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書琴齋,許家豪就猜到發生了什麼事,蔣大鑫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貪杯好色,一斤白酒下肚,就跟變了個人一樣,肚子裡那點齷齪心思全都暴露無疑,這貨本來就喜歡熟女風格,自己越是猥瑣低俗,就越嚮往高雅脫俗,蘭姨整的跟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樣,別說蔣大鑫了,就是自己有時候都想入非非的。
但蘭姨畢竟是父親的女人,自己的繼母,現在是文明社會,又不是古代匈奴,父親的女人只要不是自己親媽,兒子就能接茬用,所以許家豪對繼母還是保持了剋制,同時也嚴禁他人染指。
但張洪祥嚴格來說不算「他人」,他不但是古蘭丹姆的前夫,還是小文的爸爸,所以許家豪不忍也得忍,他閉著眼睛在心裡讀秒,忽然聽到腳步聲,是護士來了,如果被護士看到自己在門口似乎不太好,許家豪急忙離開現場,從另一側樓梯下去了。
護士進門的時候,古蘭丹姆已經恢復了情緒,從張洪祥肩膀上起來了,兩人看著護士給許慶良量體溫,計算排尿量,完了護士出門,張洪祥再次發問:「蘭兒,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讓他倒霉。」
「沒什麼,有個流氓口無遮攔的,說了一些話刺激到我了。」
「誰!」
「我不會告訴你的,我古蘭丹姆即使缺錢,也不會接納這種人的投資,江湖敗類,黑幫分子,哼!」
「蘭兒,你要急死我麼!到底是誰?」
「張洪祥我不會告訴你的,我不想欠你的情,再說那個人你也鬥不過,他手下四大金剛什麼的,個個不是善類。」
張洪祥多聰明的人,尤其是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那智商更是爆表,古蘭丹姆雖然沒指名道姓,但是透露出來的資訊已經足夠,直指一個人,就是近江大佬蔣先生。
「蔣大鑫,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張洪祥暗道,平素裡蔫了吧唧無精打采的他,忽然跟打了雞血的聖鬥士一樣,滿血管都是睪丸酮,恨不得立刻就用如緣巨筆把蔣大鑫批的體無完膚。
正在書琴齋客房裡睡覺的蔣大鑫忽然一連打了十幾個大噴嚏,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
調查小組基地,張洪祥聽說盧振宇要退出調查,不禁大為驚訝:「好好地幹嘛退出?」
「私人原因。」徒弟語焉不詳,無精打采,倒是很像平時佛系狀態的師父。
文訥也跟著打圓場:「盧兄不願意參與就別勉強他,他對陸家有陰影。」
張洪祥想了想說:「那算了,我自己單幹,不過你也別閒著,我給你另一個活兒,調查蔣大鑫的罪證,咱們得扳倒他。」
盧振宇不解:「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看他不順眼。」大概是覺得這個理由不夠說服力,老張還是決定實話實話,「他欺負你師母。」
「什麼,欺負我媽!」文訥也炸了,「這怎麼回事?」
「丫挺的喝多了胡亂說話,刺激到你媽媽了,跟我哭了半天呢。」老張再看盧振宇,果然恢復了鬥志。
「蔣大鑫必須要付出代價,張哥你說咋整吧?文的還是武的吧。」盧振宇摩拳擦掌,雖然他和浩南哥關係不錯,但一碼歸一碼,欺負到丈母孃頭上,這事兒不能忍。
關鍵時刻,文訥比兩個爺們都清醒:「玩武的,我舅舅一個人就夠了,咱還是來文的,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我們家的人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近江越來越不安全,文訥先給舅舅阿布拉江打電話,隱晦的說了一下目前的形式,阿布拉江當即表示,帶四個老家來的塔吉克漢子過來鎮場子,順便保護姐姐和外甥女的安全。
盧振宇也迅速出動,調查蔣大鑫極其公司的負面資訊,還真被他找到了一起交通糾紛,就在一週前,蔣大鑫名下的一輛價值七百萬的勞斯萊斯幻影與電動車發生碰擦,對方全責,也就是說電動車主要負擔高達幾十萬的維修費用。
巧合的是,電動車一方的登記姓名是李娥,正是吳思思的母親。
盧振宇的第六感告訴他,這事兒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