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倆人不太情願的樣子,老張也不深究,只道:「以後你們就明白了。」
這個話題就此揭過,大家烤魚喝酒唱歌,盧振宇悄悄問文訥:「小文,你說你爸是不是和青姨做了什麼私下的交易?」
文訥瞪他一眼:「不可能,我爸心裡只有我媽。」
盧振宇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閻青妤的報道還在nbc連播,這個娘們的能量確實大的驚人,這個案子也確實一竿子捅到了天上,連白宮的記者招待會上都有人提及,當然美國政府以及中情局矢口否認和這個非法組織有任何來往。
在印尼政府的大力支援下,聯合國和國際刑警組織介入此案,將海底全部屍骸拾取,進行法醫鑑證和dna鑑定,這是一個漫長的工作,但可以肯定的是,屍骸中的大多數是未成年人,他們死亡時的骨齡在十八歲以下,有些甚至是六七歲的兒童。
閻青妤分析說,這可能是一次失敗的起義,pcs公司在極樂島上有一個訓練盜賊和殺手的營地,在一片黑色背景下,身穿白襯衫的閻青妤電話採訪了某位pcs的前業務員,聲音經過變調處理,但盧振宇依然能聽出來這是路老師在說話。
「我從小被帶到這個島上,本來是要雛妓的,去招待那些變態的大人物,但是我跑了,在島上藏了兩天沒人找得到我,然後他們覺得我更具備一些其他的素質,做雛妓可惜了,於是我的命運就改變了……成為一個專門竊取藝術品的賊,他們請了很多知名教授來培養我的藝術修養,你知道麼,我的油畫水準,可以做藝術院校的教授了……」
閻青妤又問了一些pcs經營藝術品贓物的問題,繼續轉到極樂島話題,「你認為這是一次失敗的起義麼?」
沉默了一會,路老師的聲音有些哽咽,「所有人都死了,我不知道生了什麼,訓練是極其嚴苛的,死亡率很高,我想那些後輩們動起義是很有可能的,他們為了自由而戰,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閻青妤接著採訪了另一個法醫專家,專家從屍骸上的彈痕來分析說,有一部分是後腦中彈,這是典型的處決手法,還有些無規則中彈,似乎像是槍戰時被打死的。
「那為什麼屍骸都集中在一起呢,這有什麼象徵意義,或者說某種神秘的儀式或者圖騰?」閻青妤雙手合十,很知性的樣子。
「這個沒人知道。」法醫聳聳肩,「或者你應該去問問兇手,但我認為,在一個海島上生了屠殺,處理屍體最好的辦法應該是丟到海里去,但我不太相信這麼多的屍體。」
「事實上是一百零八具。」閻青妤補充道。
「一百零八具都出現在一個位置,這不合理,也並不符合當地的任何風俗,雖然我們都知道在幾內亞島上某些部落還有吃人的習俗,但他們並不堆積jingguan,這是一個古老的中國詞彙,是指敵人的屍體堆積成的金字塔,對於pcs的軍隊來說,我想他們沒這個文明。」
法醫解釋不了這個問題,閻青妤又請到了另外一位海洋氣候學方面的專家。
「是海水將他們聚集到了一個地方,極樂島周邊的海水是分層次的,溫度有著細微的差別,而島嶼的特殊構成又使得水流的方向形成一個較大的蝸旋……」專家在小黑板上畫著一般人看不懂的圖。
「我明白了,是上帝安排我在一個特定的時間,特定的海況,特定的光照下看到了水下五十米的屍骸。」閻青妤嚴肅無比的說道。
電腦前的盧振宇簡直氣暈了,明明是自己和路老師現的好吧,怎麼成了上帝安排閻青妤看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