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是兩個難得的活寶
「恩,是啦,我當時就憑著直覺這麼才說的結果。」於甄妮點點頭,表示預設。
「呵呵,就是了。」慕容雪說完還忍不住笑了。
說了這麼久,於甄妮這時才發現外面的天空已經暗了下來。
「怎麼這麼黑了呀?莫非要下雨了嗎?」於甄妮看著窗外,問著車裡的兩個人。
「恩,好像是哎,帶雨傘了嗎?阿雪。」上官飛鴻擔心的問慕容雪說。
「呵呵,不用擔心,一切都帶好了,要不咱們幾個怎麼能裝那麼多東西呢。」慕容雪信心十足的說。
「那就好,我想咱們還是趕緊找家飯店住下吧,要不等到真下了雨,再趕上路又不好走的話,我們豈不是要在雨夜裡露宿一宿了嗎?」
看來上官飛鴻擔心的事情還不少,不過一個大男生有這分細心還真難得啊。
於甄妮這會兒對上官飛鴻的好印象又增加了一點。
她看看身邊的校霸與校草,突然覺得他們一點都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可怕。
相反,反而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人還真是難得的活寶。
「恩,你說的對,我們現在就去找家好一點的旅館。」慕容雪說著,便由高速路出口出來進了輔路。
他們這時候已經開了將近一天了,一路上打打鬧鬧,根本就沒覺得時間過得這麼快。
他們駛進長沙市裡,然後選了個看似安全的旅館靠邊停下了車。
慕容雪讓上官飛鴻和於甄妮把那些今晚必須要用的東西拿了出來後,便鎖了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進了旅館,他們在二樓選了三個普通房間,房間號依次排開,於甄妮選了中間的位置。
可是旅館的工作人員並沒有給他們鑰匙,而是隻給了他們三張類似飯卡的卡片。
慕容雪把其中兩張分別給了上官飛鴻和於甄妮。
於甄妮接過卡片很是奇怪,於是等他們上樓的空當,見四下只有他們三個,於甄妮拿著卡大膽的問了起來。
「慕容雪,我……我想問怎麼沒給鑰匙,只是給張卡啊?」
慕容雪聽她說完,就像是看到外星人一樣看了看她。
他拿起卡,然後很溫柔的對於甄妮說:「傻丫頭,這就是鑰匙啊,現在的這些旅館都改裝的高階了。他們把鑰匙換掉,用自動的電卡代替了鑰匙,只要你把卡插進門上的縫裡,再一擰門就開了。進門後,你再把卡放在電燈旁邊的卡槽裡,房間裡的燈等其他電器就能用了。慕容雪很詳細的向於甄妮解釋說。
「哦,我知道了,謝謝你。」聽他說完於甄妮才恍然大悟。
於甄妮想,這年頭有錢人家的少爺們就是比他們這些窮苦人家的孩子懂的多,並且見識的和接受的新鮮事物也多。
誰能想到這樣的小旅館還有這麼高階的設施啊。
呵呵,和他們出來一次,學到了不少東西呢,還好。
於甄妮想著,不由得更欣賞身邊的兩個人了。
上樓之後,他們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於甄妮照慕容雪告訴他的方法,把卡插在了門把手下的一條長方形的縫隙裡,然後一擰門把手,門果然輕輕鬆鬆的開了。
於甄妮起先在心裡的擔心徹底消除了。
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鑰匙事件是於甄妮的心結
說起開門,就不得不提鑰匙,今天要是用鑰匙開門的話,於甄妮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擔心的。
為啥?說到這裡就不得不給大家說說於甄妮那些糊塗事。
在她的記憶裡,小時候,有一次自己的母親要出門探望好朋友,於是臨出門時把自家的鑰匙給了於甄妮,要於甄妮自己照顧自己一天。
可是咱們的於甄妮出去買了碗泡麵回來,卻怎麼也打不開門了。
於是,她把鑰匙使勁的插進門鎖裡,擰啊擰,整整擰了有四五圈,也是奇怪了,那門就是打不開。
於是,於甄妮一氣就一使勁,「鋼鏰」一聲響後,於甄妮從門裡取出了小半截鑰匙。
當時她就傻眼了,她慌忙用最小的手指摳,可根本就伸不進去,於是她又趕緊找些細的小樹枝之類的捅了捅,也不管用。
實在是沒辦法了,於甄妮只好走到旁邊修腳踏車的大叔那兒,哀求人家幫忙開鎖。
人家起先根本不同意,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啊,於是於甄妮答應給人家30塊錢之後,那位大叔才跟著她來開門。
鑰匙很快就被那個大叔很麻利的取了出來,於甄妮懸著的那顆心那時候總算是放下了,可是放是放下了,她又開始心疼起她好容易才攢起來的30塊錢了。
可是這種事,又不能讓媽媽知道,所以最終還是自己交錢開了門兒,又找出家裡的備用鑰匙配了把新的,這才瞞過了媽媽,沒讓她發現。
從此以後這件事就在於甄妮心裡烙下了一個深深地印子,她再也不敢自己開門了。
因為她怕再把鑰匙弄斷。
幸好,今天不是鑰匙而是卡,要不然自己就要糗大了。
呵呵,老天還是很喜歡我的哎,於甄妮不由得想。
他聞到了醋打翻的味道
於甄妮開啟房門後,首先便在卡槽處插上電卡,然後等有電了便拿電水壺燒了一壺開水。
她想,她還是想辦法節約時間,充分利用光陰吧。
於是,燒水的同時她又去洗了個澡,衝去了這一天的疲憊。
等她再從浴室出來時,才發現外邊已經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大雨。
於甄妮趕忙走到窗戶前關緊了門窗,以免雨水瓢進來。
「咚咚……」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請進。」於甄妮擎著嗓子喊道。
於是,門吱呀一下開啟了,慕容雪倚在門前,探出半個腦袋。
「於甄妮,收拾一下,馬上來我房間吃飯吧,晚上我們打打牌。怎麼樣?」
「恩。好極了。我一會兒就去。」於甄妮很輕鬆的回答他說。
「那好,我現在去找飛鴻,你快弄好趕緊來吧!」說著,慕容雪就關上門離開了。
於甄妮在自己房間又磨蹭了五分鐘,才去了201.
敲了敲門,然後聽見有腳步聲向門口移動過來,開啟門的一瞬間於甄妮便看見穿著拖鞋,迷糊著眼的上官飛鴻。
「喔,於甄妮,快進來。」上官飛鴻邊說邊拉了她一把。
於甄妮順著他的手勁兒就被從門外拉到了門裡,然後聽見哐噹一聲,門馬上就被重重的帶上了。
雙眼盯著他們的慕容雪,見上官飛鴻的手還沒從於甄妮身上放開,於是鎖著個眉頭,自個生起了悶氣。
「阿雪,於甄妮都已經來了,我們開飯吧!」上官飛鴻像是沒看到一樣,繼續眯著眼說道。
「哦,知道了,不過飛鴻,請你把手從於甄妮的胳膊上拿開好不好啊?」慕容雪雖然話說得很客氣,但是上官飛鴻還是感覺到一瓶子醋打翻的味道。
於甄妮肯定就是他的剋星
「啊!好了,我馬上拿開,你不要生氣啊!」上官飛鴻陪著笑,邊說邊迅速的拿開了按在於甄妮胳膊上的手。
還真管用,他的手一離開,慕容雪本來深鎖著的眉頭立刻展開了。
上官飛鴻不禁想,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可以讓人變得瘋狂,盲目啊!
瞧瞧現在的慕容雪,以前什麼時候會這樣啊,竟然對我這個兄弟還生氣了。
呵呵,真是沒想到一山更有一山高,於甄妮肯定就是阿雪的剋星了。
他琢磨著這些,眼角還不斷的瞟著慕容雪和於甄妮。
於甄妮整個人自打進門後就一直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你們倆快點過來啊。難道都不想吃飯了嗎?」慕容雪對站在門口的兩個人說道。
「誰說不吃了,這就洗手開動。」說著上官飛鴻就大步去了衛生間。
於甄妮也在上官飛鴻出來後,進去了。
等她出來後,慕容雪已經和上官飛鴻把菜擺滿了桌子。
看著滿桌子的菜,於甄妮首先用鼻子聞了聞味道,「呵呵,還不錯,色香味俱全啊!」
「那倒是,阿雪你可真會買!」上官飛鴻順便也誇了誇他們的勞動力慕容雪。
「呵呵,那就好,吃你們的吧,待會兒吃完我們梭哈幾把吧。」
「什麼?什麼是梭哈,我不會耶。」於甄妮想了想,開口說。
「沒事兒,我們教你不就行了嘛,先吃,吃完我就教你,保準你一學就會。」慕容雪一邊往她碗裡夾菜,一邊說道。
「呵呵,那好。不過我的菜夠多了,你不要夾了,你自己吃吧。」於甄妮看他老不吃而是隻顧給自己夾菜,於是不好意思的說。
旁邊的上官飛鴻也正在一邊用那種琢磨人的眼神盯著他們。
我們來玩撲克牌吧
慕容雪回頭看他的時候,正好對上那一副大眼睛。
「怎麼還不吃,盡瞎琢磨了吧!」慕容雪似乎很瞭解上官飛鴻的想法。
「呵呵,你不是也沒吃嗎?累不累?老是這麼照顧別人的話?」上官飛鴻可不想錯過能調侃他的絕妙機會。
「要你管,快吃,用這個能堵住你的嘴了吧。」說著,慕容雪也夾了一個雞腿放在了上官飛鴻的碗裡。
「哈哈……」這下上官飛鴻只笑卻不說話了。
他們三個人互相都有點不好意思,於是各自埋頭吃起了自己碗裡的飯菜。
這一頓飯,接下來的時光很沉悶,大家都悶悶的沒講話。看來他們吃飯時的習慣培養的還不錯。
慕容雪見大家都吃飽了後,便拿出撲克牌,在桌子上擺了起來。
他首先從所有的牌裡拿出28張牌,分別取黑桃、紅桃、草花、方片四種花色的8、9、10、j、q、k、a進行遊戲。
等所有的撲克牌都選好了以後,慕容雪開始向於甄妮介紹了。
「遊戲開始後,我先發給各家2張牌,第一張為暗底,只有持牌者自己知道,別人不能看。從第二張牌開始自動亮出,明牌大家都可以看到。從亮牌開始,每發一張牌,從牌面較大者順時針下注。優先下注者可選擇「不加」(不押出籌碼),當別人下注後,再考慮是否跟注或加註。有人下注後,其它想繼續玩下去的人,可選擇「跟了」(押出跟上家相同數目的籌碼),也可選擇加註(比上家多押出籌碼),還可以選擇「放棄」(放棄已經押出的籌碼)。當達到遊戲梭牌的條件時,可以選擇「梭了」,即增加投注到遊戲中允許的最大籌碼值。」慕容雪邊解釋邊看看於甄妮是否能理解。」
黑桃>紅桃>草花>方片
「可是,我出門時沒有帶多少錢哎!」於甄妮摸摸自己的口袋說。
其實如果她帶了,她也不會拿出來玩撲克牌的。她很討厭賭博,但是要是隻是單純的娛樂,也就無所謂了。
「呵呵,沒關係,最後我們再說籌碼的事兒,現在我們先說說有關遊戲的規則吧。」
「恩,你說。」
當他看到於甄妮點頭表示接受時又繼續說道:「牌型呢,也有大小的比較。你看,一般的是同花順,鐵支,葫蘆,同花,順子,三條,兩對,對子,散牌等這九種牌型。在這裡面同花順>鐵支>葫蘆>同花>順子>三條>兩對>對子>散牌。」
「恩,知道了,可是什麼是鐵支?還有葫蘆是什麼啊?」於甄妮不明白的問。
「鐵支嘛,也和同花順一樣是種術語。它指的就是有四張同樣大小的牌片。至於葫蘆就是三張大小一樣的牌帶一個對子片,還有什麼不懂的嗎?」慕容雪怕於甄妮不好意思再問,所以他先開口問她說。
「恩,沒了,不過要怎麼看牌點數,花色的大小啊!」於甄妮突然問他。
「呵呵,我接下來就要說它們了。你記住,牌點數:a>k>q>j>10>9>8>散牌,花色中:黑桃>紅桃>草花>方片。呵呵,就這麼簡單。」慕容雪輕鬆地笑了笑說。
「哦,我知道了,不過聽起來相當的麻煩呢!」於甄妮抱怨說。
「呵呵,先玩玩試試吧,不行我們就換其它玩兒法好了。」慕容雪說。
「恩。好。我就在這邊了,上官飛鴻,你坐哪兒?」於甄妮對著上官飛鴻說。
「那我也坐我這邊,我們開始吧!」上官飛鴻催促著慕容雪說。
用牙籤來充當籌碼吧
「知道了,現在,ladiesandgentlemen,我們首先要講一下游戲的懲罰措施。我想呢,要是誰輸了的話,我們就在他的臉上畫些小動物怎麼樣?至於籌碼嘛,我看大家都沒怎麼帶錢,所以我打算拿牙籤來充當,小姐,你同意嗎?」慕容雪邊問邊向於甄妮吐了吐舌頭,那樣子滑稽的可笑。
「呵呵,這樣最好了,我舉雙手錶示贊同啊。」於甄妮拍著手歡呼著說。
慕容雪稍後把目光移到了上官飛鴻的身上,那目光中帶有威脅的意味。
「好吧,我也同意。」上官飛鴻笑了笑,不得不無奈的同意了。
「那好,我要發前兩張牌了。」說著,慕容雪便快速的給包括自己在內的三個人分別發好了牌。
於甄妮拿起手裡的兩張牌看了看,是一張黑桃a和一張紅桃2.
她想起慕容雪說要亮一張牌出來,於是她把a當成暗牌,把紅桃2放在了桌面上。
慕容雪亮了一張方片5,上官飛鴻則是梅花j。
於是慕容雪對上官飛鴻說道:「梅花j最大,j說話。」
只見上官飛鴻扔了兩個牙籤下來,說道:「我加兩個。」
「你跟不跟?」慕容雪看上官飛鴻下了注,又轉頭問於甄妮說。
「我跟,喏,兩個。」說話間,於甄妮也扔了兩個「籌碼」下去。
「呵呵,看來大家都想繼續玩啊,難道都這麼自信嗎?那好,本少爺也陪你們玩一把。」慕容雪說完,也把兩個籌碼放在了桌子上。
大家都下完注後,慕容雪又開始發牌了。
這次是一張。
於甄妮看了看發給自己的牌,天啊,居然又是個a,不過不是黑桃,而是方片。
還有一次加註的機會
於甄妮看運氣這麼好,馬上就高興了起來。上官飛鴻則好像是拿到一張不怎麼樣的牌似地,哭喪個臉。而慕容雪卻是沒有任何表情、波瀾不驚的樣子。
「還是j說話。」慕容雪邊看牌邊說。
「我不加。」上官飛鴻擺一擺手,悻悻地說。
輪到於甄妮,於甄妮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籌碼,想要押兩個出去,但又怕別人的牌會比自己的好,於是只好拿了一根牙籤放在了正中。
「呵呵,還敢加啊,好,奉陪到底!我也一個,飛鴻你也必須跟一個。」慕容雪對上官飛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