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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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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澤拿胸託打了一下範秀的頭,「什麼啊,上學的時候光顧著學習了,在教練場我是教練,哪有時間談戀愛啊。」

馬鎮也用胸託打了一下光澤的頭:「算了吧你。不過呢,她是一個專愛學習的人,品位呢就很另類,她們專挑別人不屑一顧的人,比如像光澤這樣的。」

光澤生氣了,「叔叔,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但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三個人正說著時,允澤回來了。「怎麼才回來啊?」馬鎮問道。

「喝酒了。」

「和誰啊,是不是艾莉啊?」馬鎮說。

允澤未置可否,回了自己的屋子。馬鎮只好問範秀,說社長談過女兒結婚的事嗎?要是允澤和光澤能一起結婚辦婚禮,那會省好多錢的。

晚上允澤和光澤兩個都難入睡,兩個人坐在床上談著彼此的心事。允澤告訴哥哥,他現在才明白銀波已經不屬於他了,他應該徹底地忘掉她才對。光澤勸弟弟:

「你本不該想那麼多,說不定現在銀波正躺在丈夫的懷裡睡得正香呢。現在可憐的是你。」

光澤說:「其實她也挺可憐的,畢竟她不是親媽媽。」

「什麼?」光澤吃了一驚。

「她是從小小被爸爸帶過來的,吃了好多苦。其實我對她也沒怎麼好,沒買過東西送她,連她喜歡吃的烤肉都沒讓她吃個夠。」允澤很愧疚地說。

「至少她還有爸爸,我們哥倆從小就沒有父母,更是可憐。她現在就是想吃一頭牛也買得起,你就不要杞人憂天了。你要可憐就可憐一下哥哥吧,你的想法院真是很怪。」

光澤問允澤,不知道銀波同居的事婆家知道不,如果先坦白還能得到諒解,不過沒有幾個男人會原諒這樣的事。

銀波當然也在想這件事,所以總也睡不著,看著身邊一直沉睡的長秀想著心事,就在這時,刺耳的電話鈴響了,她跳下床趕緊接了,卻是盛基的媽媽,她嚇了一跳,一下子關了手機,回頭看了一眼睡著的長秀,不知所措。

銀波放下電話再也無法睡去。她左思右想,決定去找允澤。

銀波起床悄悄地來到外屋給允澤打了電話,然後又偷偷地跑出了家門,夜深人靜,大街上空無一人,遠遠地看見一個人站在街角的路燈下,那人正是她要找的允澤。

女人就是奇怪的動物

銀波急忙地跑了過去。

「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啊?」一見面,銀波就迫不及待地問允澤。

「不知道,我去時他已經喝醉了,怎麼回事呢?」允澤很冷靜。

「說是公司有事一早就出去了,他沒對你說什麼嗎?」銀波還是追問。

「沒有。你對他說了什麼嗎?」允澤想知道銀波是不是對丈夫說了自己同居的事,但又不知道怎樣開口。

「沒有,沒說什麼。那我回去了,太晚了,讓人看見不好。」銀波說完轉身要走。

「等等。」允澤叫住她:「以後我們就不要見面了,免得別人說閒話。」

「、、、、、是我的不對,我回去了。」銀波抱歉地說完轉身跑向家門。

允澤望著夜色中消失的背影,心情很難平靜。

然而,意外的事情發生了,當銀波回到家門時,發現自己留著縫隙的大門不知什麼時候關上了。她急的推了幾次都沒能開開,她想跳牆,試試不行,最後沒有辦法只好按了門鈴。

是艾莉給她開了門,「這麼晚了你幹什麼去了?」艾莉盯住她。

「噢,我,我扔垃圾去了,味太大了。」銀波編道。

「是嗎?剛才我衝咖啡的時候垃圾還在。」艾莉盯著銀波不放。

「還有別的東西。小姐姐晚上還工作嗎,要不要我做點兒吃的。」銀波想討好一下,以掩飾自己。

「不用了。」艾莉端著杯子上樓,「也行,煮點水餃送到我屋子裡吧。」艾莉的態度仍是冷冷的。

但銀波好歹是鬆了一口氣,她真擔心剛結婚就造成一家人的誤會。

銀波再次睡下時卻被噩夢驚醒,她夢見丈夫發現了她的過去,把她按在床上兇狠地說:「你為什麼要欺騙我,欺騙我的感情,你!」銀波一下子坐了起來,發現是個夢。她用勁晃晃頭,看看丈夫,還在酣睡。

與此同時,允澤也做著同樣的夢,他夢見長秀穿著睡衣站在自家的窗前,窗外已經清晨,銀波起床問他:

「你什麼時候醒的,好些了嗎?」

「你別碰我,你給我滾!」長秀一下子推開銀波,大聲喊著。

允澤也醒了。

真所謂心有所繫啊。

銀波捂著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口,再也無法院入睡。

8

天已經大亮了,陽光透過寬大的窗子照在軟軟的大床上,一陣手機鈴聲把振波驚醒,她眼睛沒睜用手摸到手機接了,「誰啊?」

「好點兒沒有啊?」光澤關心地問。

「什麼好點沒有啊。」振波聽出來了。她昨晚是合衣躺在床上睡的,看來真是喝多了。「我頭都要炸了,胃也不舒服,我真是難受的要死了。」振波坐了起來,她還是挺想和光澤說話的。

「喝那麼多能不難受嗎,我也難受啊。」

「什麼?

「昨天你把我叫出去陪你喝酒,還說我這個人很討厭,你真是出盡了風頭,怎麼不認賬了?」

「胡說什麼啊,昨天我是和公司的人喝的酒。再說我的駕照已經拿到了,我怎麼還會找你呢,別自作多情了。」振波關了手機。她當然想起了昨晚的事,只是她不想承認罷了。

「你說什麼!」光澤氣壞了,拿著沒了聲的手機不知道說什麼好。

正在做早飯的叔叔馬鎮一聽就笑了:

「反正你們中間有一個人不認賬,她是酒醒了不好意思唄。」

「反正女人就是奇怪的動物。」光澤看著手機就像看著振波一樣的說到。「允澤和範秀呢?」

「他們買魚去了,一大早就走了。」

當了人家的兒媳婦,自然也不能睡懶覺,一大早銀波和公公就在廚房忙活了,銀波在做魚湯。萬德一邊摘菜一邊說:

「這做魚湯的銀魚粉是賢實為我特意研製的,為的就是讓我省點事。」

銀波聽了很吃驚,她沒想到看上去對公公很兇惡的婆婆竟是很關心他的。銀波親切地讓萬德教她做魚湯,萬德很高興有這麼懂事能幹的兒媳。

「那媽媽一定是很愛您啦。」

「愛是愛,就是有點兒太過分了。」萬德很得意地說。

這時貞德捂著胃出來了,直說自己很不舒服。

「喝那麼多酒能舒服麼,等下喝點豆芽魚湯吧。」萬德心情很好。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先給我弄一碗吧。」貞德對銀波不客氣地說。

銀波並不在意,她給貞德盛了一碗魚湯,貞德直說好喝。

長秀也起來了,他下樓來到大廳,媽媽正在看報,他走到賢實跟前,很體貼地為媽媽按肩膀。賢實要兒子不要睡懶覺,就是結了婚也要早晨起來鍛鍊。長秀答應著來到廚房,看到忙碌的銀波,忍不住上前抱了一下。

「哎呀,結了婚就這樣了,還有我們兩個呢。」貞德挑了理,長秀忙又向姑姑和爸爸問了好。

銀波給長秀盛行了魚湯醒酒,看著兒子兒媳恩愛的樣子,萬德的嘴都樂得合不上了。

長秀提議以後早飯由爸爸來做,因為起來見不到銀波不踏實。貞德在一邊直撇嘴,萬德卻答應了,說自己反正早上也躺不住,不如起來活動一下。接著他對長秀說:

「你們以後說話不要那麼客氣,夫妻說話太客氣了,時間一長就會有隔閡,應該隨便些才顯得親切。」

長秀高興地在銀波身上拍了一下:「瞧,爸爸說的多好,好好幹吧,我上樓了。」

貞德羨慕地對銀波說:「你真是掉進蜜罐裡了。」

求愛的地方

這天翰傑在單位接待完客戶,就給正翰打了電話,告訴他金波已經有和好的意思,讓他馬上給她打個電話。

正翰高興地說了聲謝謝。

此時金波正在店裡忙碌,她把剛烤好的比薩餅拿出來讓大家品嚐,大家一致說這時店裡最好吃的比薩餅了,爭搶著都要多吃一塊。金波看到自己努力研製的成果得到了大家的肯定,興奮極了,要知道,這不是一塊簡單的比薩餅,而是對自己工作的肯定啊。

這時她接到了正翰的電話,正翰約她出來談談。金波想想答應了。兩人相約來到了一間飯店,這是當年正翰向金波求愛時來過的飯店,金波有意選擇了它。

「長話短說,你想談一下咱們的事好嗎,想想再婚的事。」

「需要馬上回答嗎?」銀波看著正翰,想看出他是否真心。

「不,你可以想想,慎重一些,反正我是想好了,你要是沒意見,咱們現在就去辦手續,你要是不同意,咱們就這樣見面也行,就像過去談戀愛的感覺。」正翰笑著說。

「是為了秀彬麼?」金波又追問。

「我問過再婚的人,也不全是為了孩子,主要還是兩個人有感情才行。」正翰認真地說。

金波的心一動。正翰看到了這個微妙的變化,他不掩飾地說:

「聽說你要結婚我當時的頭就大了,一片空白。」

「真的嗎?」

「當然,我都準備好了,你要是結婚我就去砸場子,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怕不怕。」正翰揮了揮拳頭。

「你我結婚關你什麼事?我是你什麼人啊?」金波故意說。

「那怎麼行,你是我老婆啊。」

金波氣笑了。「誰是你老婆。」

「當然了,你不是我老婆是誰老婆啊。」正翰開心地說。

話說到這裡,兩個人已經很開心了,可就在這時候服務員送來冷麵,並問正翰師母怎沒來。正翰的臉一下子變了,他不知道說什麼。

金波也變了臉,「你是什麼時候和珍珠來的啊,你們是不是經常來這裡啊?」

「那已經是一個月以前的事了,那時候想吃冷麵所以就來了。」正翰不敢看金波。

金波卻漲紅了臉,她氣的轉身要走,被正翰拉住了,「幹什麼要走,坐下來談談,咱們不能好好地說嗎。」

金波坐下依然生氣地說:「你忘了這是什麼地方,這是你向我求愛的地方,還說我們倆今後就要像冷麵一樣纏在一起,當時樂的我噴了你一臉的冷麵湯。你怎就忘了?你怎麼會把她帶到這裡來,我可是連家人都沒帶過的。」

「我忘了,真對不起,你別生氣了。」正翰一邊給金波倒著調料,一邊道歉。

金波卻說:「你幹什麼,你不知道我不放醋嗎?是不是她讓你這麼做的?還說什麼和好,你還是把你和她的事弄清楚了再來找我,別再做一隻腳踩兩隻船的事!」說完飯也沒吃,拿起包就走了,不管正翰在後面怎麼叫也沒回頭。

10

銀波在家裡打掃衛生,房間太多,光是拖地就要好長時間,由於昨天晚上一直沒有睡好,她不知不覺地就趴在沙發上睡著了,直到貞德叫她做晚飯。

輕鬆的是艾莉,本來就是什麼家務活也不幹的主兒,這會兒,她

下了班來到媽媽的公司,先看到了正在幹活的範秀,還沒等她開口,範秀一見艾莉趕緊鑽到了桌子底下,嘴裡說著:「不要問我盛基的事,我什麼事也不知道,不要問我。」

艾莉很奇怪地看著他,範秀不等她說話又說:「我的頭疼死了,我要上醫院看看。」說完拔腿就跑了出去。

艾莉莫名其妙地想了好一會兒也不知到底怎麼回事,她來到媽媽的辦公室,看見允澤和金部長在向媽媽彙報工作,艾莉看了允澤一眼說要和媽媽一起回家。賢實卻道破了女兒的心思,知道她是想和允澤一起走的。金部長也在一邊說著捧場的話。

三個人一起高高興興地回了家。

一進門卻正好碰見要回孃家的銀波和兒子,賢實很不樂意,說飯沒做怎麼能走呢。

「早都做好了,我就擺了一下桌子。」萬德在一邊說。

長秀催著銀波快走。

「碗就不要洗了,等我回來再洗。」銀波走時也沒忘了向公公說一聲。

兩個人提著長秀買的一大堆東西回了孃家。

看著女婿買的東西,丈母孃真是樂壞了,她對二女兒振波說:「什麼時候你也能這樣就好了。」

翰傑一邊叫妻子準備開飯,一邊把長秀叫到了自己的屋子裡,他讓長秀坐下,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銀波這孩子從小就性格內向,不愛多說話,但心很善良,我一直對她關心不夠,她現在是你的人了,你要多關照她,尤其是在家裡侍候老人,可能有不周道的地方,不過有你在,我就放心啦,不管怎樣,我都希望你們能像現在這樣幸福。」

長秀讓翰傑放心。

銀波還是堅持沒在孃家吃晚飯,拉著長秀回了家,「我給你做好吃的回家。」她挽著長秀的胳膊,親熱地說。

「沒吃到丈母孃的飯太遺憾了。」長秀嗔怪著。

銀波他們剛走,金波便回了家,她對家人講了和正翰見面的事,媽媽抱怨她應該吃了飯再回來。

「以後不要再提他,我見都不想見他。」金波沒好氣地說。

「不能這樣下結論,男人都是這樣的。」翰傑女兒。

「他倆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呢,復什麼婚,他那是腳踏兩隻船。」

「我就說麼。」媽媽在一邊幫腔。

振波讓媽媽不要這樣說,可媽媽還是忍不住說道:

「這就同吃大排檔,這吃一點兒,那吃一點兒,哼,男人都這樣。」

「把我當東西吃啊,這個混蛋!」金波罵了一句,又自知不對看了爸爸一眼。

翰傑卻盯著妻子看。

「看什麼看。」做媽媽的知道自己說的不對,趕緊站起來走了,振波也跟了過去。

翰傑對金波說:「以前你很溫柔的,怎麼現在變成了這樣,知道你離了婚心情不好,但也要注意。你現在說話的口氣這麼厲害,連正翰都說怕你,還有秀彬,別忘了你也是做媽媽的人。」

振波也在責怪媽媽不該當著姐姐說那樣的話,金波這時也進來說,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開口就說粗話,態度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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