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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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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節讓街頭櫥窗換了不同的模樣,好像抓不住時光。

霓紅燈在我眼前不停不停閃,好像驚歎號映眼框。

想起曾在我身旁分享心情的那個他,是否還無恙。

哦……

有些想念還在我心中收藏,點點滴滴那段時光。

生命某一段因為你而發亮,直到今天還不能忘。

哦……

有些感傷關於我們的聚散,三言兩語無法說完。

也許讓我們各自走了一段,又會重逢在老地方。

收音機突然播放那條心愛的歌曲,感覺依然很溫暖。

回憶還在我腦海不停不停轉,世界已變得不一樣。

總在來不及想象,看著世界已悄悄溜過我的身旁。

whyohwhywhyoh

總難忘,為什麼總在失去之後才學會成長。

*****

紐約的天空爽朗而清澈,太陽時有時無,風微微送至,真是舒適怡人的天氣。

而在紐約郊區的異人館裡早已炸開了鍋。從三樓令揚的臥室裡傳來慍怒的叫喊聲。

「令揚不見了!」希瑞衝出房間,站在走廊上對樓下喊道。

「什麼?」向以農、南宮烈、雷君凡、安凱臣和伊藤忍吃驚的同時斥吼。

「這小子——」

向以農迅速跑上三樓,一腳踹開令揚房間的房門。只見被子整齊的疊著,床褥也沒有任何褶皺,這說明他是趁夜走的。

因為擔心他,所以回來後,忍把令揚安置在了希瑞私人的醫護室裡,希瑞幫他做了詳細的全身檢查。

服了藥,令揚睡了一會兒,晚上起來和他們一起吃了晚餐後就說累了要睡了,誰也沒有懷疑他。從這時起,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烈,難道你一點預感也沒有嗎?」

向以農和曲希瑞雙雙摺回客廳。

「我……我昨晚因為喝了點酒,回房後頭就特別暈,所以就睡覺了。雖然凌晨時胸口傳來劇烈的疼痛,幾乎把我痛醒,可是因為酒力,我根本動不了。」

烈越解釋越自責,他怎麼會如此糊塗。

「希瑞,手上拿著什麼?」君凡問。

「哦,差點氣糊塗了。是令揚留下的信。」

「開啟看看。」

希瑞意味深長的睇了一眼伊藤忍,這才開啟信箋。

「希瑞,君凡,烈,以農,凱臣,忍,原諒我再一次不告而別,原因我依舊無法說明。你們當我背叛也好,什麼也好,怨我恨我都可以,但是千萬不要再來找我,也不要想方設法的串通一氣的引我出來。我說過,如果你們不放棄,我就自殘。我的性格,你們再清楚不過了,這決不是威脅。不要責怪烈,這並不是他的疏忽,而是因為我在他的酒裡動了手腳,加了希瑞的藥。保重!」

希瑞讀完信,有好一陣子的沉默。房間裡冰冷如北極,窗外燦爛的陽光似乎毫無作用。而冷寂過後,第一個有反應的是忍。他冷著臉,銳氣逼人的眼神好似惡鬼般兇惡。他乾脆利落的收拾起行李走人。既然令揚不在這裡了,他也沒必要再在這裡留下去了。

令揚如此,他也有他自己的做法。

東邦人沒有阻止,也自知阻止不了。也許這世上可以牽制伊藤忍的只有令揚了。

接下來有行動的是雷君凡,表情是和伊藤忍一樣的決絕。

「進來!」話音隨著君凡消失在會議室門口的身影一同落下了。

夥伴們極有默契的紛紛跟上,事到如今,他們絕對不能坐視不理了。十年前,令揚走的悄無聲息,年輕的他們因為悲因為痛而裹足不前;十年後,令揚為了救他們再次出現,雖然離別又一次上演,但是令揚的心他們已經瞭解了,那就足夠了。這次,他們決不會放手,決不會允許他們六個人再次分開十年。他們必須有所行動。

「烈,占卜。算出令揚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以農,弄五張面孔和護照出來。凱臣,想辦法竊聽展初雲的所有******。希瑞,準備對人體無害的催眠劑。我要把令揚綁回來!我不會再讓悲劇重演,一個人能有多少個十年。令揚既然已經回來了,我就不會再讓他從我的生命中逃開。說我自私也好,卑鄙也好,什麼都好,我不要在過沒有令揚的日子!我不要回到沒有認識令揚的那種日子裡。我……我不能適應那種生活!」

坐在電腦前的雷君凡肩膀緊繃著,激動的十指輕顫著在鍵盤上游走,意外堅定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電腦螢幕,堅毅讓他看上去魄力十足。

「放心,沒有人會責怪你的想法,因為你的想法正是我們大家共同的心聲啊。」

烈溫柔的將君凡擁入懷中,暫時阻止了他僵硬的動作,輕柔的在他的額頭上烙下一吻。

「烈……」

君凡的聲音有些沙啞,雙肩抖動的更厲害了。

「是啊。令揚會回來說明他還重視我們,所以我們沒理由會放棄的。十年離別的教訓已經太夠了。我們誰也不願意再分開十年。」

希瑞燦爛的笑開了,只是在這笑臉的背後隱藏的是一顆堅定的心。

「不要浪費時間了,我們現在就行動吧!」行動派的向以農立馬有了動作。

「大家……」

雷君凡感動的環顧他們,心頭的激動無法言喻。有斯好友,真的失去生命又有何妨呢!

是的,無論什麼原因也無法再把他們六人分開。他們要把令揚追回來。十年的思念和等待已經教會了他們堅強和主動,所以這次,他們決不允許自己失敗!

「行動吧!」在五聲同樣毅然的宣佈聲後,夥伴們四散開來,各自為戰。

*****

時間分分秒秒的前進著,大約在下午四點左右,東邦重又集合在了會議室。君凡率先公佈查詢的結果。

「海關沒有令揚出境的記錄,而且令揚也沒有去航空公司定過機票。那也就是說他是乘展初雲的私人飛機走的。而且我查到在中國東南部的某個城市有展初雲要求降落的請求記錄。可是對方拒絕再進一步透露具體的情況。」

「君凡,為什麼你會那麼肯定令揚離開了紐約,難道你不認為他可能還留在這裡嗎?」希瑞道出疑問。

「這次令揚會和展初雲一起出現,說明他並沒有料到會和我們正面接觸,而且當日雲爺肯那麼輕易的同意撤走勢力,也一定是因為令揚答應了他什麼。我猜很可能是類似於‘我辦完事就馬上和你離開紐約’之類的約定,所以我認為令揚應該已經離開紐約了。因此我才會放棄紐約這條線索,直接找他們出境的記錄。」

「這不是重點。」接著彙報情況的是烈,「我占卜出來的結果和君凡查出的資料相差無幾。具體的城市已經鎖定在臺北、深圳、廣州和香港。」

「無法再縮小範圍了嗎?」君凡問。

烈無奈的搖搖頭。

「占卜結果一直在這四個城市搖擺。我無法確定。」

「那一定是臺北了。」希瑞興奮的宣佈答案。

「怎麼說?」烈問。

希瑞和凱臣互相睇了一眼,這才喜滋滋的說:「我剛做完按君凡要求的藥物凱臣就找上了我,說要去試試新發明出來的*********。於是我們就一同乘直升機,找上了雲爺殘留在紐約的勢力。多虧了凱臣這次新發明的遠端發射*********,凡是在目標物一千米以外發射,它都會準確的粘上目標物,然後開始發揮作用,完成任務後,自我毀滅系統便會全面開啟,保證不留痕跡。幸運的我們無意中聽見雲爺的手下在談論令揚,說雲爺把令揚送回了中國某個海島上。」

「既然君凡確定在中國東南方,而且烈已經鎖定了四個城市。東南方的海島非臺灣莫屬。那麼令揚一定是在臺北了。」

凱臣也按捺不住激奮的心情。

「太棒了。那麼我們這五張面子和護照就有用了。」

向以農也激亢的拎起面子亂揮。

「那我們出發吧。」

「不要急,聽我說。」君凡一把拉住行動派的以農,冷靜的阻止了他。「我們不能一起行動。雖然有你的假面子護身,但我們還是得小心點。畢竟令揚太瞭解我們的本事和脾氣,又有云爺撐腰,決不是泛泛之輩,要避開我們簡直易如反掌。所以,我們千萬不能打草驚蛇,否則心血就白費了。」

空氣再次變的沉寂。夥伴的臉一下子耷拉了下來,剛才歡躍的氣氛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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