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允澤想,他應該表現得已經釋懷:「我前幾天,見過銀波了。」
「在哪?什麼時候?她住在哪?她在幹什麼?」金波的眼中頓時放出光芒,聽說銀波的訊息,頭腦裡立刻湧出了無數個為什麼,真怕一不小心,銀波僅有的訊息又消失了。
一種壓抑了很久的衝動,為何不向銀波的姐姐說呢?允澤決定向坐在面前的金波問清楚銀波所有的疑惑。
允澤聽了金波的講述,抬起頭,一臉疑惑:「都,都已經罷婚了,為什麼銀波還要一個人出去住?」
「其實,這是我們家裡人知道的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想對你說,請對秀彬的爸爸也保密。嗯……銀波她不是我媽媽生的……」
「什麼?」允澤不敢相信銀波的母親不是她親生的母親,在這種環境下,銀波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啊。
「是的,銀波不是我媽媽生的,是我爸爸在外面私生的。」看見允澤一臉的不願相信,金波把目光轉向窗外,隔著玻璃窗,厚厚的葉子遮住了視線,就好像是躲著她的銀波:「媽媽把對爸爸的怨恨都放在銀波身上,所以她對家裡沒有什麼感情,最後竟愛上了那個混蛋。現在,還懷著孕,可讓她怎麼辦呢?你知道她住在哪嗎?」
「噢,不,不知道。」銀波那麼辛苦地躲,不想讓人知道,自己不應該說。但是如果金波再詢問的話,也許自己就說了:「不知道,她沒有告訴我。」
「這樣吧,我把我的手機號留給你,如果見到銀波,請給我打電話,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
「好的。」自己怎麼才能幫銀波,究竟應該怎麼做?允澤越來越不知道自己應該站在誰的立場上,但他知道因為只有回家,銀波的生活才能夠有保障。
金波握緊杯子再三叮囑:「以後,要是再看見銀波,千萬要告訴我,我們全家,都會很感激您的。」
允澤和金波分開,腦子裡都是金波的話,不知不覺又來到了銀波的小屋子。
「噔噔!」允澤裝作快樂,一下跳到銀波面前,把一個小袋子舉到銀波眼前:「看看這是什麼?」
而從艾莉找到銀波之後,她就下定決心,不再和接受允澤的同情,儘管她知道允澤對她絕對不單單是同情,但是,只要有這個成份,就絕對不可以。
「對不起,允澤,我有丈夫,不需要你的關心。」
一個人在無助的時候,往往會表現得很反常,拒絕別人的幫助,只是因為很在乎對方,不想在對方面前變得很狼狽。
「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我可以走,但是,這個請收下吧。」他再次把袋子遞給銀波,袋子裡,有他和銀波上次一起看的嬰兒的小鞋子。
「我不需要!」銀波將袋子打落在地……
這一夜,沒有星星,孤單的月亮,將天壓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