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多理解理解吧,整天在家多無聊啊,讓他出去散散心吧。」
「算了吧,有什麼無聊的,他和你姑姑現在已經成了一對了,在一間小屋裡住得挺好的呢,成天和一群大媽出去玩,挺開心的。我絕對不能容忍他們騙我,不和我說實話,我是不會原諒他們的,人不能說謊,那樣不行。不要說他們了,你也快成家吧,讓我也享一享有兒媳婦的福。」
長秀故意再替萬德說好話:「那平時就算沒有兒媳婦,也是爸爸伺候您啊,您多幸福啊。」
艾莉也接過話:「就是啊,爸爸做的飯最好吃了。」
賢實才不想再說萬德,想起長秀說要把女朋友帶回家:「你不是說要把她帶過來嗎?讓我收拾屋子又收拾頭髮,現在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就快了,再等等吧。」一邊說一邊又漏出了只有想到自己心愛的人才會露出的笑。
可是允澤卻一點也不高興,甚至有點難過。
坐在一起的兩個男人,想的是同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此時也正想著這兩個男人。
面對長秀的感情,銀波心裡的壓力是他所不能理解的,其實,那天看到長秀和前任女朋友的那一幕,銀波心裡除了傷心,還有輕鬆的感覺。畢竟自己有過一次婚姻,她寧願長秀不是那麼優秀,哪怕離過婚,這樣可能對於他才更公平些,銀波心裡也少些愧疚。
明知道這樣的想法是不可以的,但是,還是會禁不住想起。如果,現在和允澤在一起的話……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全心全意愛著銀波的,恐怕也只有允澤了。允澤一直都是那樣的關心自己,愛自己,關於他的回憶,全都是自己對不起他。這樣的人,應該可以託付終身的,但是,最後一次,為什麼在火車站,他退縮了呢?
還是大姐說得對:結婚是很現實的,要根據條件找物件,如果要結婚,長秀才是最好的物件,一個對自己的過去什麼都不瞭解的男人,是最合適的,面對一個很瞭解自己的人,誰都不會無所謂的,就算是允澤,也拋棄了自己選擇了別人,人是自私的,愛情就更加自私了,愛情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換了誰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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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彬還是一句話也不說,正翰定期帶他到醫院作檢查,為什麼這樣的病會攤上自己的秀彬,怎樣才能讓他不再這樣沉默下去,到了醫院,正翰的問題就有了結果。來這裡看病的和多都是單親家庭的孩子,但是他不相信這是唯一的原因,有別的原因,就一定有別的幫助辦法。
所有人的,都希望正翰、秀彬有一個完整的家,正翰有一個老婆,秀彬有一個媽媽,可是物件卻不一樣。
珍珠為了能讓正翰的媽媽福實接受自己,經常到家中幫福實做家務,給福實買禮物,但是福實並不領情,在她心中,只有金波才是自己的兒媳婦。
心裡看不起這個女人做自己的兒媳婦,就算是她再努力也是沒有用的。福實把珍珠一個人扔在家裡,提著一大早起來的做得魷魚包飯上了地鐵,又換了幾輛公共汽車,來到了金波工作的地方。
正翰從珍珠那裡聽說媽媽又去了金波那裡,連班也不上了,立刻趕了過去。
一進屋,就不由得福實說話,連拉帶拽的把母親推上了車。
給自己的兒媳婦送飯都不行,肯定是那個狐狸精告的狀,狐狸精,絕對不會讓我兒子再被你害了。
在綺子和金波那裡兩次受挫,福實決定再找翰傑努力。
翰傑的鍋爐店裡,福實和翰傑面對面地坐著。
「秀彬他姥爺,千錯萬錯都是我兒子的錯,就請原諒他一次吧。」
見翰傑沒有制止她不要說話,福實繼續往下說:「您也是男人,應該能夠理解吧,就是猴子也有從樹上掉下來的時候,我兒子本身長得帥,自然就有很多追求的女人,上次我和親家母說過了,但是親家母一點情面也不給,我就冒昧找您來了。」
福實直了直身子,嚥了一口唾沫:「金波她爸,我想我們撮合他們兩個吧。」
美麗眩目的鮮花
在結婚前,銀波決定再見允澤一面,當允澤興高采烈的趕到餐廳的時候,怎麼也不會想到,銀波會告訴他自己要結婚了。
愛情,其實看起來就像是一朵非常美麗眩目的鮮花,總有一天會凋謝的。
「人活在世上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好的物件,就象是遇到了再生父母。要靠你的運氣,如果對我還有感情的話,請你把我忘掉吧。在一個家裡總會碰面的,免得到時候尷尬。」
在銀波心中,她沒有資格得到允澤的愛,她只是希望允澤能忘掉她,不要為她再耽誤了自己的幸福,這樣的話,她真的會承受不起的。
「還要拜託你一件事,跟你的未婚妻好好說一說,不要再誤會了。」
從見面到現在,允澤一句話也沒有說,但就在銀波要在他的視線裡消失的時候,他拽住了她。
「你對你的選擇有信心嗎,不後悔嗎?」
「不後悔。」這聲音,也許只有銀波自己才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再也不會拉著你不放,這是最後一次,你再好好想一想。」
「我已經認真地想過了。」
「看著我的眼睛說。」
銀波堅定的看著那中間只有自己的眼睛:「我不後悔。」
看著銀波倔強的表情,允澤慢慢放開了銀波的手。
當銀波再次轉過身要離開的時候,去發現了站在兩人身後已經有一段時間的長秀。這樣的場面,每一個人都不自然。
銀波只是不想長秀誤會:「我,我們這裡前些日子的魚……」
長秀一句話不說,只是呆呆的凝望,一會看看銀波,一會又看看允澤,允澤主動上前:「我今天約她是因為前些天,你不是拜託過我……」
「是嗎?是這樣啊,」長秀這才勉強漏出了一下笑容,不過,這笑容只有一瞬間,就又消失了:「在我朋友中有不少這樣的,在中間說是搭橋,可最後卻取代了原來的人的位置。」說完就自己先笑起來。
見長秀笑了,允澤也只能陪著笑了。
「走吧,你們是不是也要走了。」
一邊說著,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餐廳。
留在後面的銀波可算鬆了一口氣,這樣的事情,再也不要發生了。
在涼爽的微風中,夜幕降臨了。
或許是白天剛做了決定,一路上,銀波的神色都不是很好。
漢江邊,長秀掏出一個信封交給銀波:「這是我的保證書,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看別的女人了,包括我媽媽和我妹妹。」
銀波一直死板的臉終於笑了,接下了長秀的保證書。長秀高興得抱起銀波,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就在眼神交錯的那一剎那,長袖緊緊地抱住了銀波:「不要動,什麼也不要說。」長秀多希望銀波就這樣在他的懷裡,永遠永遠。
回到家中,銀波將和長秀決定結婚的事情向家裡講了,全家人都替她高興。可是綺子卻擔心要是長秀知道了銀波的過去,事情會是什麼樣子。
在銀波的情感歷程中,允澤扮演的都是一個付出者的角色。有的人付出可以獲得回報,但是有的人到最後得到的只是傷害。
第二次當著自己的面說要和別的男人結婚,時間多麼殘忍的事,但是,此時允澤心中的不安與難過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擔心銀波再一次陷入不幸,如果兩個人可以從此再沒有聯絡也好,但是,她們註定會在以後的路上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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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銀波答應接受長秀,這兩天,全家人一直對長秀這個神秘女朋友充滿了興趣,尤其是艾莉,每天纏著哥哥,要哥哥先透露一點。長秀實在沒有辦法,告訴妹妹自己的女朋友就是姜老師。
「什麼?姜老師,那個姜老師?」
「小朋友之家啊,小朋友之家的姜老師。我就說會嚇你一跳吧,我們還有允澤三個人已經見過面了。」
只要一提到銀波,長秀的臉上就會浮現出孩子一樣的笑容,但是,這樣孩子般的笑容此刻卻在艾莉的臉上消失了。
「真是荒唐,你還說,跟允澤,你們三個見過面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又襲上艾莉心頭:「允澤什麼都沒說,石一樂文她也什麼都沒說嗎?真是笑話啊!」
看見艾莉有些神不守舍的樣子,長秀越來越不清楚怎麼回事了。
「你在說什麼啊?」
「他們倆是初戀啊!」
她是允澤的初戀情人啊,是允澤永遠也忘不掉的初戀情人啊。怎麼能和我哥哥結婚呢?石一樂文是服務生,我哥哥長得又帥,條件又好,有多少女人都想嫁給他呢?不問也知道,肯定是石一樂文先勾引我哥的。
如果他們再見到會怎樣,艾莉總是在想這樣的結果是什麼,可是每次一想到開頭,艾莉的心就覺得很恐怖。她多麼希望當兩人再相遇的時候,能夠當作相互不認識,但是,現在,連驗證的勇氣都沒有。
此刻的艾莉再也等不得,她一定要提醒允澤,她不能失去他。
艾莉顧不得天很黑了,來到允澤家門口。
「怎麼會有這種事,你們兩個人合夥欺騙我哥哥?」
艾莉永遠是隱瞞不住任何事,率直的個性讓她上來就問。
「聽說你們還見過面,見面的時候還裝作不知道是嗎?」
艾莉的話讓允澤一時間竟無一回答,或者,此時的允澤根本不願意解釋。
「石一樂文絕對不能和我哥哥結婚。」
這一晚,天氣雖然很涼爽,但是不論艾莉還是允澤,此刻都有一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你在中間算什麼,你到底有什麼打算?在旁邊還撮合我哥和石一樂文,讓他們在一起?」
「這個婚絕對不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