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了,就不用再面對繁華喧囂的城市。
不回去了,就不用再面對糾纏不清的關係。
不回去了,就不用再揹負來自傳統道德的譴責。
不回去了,就不用再理會內心自責和愧疚的聲音。
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不受控制地走上前去把手插進他的衣服口袋裡,他原本放在口袋裡的手明顯停頓了一下,在這個停頓中,我覺得我的心都提到喉嚨了。
但他沒有,沒有像我以為的那樣惡語相向,也沒有把我的手趕出去。
他輕輕地握住了它,以十指相扣的方式。
他盯著我的眼睛,清亮的瞳人裡是我的臉。他不需要說什麼,他的眼神已經將他心裡所有想說而不能說的話傳達給了我,我把頭靠過去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那一刻我想,就讓我一個人承受所有的苦難吧。
就讓蘇薇代替這個虧欠了他的世界去彌補吧,就讓我用所有的力量將他從乏愛、無愛的往昔中帶出來吧,就讓我把這顆活蹦亂跳的心雙手奉上任他信手拈來吧。
所有的罪責,由我一個人承擔。
那晚我睡在客房,他睡在客房的沙發上,我半夜口渴醒來,看到月光灑在他的臉上。
眾神,你們靜默吧!萬物,你們消逝吧!我只要這一刻,這一刻就是一生。
我赤著腳走過去,蹲在他的面前,輕輕地吻了他。
與此同時陳墨北將在攝影展上拍下來的相片發到了論壇的討論板塊裡,他拍下來的那個女生,穿一身大紅色毛衣,她的氣質孤傲清冷,與她身上的紅形成一種強烈的衝突。
很多人都在下面留言說,真的很漂亮啊,氣質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