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能不能不帶髒字?別罵人啊。」
金波怎麼也想不到,正瀚怎麼這麼不可理喻透:「不讓罵人?你這該死的!」邊說邊掄起拳頭,砸了過去。「我就是罵人了,我還能罵得更難聽呢!」
正瀚緊緊抓住金波的手,想要制止住她。
「放手!」金波大喊道:「我罵你幾句你就委屈了?你放手啊!」
正瀚仍然死死的抓住她,兩人廝打起來。
「你想躲開?你這該死的!我就是要打你!你疼了是不是?我現在生氣,你給我老實點兒,我就是要打你……」
正瀚突然鬆開手:「好吧,你打你打你打。」閉著眼睛,把臉湊了上去。
金波毫不客氣地踢向了正瀚的要害。
正瀚手捂住下身,腿立刻軟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金波還覺得不解氣:「真是可笑,瞧你用枕頭演的好戲,多麼卑鄙無恥。」
正瀚疼得說不出話來。
金波才不相信他呢:「又演戲哪?我還沒用那麼大勁呢,瞧你那德性。」
正瀚的臉憋得通紅,緊緊閉著眼睛,整個臉扭到了一起:「我沒在裝……完了……以後我就是廢人了……」
金波乾脆地說:「那更好!」但是看到正瀚在那裡哼哼唧唧的樣子,連跪都跪不住了,又心軟了下來:「來,我看看,我看看。」
正瀚聲音都變調了,就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似的:「看什麼看,在這怎麼給你看?快回家,回家再說……」
金波費力地攙扶著正瀚回家了,邊走還邊罵:「該死的……」
正瀚爬到床上,還一邊牢騷:「你怎麼能踢我這裡呢?真是最毒婦人心,弄不好要鬧出人命的!真是的……」
金波警告他:「以後給我小心點兒。」她坐到正瀚身邊:「我就問你一個問題,能不能和她徹底了斷?」
「沒什麼可了斷的,真的,相信我,我只是覺得內疚才去的,……真的。哎呦,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