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子連忙解釋:「不是那樣的。銀波拿到了全額獎學金,她要靠自己的實力上大學。」
賢實聽了一陣驚喜:「是嗎?那太好了。為這事我還有點擔心,因為都說女兒的智商是受媽媽的遺傳。」
綺子更加窘迫了。
賢實趕緊問:「您沒什麼不高興吧?我是有什麼就說什麼的人,如果憋在心裡就會生病。」
說到這裡,賢實還有些疑惑,因為銀波已經遲到好久了。
允澤對銀波的思念卻是迫切的,他服役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報考教師證的單位來尋找銀波的去處,可是一無所獲。
允澤又從銀波同事那裡得到了銀波去漢城的訊息,他知道銀波去了漢城,於是,馬上乘上列車,準備回漢城碰碰運氣。
咖啡廳裡焦急等待的綺子打電話給銀波,卻怎麼也接不通。她一邊等待,一邊自言自語的說:「哎呦,不接電話,又不出來相親。她到底想怎麼辦,如果讓爸爸知道了,又要發火了,這可怎麼辦啊。」
等得不耐煩的賢實湊到電話機旁,無意中聽到了綺子跟丈夫翰傑的抱怨:「還能怎麼樣?我這白等了半天。讓她姐姐金波打電話,又沒人接。還有,我不想再和那個女人說話了,別人有沒有兒子管她什麼事啊。我就沒有見過這種人,我實在忍無可忍了,我不管了,你就看著辦吧。」
賢實一臉尷尬地站在那兒。
一座普通的公寓,面積不大,陽光卻很好,有可以晾曬衣服的露臺,一個面龐清秀,眼角卻帶著傷痕的女孩兒正在耀眼的陽光下晾曬著白床單。
這裡是銀波工作的地方,她已經和男友盛基同居兩年了,生活雖然清苦,不得不在外面打工,找一些兼職,可愛情還是成了銀波強大的精神支柱。銀波知道自己這樣離開家是不對的,可是她既害怕卻又想不出解決的辦法來。
因為沒有按時去相親,姐姐金波來帶銀波的處所來看望妹妹。
銀波無助的撲到姐姐的懷裡:「我該怎麼辦呢?爸爸一定很生氣吧?」
金波也很無奈:「什麼時候下班?」
銀波回答:「晾好那些衣服就好了。」
金波還是儘量勸銀波回家:「最好快點回去,你不知道爸爸有多生氣呢,這次你要小心點,明知道爸爸的脾氣不好。」
金波沒有久留,匆匆的離開。銀波望著金波的背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