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海市蜃樓」裡的女子評價起我寫的字來,還貌似是那樣的有些道理,剎那之間,似乎便真覺得自己有了些錢謙益的*、柳永的風雅和李白的仙風道骨來。我在電話裡壞壞地的笑道,我這朋友你想怎麼——交呢?我刻意把一個「交」字拖得很重,想像的空間巨大。
衛子芙幽幽地嘆了口氣,你們這些所謂文化人啊,真沒一個好東西。不過,週週,我還真是挺服你的。不瞞你說,本小姐自小也讀過一些九流三教諸子百家的書,自認一手字還寫得不錯,從小學堂開始就沒少受過老師們的誇獎,大學堂裡也常或有豆腐塊發表在校報晚報之類,我以前還一度夢想去報社或者電視臺什麼的做個娛樂記者或者編輯什麼的呢,不信?什麼人啊,本小姐自認我這形象還不至於把要採訪的明星們給嚇跑吧,哈哈,別看我現在所做的這行好像和文化不怎麼搭界,但單單從寫字來說,偌大一箇中國,青年一輩當中我還真沒服過誰,看了你的東西之後,不瞞你說,我可是真還有些服了。
我色迷迷不懷好意地說是真——服了?
那邊嗯了一聲。
那,是哪個服啊?是舒服舒服的服,還是服輸服輸的服呢?我骨子裡「文人騷客」獨有的那種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暴露無遺一覽無餘。
衛子芙撲哧笑道,你丫可真是名副其實的三句話不離本行啊。
我說過獎過獎,這麼晚了你還發資訊打電話不斷騷擾我,不會就是為了簡單地抒抒情專程讚美我一番吧,是懷春了是發情了還是怎麼地?
衛子芙說,切,如果是又怎樣?關你什麼事?
我說,如果你實在是春心蕩漾*焚身憋得難受,看在你還不算太難看也還能吐出幾個還算有些品位句子的份上,那我老人家就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拯救一把你吧。
怎麼個拯救法?我聽得出衛子芙此刻的聲音已略有寫顫抖。
我說,很簡單,你現在過來我這裡,我告訴你。
這麼晚了,不太方便吧?
什麼方便不方便的,只要你方便我方便就行,別磨磨蹭蹭婆婆媽媽地的,好不,寡人從來都不對同一個女生提第二次要求,機會你只有一次,你丫到底來還是不來,你現在只需要回答「yes」或者「no」,其他它所有的語言都是多餘。
衛子芙沉默了大概有五秒鐘,終於說,好吧,你現在什麼位置。
我告訴衛子芙我在奧運村,xx小區x號院x號樓xx號房間。
衛子芙說那倒是不遠,不過你得等我三十分鐘左右,我得先洗個澡,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後再過來見你,你願意等麼?
我說,好的,親愛的,我願意等一輩子。說完,我發現下面有個什麼東西,已*得很厲害。
…………
在緊張、興奮而又漫長的等待當中,門鈴終於響起,我忙不迭地從床上一躍而起,開啟門把愈發顯得嬌媚的衛子芙迎進屋內。
衛子芙對我臥室裡的整潔和精緻,表示出極大地驚奇,說感覺沒見過男人房間這麼幹淨和舒服的,像是進入到了女人的屋子一般。
我詭秘地一笑,你是不是在諷刺我不是男人啊,那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順勢將她摟在懷中,那一瞬間,我知道了什麼叫「軟玉溫香抱滿懷」。
我們擁抱著在彼此的身上探索,衛子芙身上香奈兒五號的氣息和成*人的芬芳,讓為了生活整日拼命工作很久未嘗有男女之事的我,總是難以把持。
衛子芙似乎也感覺到了我呼吸的急促和她自己反應的熱烈,別過頭滿面含春溫言細語地對我說:「親愛的,我們都把衣服脫了好麼,你不是說要征服我麼?」
在柔和的燈光下看美女*服,絕對是人生一種極大的享受,衛子芙白皙的皮膚和高聳的胸脯,被黑色的緊身內衣襯托得格外迷人,略顯豐滿的身材,這正是令我著迷的體型。
我略顯瘦,所以不太喜歡「骨感美」的女生。我血脈賁張賁張賁張賁張急不可耐地將衛子芙摁倒在床上,彼此一陣摸索和糾纏之後,她非常動情地握著滾燙的我,在她最神秘神奇的所在,來回地的摩挲,我說帶上安全套吧,衛子芙這時候的眼神,已有些迷離,她把頭搖得像臺灣那個剛判了五年的、演過「五毒教主」的那位美人般,連聲說「不要,不要」,然後溫暖而彈性十足的屁股朝前一挺,一分一分的地,將我納入她的身體。
那夜的衛子芙幾近瘋狂,更多的時候是她在征服我。當我第三次在衛子芙的身體裡釋放出我青春的激情,攀登上最幸福的頂峰後,衛子芙吻著我並不*的胸脯,喃喃地對我說:「周,和才華*的感覺真好」。
二十多年來,這一句,是我聽到的,全世界對我的最為美麗和動情的讚美。那一刻,我發現,我竟然是真有些愛上這個似詩,如夢,恍若謎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