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瀚自覺有錯,主動約金波一起共進晚餐,不料知情的珍珠尾隨而至,令正瀚緊張萬分。
回轉壽司桌旁,珍珠故意坐在正瀚旁邊。
一邊是妻子,一邊是情人,作為一個男人,夾在這樣兩個女人中間,正瀚感到十分不自在。
金波今晚的心情格外好,她主動喂正瀚吃東西,正瀚有些不自然:「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珍珠也不甘示弱,把一隻脫掉鞋的腳伸到了正瀚的褲腿。
正瀚身上一抖,但是金波並沒有看出,還撒嬌:「不嘛,就一次。」
正瀚剛張開嘴,珍珠卻一腳將高跟鞋踩到了正瀚的腳上。
正瀚「啊」的一聲大叫,將金波喂到嘴裡的飯又噴了出來。
金波忙緊張地問:「怎麼了?怎麼了?」
正瀚無奈的閉上眼睛「沒什麼,芥末太多了。」
金波越發可愛:「對不起,和你一塊兒出來吃飯,感覺真好啊。」
一邊是妻子的調皮,一邊是情人的開心,只有坐在中間的正瀚哭笑不得。
銀波的情形也是如此,姐夫那邊是一個男人面對兩個女人,而她則是一個女人面對兩個男人。
允澤知道銀波遇到了困難,於是不斷地給她打電話,想問是否自己可以幫上忙,銀波不但拒絕他的幫助,而且不再接電話。失落的允澤重重嘆了一口氣。
允澤找遍了銀波身邊的所有人,好不容易有一個朋友說銀波來向自己借過錢,好像是銀波的父親得了重病住院了。
而銀波表面上看起來堅強,心裡卻一直擔心三天的期限已經到了,可還沒能湊足還高利貸的錢。沒有辦法的她只好硬著頭皮孤身前往。
「對不起,錢我一定會還的,但事請寬限幾天。」
然而高利貸的頭聽不進銀波的任何解釋:「花了人家的血汗錢,說聲對不起就行了嗎?我不能再等了。」那人說著,眼神在銀波身上上下打量「看看,能值多少錢啊?」
一個打手上前:「本錢應該是夠了。」
「光本錢夠能行嗎?嗯,身材還不錯嘛!」高利貸的頭說著把手伸向銀波。
銀波開啟他的手,怒喝道:「把錢還給你就是了。」然後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惡狠狠的話:「臭丫頭,別得意,你跑不了,咱們走著瞧。」
對銀波安全不放心的允澤這幾天都在暗中保護著銀波,一直躲在一旁的他終於忍不住跳了出來:「他們是什麼人?發生什麼事了?」
銀波依然不領情,推開允澤,徑直走掉。
允澤一路追回夜總會門口,攔在銀波面前。
銀波終於按柰不住:「告訴你有什麼用?你有錢嗎?那些人是來討債的。怎麼?沒話說了?所以別攔著我,走開!」
允澤從來沒有想過銀波會遇到這樣的問題,他也不曾感覺到,錢竟是如此的重要,看著銀波一邊抽泣一邊遠去的身影,脆弱而單薄,難道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嗎?難道自己真的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