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讓蘇薇變得這樣神經兮兮,小心翼翼。
我想我大概是瘋了,而那個令我瘋狂的原因或許就是所謂的愛情。
我編了一個謊話,我給周嘉年發簡訊說,下個禮拜六是我的生日,希望朋友們賞臉,此簡訊群發,蘇薇。
天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從前我是多麼鄙視那些為了男生而耍小心眼兒的女孩子們,原來我沒有我以為的那麼與眾不同,真正想要接近一個人,我也會無所不用其極。
周嘉年隔了一天才回我簡訊,當時我正陪陳墨北一起看攝影展,手機振起來我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那一眼過後我簡直想要在大庭廣眾下尖叫!
他回我說,我有事,去不了,提前向你說一聲生日快樂。
我急忙搖陳墨北,快教教我,怎麼接話,我腦袋轉不動了!
陳墨北冷著一張臉看著我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的愚蠢,我怎麼會想要求助他呢,他此刻是多麼憎恨像我這樣對感情不忠的人。
但我還是強硬地辯駁,如果我明明愛上了別人卻還堅持跟陸意涵在一起,那我才叫不忠於愛情。
陳墨北冷笑一聲,他覺得對我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講道理。
他舉起他在公司年慶聯歡會上抽獎抽到的單反,對著人群裡一個靜靜佇立的女生,摁下了快門。
如果說我們的漫長橫亙的青春裡,每個人都曾遭遇一場劫難,那麼那張相片,就是林闌珊劫難的開端。
而我在一旁,絞盡腦汁,回了一條資訊:為什麼不能來?陸意涵會很失望的。
過了幾分鐘,他打電話過來,他說,我好討厭發簡訊,打電話說得比較清楚,我下個禮拜真的有事兒,意涵那邊我自己跟他說。
我怎麼能夠讓陸意涵知道我編造了一個這樣的謊言,於是我急忙說,算了算了算了,沒事兒沒事兒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