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交給我,我幫你們查,但是也有條件。」閻青妤轉而盯著老張,「你懂的。」
老張一攤手:「我既然找你,就是想拉你入夥。」
閻青妤笑顏如花,撲過來在老張面頰上親了一口:「老張葛格,還是你懂我。」
文訥扭臉看向別處,辣眼睛,不敢看。
「好啦,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了,我現在就讓你們領略一下臺灣島上最牛的女調查記者是怎麼幹活的。」閻青妤拿出手機開始發資訊,發郵件,打電話,一會兒國語一會兒閩南話,從對話中可以聽出,她和電話那端的人關係都很好。
打完了電話,看了回覆的資訊和郵件,閻青妤坐了下來,說道:「查過了,海巡署方面證實,臺灣確實沒有奧塔薇婭這條船,但是菲律賓有,只不過奧塔薇婭號在民國一百零四年的時候,與馬六甲海峽被海盜劫持,從此音訊全無。」
盧振宇倒吸一口涼氣,這事兒居然還扯上海盜了。
閻青妤繼續說:「我問過榮總的醫生,李某人並未得到院方提供的特效藥,事實上他是器官衰竭,確實應該死的,但是忽然間就好轉了,就出院了,醫生都無法解釋,只能說是奇蹟。」
盧振宇接著分析:「霍神父把我騙到車上之後,電暈我,抽了我一些血液,送往榮總醫院,然後把我關在奧塔薇婭號船艙裡,意圖送往某個更加安全隱秘的地方,或許是他們的老巢,菲律賓或者印尼之類,如果我的血液確實有效,那我就成了他們賺錢的利器,世界上有那麼多行將就木的富豪和獨裁者,他們為了向天再借五百年,不惜任何代價,pcs甚至可以不用做販賣女人兒童的活兒了,守著我一個人就夠了。」
「bingo!」閻青妤打了個響指,「你就是他們下金蛋的母雞,如果我是你,就趕快回大陸,這兒太不安全了。」
盧振宇卻獰笑起來:「他們只知道我的血能救人,不知道我這一雙拳頭更能殺人。」
文訥卻感到毛骨悚然,不自覺的看向外面,餐廳面向大街的牆壁是全玻璃的,能看到車水馬龍,人來人往,臺北的喧囂熱鬧此刻卻顯得殺機四伏,戴墨鏡的路人,廂式貨車,呼嘯而過的機車,都彷彿來綁架盧振宇的罪犯。
老張發話了:「你青姨說得對,趕快回大陸最安全,即便他們沒法對你下手,卻可以對你最親近的人下手,防不勝防,這遊戲咱們沒法玩,天然出於劣勢。」
一個聲音傳來:「怎麼沒法玩,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不就行了。」包間門開了,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子走了進來,正是許久未見的路老師。
「幸會,安吉拉。」路老師挨個和大家握手,輪到盧振宇的時候特地用小拇指在他手心撓了撓,「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對於這位不速之客,沒人覺得意外,盧振宇都能漂流六晝夜,還能有什麼事情發生不了,pcs是大家共同的敵人,路老師再不露面,黃花菜都涼了。
路老師毫不客氣的落座,正好夾在盧振宇和文訥中間,讓侍者拿了一套餐具,又從老張煙盒裡摸出一支菸來,順手拿過盧振宇手中抽了一般的煙,引燃嘴上的煙,把文訥氣的夠嗆,這是借火呢還是調情呢。
一口香菸徐徐吐出,路老師媚眼如絲,悠然道:「遊戲當然可以玩,只是更加刺激了,不是麼,以前玩的是驚險,現在玩的是命。」
「怎麼個玩法,你說。」盧振宇道。
路老師拿出一張照片丟在桌上:「這是公司的老巢,找到這裡,搗毀並且曝光,gameover。」
盧振宇拿起照片,只是一棟建築物,根本看不出在哪個大洲,哪個國家,哪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