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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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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波仔細看了看,才發現正翰正坐在漆黑的客廳裡:「你在那裡幹什麼,也不開燈,還沒睡啊?」

正翰生氣地和金波進了臥室:「知道現在都幾點了?幹什麼去了?」

「今天會餐了,社長和所有分店的負責人會餐。」金波平平的回答。

「怎麼天天會餐?還喝酒了?你真行啊,作為孩子媽媽每天會餐還喝酒,這是要幹什麼啊。下次不要去了。」正翰一臉的嚴肅。

「這也是社會生活的一部分阿,你不是也參加會餐嗎?你能參加社會生活,我也能!」金波振振有詞。

「你在外面亂搞什麼?要是不想讓別人說,你就注意點。看你穿著和化妝,那是什麼呀,還有,看看你的嘴唇。那麼晚了,還和別的男人一起上網,一起喝酒,感覺很好嗎?」正翰雖然臉上沒有笑容,但也不是非常生氣的樣子,甚至有些滑稽。

「一定是媽媽說的吧,你現在是把媽媽的話原封不動再說給我聽。我告訴你吧,我不僅僅是家庭主婦,不僅僅是孩子他媽,我是姜金波,是比薩分店的負責人,知道了?」金波的話充滿了驕傲。這讓正翰啞口無言,一點辦法也沒有。

68

本來新的一天應該是個新的開始,可是對於銀波來說,只不過是又一天的煎熬開始了。

長秀不知為什麼突然對銀波提起了凱麗:「你想知道我和凱麗的關係嗎?我說過結婚前交過一些女朋友,其中一個就是凱麗。我們實在韓國認識的,在美國更親近了。結婚後,我說我們只能做好朋友,假若沒有遇見你,有可能就和她結婚了,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銀波沒有說話,她知道,正翰是在證明他對銀波是什麼也沒有隱瞞,也不會隱瞞,同時也是在變相的責怪銀波。但是,銀波只有靠受著心靈上的懲罰來向長秀贖罪。

貞德的嘴巴就是很快,一大早就把昨晚聽見長秀吵架的事情告訴了萬德,萬德覺得夫妻鬧點小矛盾是常有的事情,看他們還是很恩愛的樣子,也就沒有再多想。貞德也有點納悶:「夫婦倆吵架就是這樣的嗎?一晚上就和好了?奇怪。」

萬德笑了笑:「新奇的話,就結婚吧,結婚就知道了。」

貞德有點不好意思:「是因為蓋一床被子嗎?」但她又馬上想到曾經看到銀波睡地鋪而不是床:「不對,他們倆蓋不同的被子阿。」

萬德聽了一愣。

一天就這麼快要過去了,又到了晚上,長秀依然在外面喝著悶酒,不到半夜他是不會回家的,天天如此。銀波守著空房,又陷入了回憶。

從來也沒有想過要說的話

現在卻流著淚說了

從來也沒有你我的關係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陌生

那曾經纏綿悱惻的愛情啊

現在怎麼是剩下了苦澀的淚

告訴我到底要怎麼樣

才能找回那些幸福美好的感覺

希望它能一輩子緊緊地抓住我

也許現在是上天對我的懲罰

把我們昔日美好的時光

變成一段不可挽回的記憶

……

想著想著,銀波的淚水又流了出來,正巧萬德進來,看見了傷心哭泣的銀波,銀波急忙掩飾,只說沒事,不用擔心。但是萬德覺得有些奇怪。

創造接觸的機會

銀波婚後就不再上班,可以專心做家務;可是金波就不行,她現在有自己的事業,除了上班,她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所以經常會沒有及時洗熨衣服,這不,正翰今天要去法庭,卻發現唯一能穿的乾淨襯衫卻沒有熨好,只好讓金波幫忙。

金波也是一大早就起來忙著準備全家人的早餐和他們兩個人午飯的便當,還要趕著去上班,實在是沒時間。正翰只好請福實幫忙,福實哪裡肯,好不容易又抓了個金波的把柄,馬上借題發揮:「你媳婦幹什麼的?」

「她也要上班。」正翰小聲道。

「什麼?」福實氣憤地從地上爬起來,衝到金波的面前:「你幹什麼呢?你有什麼可忙的,連丈夫外出的襯衫都沒有時間熨嗎?」

「太忙了就忘了。」金波說著低下頭。

這下福實可來勁了:「喝酒喝得那麼晚,當然是很忙了,怎麼能不忘呢?」

「媽媽怎麼能這麼說話呢!」金波覺得福實說的有些過分。

「怎麼,我說錯了嗎?有喝酒的時間,不知道能熨多少件衣服呢!」福實非常理直氣壯。

「好了,你們別吵了,我去一趟乾洗店算了。」正翰說著急匆匆地出了門,剩下婆媳兩個人繼續舌戰。

福實教訓著:「你也太過分了,我們正翰好心才跟你一起過,你卻整天在外面亂來。明明自己是個罪人,不但不老老實實的服侍丈夫,反過來還竟然敢大聲說話,你是要翻天了吧!」

金波平靜了一會:「媽媽,我不是出去玩,您知道的,我是出去掙錢。我們說好的,您幫忙,我給您零花錢,我沒那麼多的精力來想家裡的每一件事情,那以後,您就幫忙熨一下襯衫吧。要不送到乾洗店去。」

福實氣得說不出話來:「什……什麼……」

金波沒多說,就急著上班去了。空閒的時候,她想起早上發生的事情,覺得是有點對不起正翰,於是打了電話給他「……以後襯衫我會熨的,對不起了,早點回家,我也早點回家。」然後甜蜜的笑著掛了電話。

本來嘛,夫妻間就是要互相包含互相容忍的,這樣什麼不愉快也會消失的。希望金波和正翰是真的明白了。

白天累了一天,金波回到家,原本以為可以休息了,卻發現滿屋子亂糟糟的,秀彬的玩具散了一地,桌上的盤子、碗也沒有收拾,廚房的水池裡堆了一池的髒碗沒洗,而福實卻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金波又累又氣,只好自己一一的收拾,又是拖地,又是洗碗,又是擦桌,本來就已經非常疲憊了,現在更是直不起腰來。

此時,福實被吵醒了,嘴裡咕嘟著回到臥室。她拿著鏡子左照右照,發現自己又多了幾條皺紋,決定拿金波給的零花錢去打一劑去皺針。過了一會兒,金波拿著錢過來遞給福實,福實開啟一看,怎麼這麼少!她立刻生氣的問道:「喂,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再耍我嗎?這是什麼,這麼少!」

金波還算講道理:「就是這些,按照一開始的約定,媽媽要是多幫忙就多給,少幫忙就少給,這是我們說好的。」

福實狠狠瞪著金波:「你現在掙點錢就小看我了!我什麼沒幹啊,我拖著這條病腿給秀彬喂每頓飯、洗澡、睡覺,我什麼沒幹啊?」

「就說今天吧,如果媽媽幫忙的話家裡就不會這樣了,居室裡這麼亂,一天吃完的盤子和碗都堆在那裡,還有要洗的衣服,是我回來以後才洗的,要是這樣的話,您讓我怎麼給您零花錢呢?不如僱個保姆。」

這時候,正翰回來了。福實一見正翰,立刻裝出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因為她我都活不成了,拖著病腿做家務,她一回來就開始跟我發牢騷,我現在這麼大年紀,身體又不好,還想讓我怎麼樣啊!我現在吃兒子的飯就要當保姆,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到老了還得受你媳婦的氣,我生你這個兒子有什麼用啊,我這麼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哎喲!」

正翰聽不下去了,質問金波:「你真這麼說了?」

金波覺得福實太過分了,無中生有不說,還小題大做,見了兒子就會裝可憐,好像被虐待了一樣,而正翰呢,也不瞭解一下實情,還這麼不信任地問自己,金波氣不過,就說是說過,然後氣沖沖的進了臥室。

接下來的正翰和金波的爭吵,就是不可避免的了。正翰嚴肅的警告金波:「要是那樣的話你就別幹了,你不掙錢也可以,在家裡照顧秀彬,做做家務吧!」

金波氣急敗壞的回敬正翰:「你做,我來養活你!你不要再出去了!」

正翰甩過手來就是一巴掌:「你瘋了你!」

金波頓時驚呆了,她沒有想到正翰居然會打她!

70

範秀最近命犯桃花,被那個總叫他「叔叔」的小他六歲的女生死纏不放,無論是上班,還是下班,她都緊跟不放,範秀見到她的第一反應便是逃跑,可是再怎麼逃,範秀是要回家的,這一點,翰芝可是清清楚楚的,所以她很聰明的先到範秀家裡等著。

本來以為甩掉了翰芝的範秀,慌慌張張從外面回來,還沒歇口氣,就見翰芝跟個精靈似的又出現了。這回,翰芝拿出了一份範秀以前寫的保證書,光澤和馬鎮好奇的拿過來:「孟翰芝努力學習考上大學的時候,一等男人模範範秀髮誓要和她結婚。」

範秀不敢相信,一把奪過保證書,仔細得看了看,瞪大了雙眼:「這真是我的字啊,怎麼回事?」

馬鎮開玩笑地說:「這就是你的字啊,我看就那麼結婚就可以了。」

範秀急了:「我怎麼能跟小孩子結婚呢?」

光澤一看錶,時間差不多該走了,於是跟他們打了聲招呼,便來到了振波家。

老遠看見振波在門外等候,光澤有些奇怪:「怎麼了,怕我找不到家門阿,這隔三差五的就要到你們家來一趟真實彆扭死了,一進你們家門,他們就盧律師盧律師的叫我,這都是你開始胡說八道,現在可怎麼辦啊。」

振波不願意聽光澤這樣說話:「不想來就別來了!」

「別這樣,」光澤拉住振波,「我是花了車錢來的,怎麼說也得吃了飯再走啊。」

綺子很喜歡光澤,但最主要的是因為她以為光澤也是律師,早就盼著振波快點嫁出去的綺子心裡早已默許光澤為準女婿了。她想方設法的給振波和光澤創造接觸的機會,希望他們能有更快的進展,可是振波和光澤這兩個人屬於慢熱型,對於感情的事,總是非常遲鈍,綺子也讓翰傑從中做做工作,為他們兩個牽線搭橋。

一抹輕而淡的影子

下午,春天的太陽照耀街道和人群,留下一抹輕而淡的影子。樹木上已萌生春意,一片片葉子精神抖擻的挺立在樹上。風吹在人臉上,一陣暖意。

銀波來到翰傑的公司看望自己的父親,翰傑既意外又高興,他看到銀波的臉色不太好,便關心的問銀波是不是因為懷孕挑食的緣故,銀波馬上說不是挑食,藉口最近的胃口不太好,翰傑有點心疼,提出現在帶銀波出去吃飯,正當銀波婉言推辭的時候,有客戶來找翰傑談事情,為了不影響父親的工作,銀波先離開了。

與此同時,萬德來到長秀的公司想找他談談銀波的事,萬德本以為小夫妻吵吵架是不可避免的,可是昨晚看到銀波一個人在臥室傷心的流淚,又想到貞德跟他說的話,決定還是勸勸長秀,畢竟銀波已經懷了孩子,身體比較虛弱,如果情緒不好、精神不佳,會影響胎兒的,夫妻間有什麼問題互相寬容一些就行了。長秀知道肯定是貞德跟父親告的狀,有些生氣,表面上滿口答應萬德要好好對待銀波。

萬德看時間不早,長秀也該下班了,便讓長秀跟他一起去參加貞德小吃店的開業儀式。

貞德開這個小吃店,是在賢實的刺激下想到的。賢實看到貞德整天在家裡遊手好閒,晃來晃去的,早就心煩不已,貞德不僅吃白飯,還動不動就跟賢實鬥嘴,賢實沒辦法,只有答應出一部分錢讓貞德開一個小店,等賺了錢連本帶利一併還給賢實。貞德也挺得意,雖然要自己也投資,但是畢竟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店,而且自己成為社長,怎麼說也是值得慶賀的,貞德還叫上馬鎮給她打工,負責打理店裡的一切事務,自己只負責拉客人。

今天小店開張,光澤、範秀,還有金部長都來捧場,也為小店帶來不少人氣。衝著範秀,翰芝也來光顧貞德的小店,並且帶來了一堆同學,這讓貞德非常高興,翰芝保證以後會經常帶同學來光顧,條件就是請馬鎮幫忙把範秀的心思都轉到自己身上,馬鎮爽快地答應,這可苦了範秀,他現在是躲也躲不掉了。

過了一會兒,萬德和長秀也到了。萬德看到店裡的生意不錯,沒想到貞德的本事還挺大的,貞德更加得意,誇下口說這樣下去不出半年就會把本錢賺回來,就能堵上賢實的嘴了,眾人大笑。

72

金波被正翰打了一巴掌,一氣之下跑回了孃家。

綺子聽說後,大為不滿:「打你耳光?你就光捱打嗎?你是沒有手還是沒有腳,怎麼不還手啊,這哪像我的女兒啊!」

金波委屈道:「我都傷心死了。一看她兒子回來,馬上就裝的那麼可憐,真會演戲!我的話,正翰一點都不信,只聽她媽媽一個人的。」

「天地下哪有你這樣的老婆啊,只掙不了錢還是生不了孩子,還是幹不了家務活,他到底想怎麼樣啊!哎喲,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天天被哄著也不高興,他竟然還敢打人!我馬上給他打電話。我得好好教訓他!」

綺子說著就拿起電話:「喂喂喂,是我,我們金波回不了家了,趕快過來接她吧!」

正翰的氣也沒有消:「我去不了,讓她自己回來吧。」

「什麼?打了老婆,你做對了?你來不了?」綺子責問道。

「總之去不了,掛了吧。」

綺子聽見正翰先掛了電話,也把電話使勁一放:「好,走著瞧!」

然後又看著金波:「聽著,秀彬他爸求你回去之前,你不要回去。打了老婆還不道歉,連電話都掛了,和這種人一起生活,真是……」

金波點點頭:「爸爸回來了?被爸爸發現會捱罵的,我還是躲起來吧。」

「唉呀,躲什麼躲。」綺子話音剛落,翰傑就進來了。金波想馬上躲到振波的房裡,卻已經晚了。

「你在幹什麼?」翰傑問道。

「您回來了,爸爸。」金波把頭垂得低低的。

翰傑看看綺子:「她怎麼又回來了?

綺子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翰傑,翰傑卻不贊成金波留下,他命令金波:「馬上回去。」

綺子替金波說情:「都捱打了怎麼回去阿。」

可是翰傑並不理睬,而是責備金波:「打了一個耳光就算捱打了?我看應該被打,你跟正翰說‘我會養活你的,你不要工作了,回家做家務’是吧,那是男人的最後自尊,假如是你,你也會打的。

綺子在一旁抱不平:「世界上最壞的就是打自己老婆的男人。」

金波聽了父親的話,其實也有點後悔,正翰不願意來接她,也許確實是自己過分了,可是正翰也有不對的地方啊,那也不能自己主動的回去,多沒面子。

金波在孃家躲著,正翰卻一個人在家喝悶酒,回想起當初,他和金波剛結婚的時候,金波是多麼的體貼、賢惠,每次自己拿著工資回來交給金波的時候,金波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而這種笑容現在已經不存在了;在正翰的眼中,現在的金波已經沒有了以前的嬌弱,完全變成了一個大女人,一個厲害的女人,一個讓他害怕的女人,正翰也不是不能容忍金波的變化,而是需要時間來平衡自己的心態。

千萬不要說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點滴的回憶是煎熬

對你的想念也是煎熬

為什麼讓我來承受

這一切讓人無法喘息的煎熬

……

金波和正翰的關係正在緊張之中;銀波和長秀的關係也不斷惡化。終於這天晚上,銀波不能忍受看著長秀天天如此痛苦,決定離開這個家。

也許上天自有安排,偏偏讓長秀在銀波收拾行李的時候醒了。

「你在幹什麼?」長秀把燈開啟。

「我要離開了。」銀波鼓起勇氣,「無論你怎樣對我,我都可以承受。你不要再折磨自己,如果見到我讓你這麼痛苦,我願意離開這個家。」

「再說一遍,再說一遍!」長秀瞪著銀波,有些憤怒。

「我要離開,我可以承受,不管你怎麼懲罰我,我都可以承受。我不想看到你折磨自己,每天你看到我是那麼痛苦!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銀波悔恨的淚水已經滿臉都是了。

「你沒有任何權力,也沒有任何自由,在你出門的同時,你和我之間的關係就用永遠結束了,永遠!」長秀的語氣竟乎霸道,但他的確是愛銀波的,要是不愛她,長秀早就扔掉銀波不管了,長秀也是恨銀波的,他這樣對待銀波,是想讓她的心靈得到愧疚的懲罰。然而,往往恨得越深,愛得也就越深。

沒有任何自由

銀波當晚沒有走,第二天仍然像往常一樣早起做飯,給長秀燉補藥。

長秀走後,銀波回到臥室,坐在椅子上想著昨晚長秀說的話:「你沒有權利,也沒有任何自由。」但是銀波實在不忍心看著長秀這麼痛苦,就連自己心裡也不好受,與其兩個人都這樣痛苦,不如離開長秀,讓他得到解脫。銀波決定幹完一天的活就走。

銀波把空的菜罈子都泡上了菜,把家裡裡外外的拖了個乾淨,還把傢俱擦得鋥亮,然後又將家裡所有的餐具重新刷洗並且擦乾,隨後熨燙著長秀的件件襯衫……所有的這些,萬德看在眼裡,他心裡明白銀波和長秀這次的問題肯定不小,但是銀波那麼弱的身體,幹太多的活會吃不消的。萬德見銀波又要去洗被罩,便阻止了她。

「孩子,今天怎麼幹那麼多的活,別再幹了。」

「天氣變熱了,我們得換被子了。」

「以後再慢慢做吧,好像今天干完一天的活要離家出走似的。是不是和長秀吵架了?」

銀波不敢抬頭看萬德,吞吞吐吐的:「沒有吵架,爸爸。」

「我還是有點奇怪,我和你婆婆吵架的時候,你婆婆也是洗被罩,又是刷鍋,又是洗碗的。長秀讓你生氣了,你忍一下,他什麼都好,就是偶爾那脾氣不好,是吧,想著孩子你也得放寬心,可別弄壞了身體,休息吧。」萬德勸道。

銀波點點頭。她做好了最後一頓飯,不捨得脫下了圍裙,她最後看了一眼曾經和長秀有過歡樂時光的小屋,帶著許多的留戀,帶著許多的傷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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