯的聲音,大概就是司機了。
文訥一股涼氣躥到頭頂,扭頭驚恐地看著水澤小姐,她突然發現這個水澤小姐長著一對林青霞般地劍眉,很冷豔,但也很熟悉。
「你……你是伊芙!」文訥顫聲道。
「又見面了,簡小姐。」伊芙微笑著,伸手拿掉文訥的手機,掛上電話,然後把小雨涵抱到自己腿上來,托起她的小臉,仔細欣賞著:「不錯,真不錯,真不愧是凱利夫婦的品味。」此刻她不再刻意說生硬的日式漢語,而是一口地道的普通話,但是鄉音此時不是溫暖而是驚悚。
文訥猛地伸手拉車門,但車門早已被鎖死打不開,她尖叫一聲撲向伊芙,想和她搏鬥,但只覺得肋下一陣劇痛,連氣也喘不上來,文訥滿臉慘白,抱著肚子歪倒在座位上,掙扎不動了。
伊芙收了拳頭,冷笑道:「做生意就要講誠信,你先不誠信,怪不得我們了。」
她托起文訥的下巴,玩賞片刻,露出迷人的笑容,用俄語對前座的男人笑道:「她是個頂級貨色,一個就抵得上三個艾米。」
前座的「矢村」哈哈笑著,粗魯的日語脫口而出:「看是不是處女了,如果是的話,能抵得上十個!」
伊芙很鄙夷的罵了一聲八嘎,用日語說矢村桑真是夠的上馬鹿野郎這個稱謂,文訥是安吉拉的小貓咪,怎麼可能還是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