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剛趕往紫竹林別墅許家,只有古蘭丹姆一個人在家,坐立不安,臉掛著淚痕,一見6剛急了:「到底怎麼回事,老許什麼情況。」
「弟妹,彆著急,家豪已經趕過去了,我也安排了最好的醫生進行搶救,貴州那邊醫療條件不好,我們用專機把老許接回來治療,不會有事的。」
古蘭丹姆是個堅強的塔吉克女人,她沒有再說什麼,默默唸經去了,此時急也沒用,只能添亂。
過了幾分鐘,蔡紅也趕到了,陪著古蘭丹姆一起唸經祈禱。
又過了幾分鐘,訥和盧振宇匆匆趕了回來,他倆是從機場趕來的,本來盧振宇計劃帶訥去旅遊的,而且開自家的飛機。
盧振宇的飛行技術突飛猛進,現在已經能嫻熟的用塞斯納飛本場五邊了,學飛行是拿錢堆,盧振宇的先天優勢是自己有飛機,只要捨得花錢加航油,想飛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還有件事讓盧振宇很窩火,本來金天鵝是和振宇航空籤的長期包機合同,沒想到只飛了一次毀約了,把王經理也氣的夠嗆,這件事也從側面證實了金天鵝驢屎蛋子外面光,其實沒什麼雄厚資本了。
在機場的時候,小接到古蘭丹姆的電話,說你爸爸出事了,當時訥差點崩潰,聽到媽媽說是在貴州出了車禍才回過味來,不是親爸爸張洪祥,而是繼父許慶良出事了。
老許從小照顧這個「帶犢子」閨女,視若己出,父女之間的關係很融洽,他出了事,訥自然不能在外面逍遙快活,盧振宇立刻終止安排,陪女朋友回家。
到了許家,盧振宇見到了雙眼紅腫的未來丈母孃,他打了個招呼,古蘭丹姆沒回應,反而是6剛過來和他握手寒暄,正好許家豪打電話過來,說是今天沒有飛貴陽的航班了,先飛重慶,然後再轉其他交通工具過去,6剛囑咐她一定注意安全,這邊暫時沒什麼事,6剛身為董事長,還要去安慰另一位員工的家屬,老許的助理小李身亡,更需要安撫。
6剛離開之後,洗手間裡傳來一陣沖水聲,然後一個珠光寶氣的婦女出現了,訥喊了一聲蔡姨,盧振宇猜出這是6剛的夫人,6傲天的母親,也打了個招呼。
蔡紅下打量著盧振宇,這小子果然吊絲本色,戰術褲,沙灘涼鞋,廉價t恤印著卡通圖案,全身下沒一個過五千塊錢的東西。
「你是那個盧什麼?」蔡紅倒不是故意倨傲,她真的忘了盧振宇的名字。
「阿姨,我叫盧振宇,。」盧振宇很不喜歡蔡紅蔑視的目光,他挺胸抬頭,毫不客氣的對視著。
「你是江北什麼報社的記者是吧,一個月多少工資?」蔡紅不願意放棄這個打擊兒子情敵的機會,老許出車禍生死未卜,如果不幸去世,那古蘭丹姆娘倆沒依靠了,選擇自家兒子是最好的出路,必須趁熱打鐵把這事兒落實了。
「阿姨,我是江北報業集團北泰晚報社的新聞記者,我工資不多,但都是勞動所得,也夠養活自己的。」
「吃的簡單點,不買房子,也許夠吧,可你拿什麼養活小,我們小可是富貴人家的孩子,不能跟著你受委屈。」蔡紅毫不客氣的打壓著盧振宇,那邊古蘭丹姆聽到了對話,但她心情極差,沒心思管這個。
「阿姨,那不由您操心了,小跟我我算吃糠咽菜都幸福,對吧小?」盧振宇毫不客氣的回擊,還把訥往身邊拉了拉。
訥很看不慣蔡紅的言行,平時還算羞澀的她故意依偎在盧振宇身邊,也刺激著蔡紅:「蔡姨,謝謝您關心,我和盧振宇好著呢,他窮也沒關係,大不了我養他。」
「謝謝親愛的。」盧振宇說,扭頭打算在小臉親一下呢,可是想到許家正攤著禍事,沒做出這個更加勁爆的行為。
古蘭丹姆實在忍不了,大吼一聲:「夠了,小你還嫌不夠亂麼!」
訥見好收,給盧振宇使了個眼色,盧振宇趕緊道:「阿姨,我走了,再見。」
蔡紅氣的一張胖臉都扭曲了,她接觸的人群較窄,要麼是貴婦們,要麼是各種專賣店美容院的服務人員,從沒有人敢這樣對自己冷嘲熱諷,她看著盧振宇背影離去,憋得臉通紅也說不出一個字。
……
第二天,許家豪終於轉機趕到了貴陽,許慶良傷勢嚴重,當地的醫療條件不夠,急需立刻轉院,但是千里遙遠,用救護車運送病人還不夠耽誤事的,空運也較困難,普通民航機一來沒有空間放擔架,二來航司不敢承擔責任,所以只有一個辦法是包機。
很不巧,全國的包機資源都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