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稍微休息一下,一會兒就能好,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慕容雪很固執的說著。
想念飛鴻媽媽熬的粥
「不行,以前都是我聽你的,這次無論如何,你必須都應該聽我的。」上官飛鴻很霸氣的說道,就好像要是不答應他的話,他們就做不成朋友了似地。
「好好,我答應你不就行了嗎?上官大少爺,你就彆氣嘟嘟的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那好,你現在就好好躺著,一會兒吃點東西。等養好精神,要是明天不發燒的話,我們就出發。」上官飛鴻仔細想了想說道。
「恩,知道了。」說完,慕容雪便安靜了。
「於甄妮,你也回旅館好好休息一下吧,這裡我來照看,晚上的時候你帶些吃的過來就行。」上官飛鴻就像老媽媽一樣安排著事情。
「哦,那我就遵命了。不過,他要吃什麼?」於甄妮嘟著嘴,指了指慕容雪。
「……」
「就買些粥吧,他剛發完燒,不能吃的太膩。再加點清淡的小菜就行。」說這些時,上官飛鴻的腦子裡想起了他生病時母親熬得粥。
母親熬的粥的味道,是那種淡淡的清香。
想著,上官飛鴻不禁吸了吸鼻子。
「喂,上官飛鴻,你在那兒瞎想什麼呢?」躺著的慕容雪突然問。
「呵呵,我在想我媽熬的粥呢。」上官飛鴻轉頭看著慕容雪毫不掩飾的說道。
「哈哈,你這傢伙,我也好想阿姨啊。」慕容雪回答他說。
「好了啦,你們不要再瞎想了,這會兒可找不著上官飛鴻媽媽的粥,本小姐隨便買些給你好不好?」於甄妮對著慕容雪說。
「恩,好。」慕容雪輕輕地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我就回去了啊!」於甄妮說著便站了起來。
上官飛鴻點點頭,也跟著站了起來,他和於甄妮一前一後的走出了病房。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後,便各自走開了。於是上官飛鴻再次走進了病房。
上官飛鴻是不是也喜歡上她了
「阿雪,說實在的,於甄妮這丫頭還真不錯。」上官飛鴻邊說邊走到了床邊。
「那是,我慕容雪的眼光能差得了麼。」慕容雪說著便得意的笑了笑。
「呵呵,你這傢伙,都病成這樣了,還是那副死樣子,一點都不會變。你就不能稍微謙虛一點麼?」
「你還不是一樣啊!」
「哈哈……」
兩個人說完,對視一下,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呵呵,好了阿雪,你快點歇息吧,我在旁邊陪著你。」上官飛鴻催促著。
「不了,我才剛剛醒,精神頭足著呢。飛鴻,不如我們聊聊於甄妮吧!」慕容雪看似很有興趣的說道。
「啊?聊她啊,你要說人傢什麼啊?呵呵。」上官飛鴻也饒有興致的說。
「說真的,你覺不覺得於甄妮很特別啊?」慕容雪很認真的說。
「恩,有點,我以前根本就不明白你怎麼會喜歡她這種女孩子,不過現在接觸久了,發現其實於甄妮真的和那些別的女孩子有點不一樣,但又說不出來具體是哪裡不一樣,很奇怪。」上官飛鴻自顧自的說了老半天,慕容雪聽得都懷疑他是不是喜歡上於甄妮了。
「喂!你這傢伙,你是不是也對她有意思了啊?」慕容雪略帶醋意的說道。
「呵呵,哪有,放心好了,我還沒有喜歡上她呢,不過是稍微有點好感罷了。」上官飛鴻半開著玩笑說。
「切,才不信呢。不過我警告你,於甄妮是我的,不要跟我搶啊,要不然兄弟都沒得做。」
「呵呵,知道了。真搞不懂你,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個痴情的傢伙,一點都不像我原來認識那個校霸大少爺了。」上官飛鴻眯著眼看著眼前的慕容雪。
想起她時總是忍不住落淚
「不過,於甄妮還真是不一樣,打第一眼看到她,我就對她產生了興趣。你還記得第一次遇見她那天的樣子嗎?哈哈,真是好笑極了。」慕容雪邊說邊笑。
「是啊,叉著腰,怒氣衝衝的對著咱倆吼叫,沒一點淑女的樣子,記得當時我看她的背影還錯以為是安茹呢。呵呵,真是沒想到現在……」
上官飛鴻沒有把話繼續說下去。
「恩,是啊,不過也許這就是於甄妮特別的地方吧。她的動作雖然很誇張,但是人卻一點也不做作。大大咧咧的很合群,所以這就是我喜歡的女孩樣子。」慕容雪很不害羞的說著自己對於甄妮的想法。
「哈哈,你啊,看來是已經陷進去了。」上官飛鴻這時,突然很羨慕慕容雪。
他想想自己的感情,實在是太孤單寂寥了,沒有一絲新意。
在他心裡,於甄妮真的很像安茹並且越來越像了。
她們的表情,誇張的動作,就連生活態度都是那麼的相似。
可是,他的安茹卻早已拋棄他,漂泊在異國他鄉了。
他有時候真的很想她,尤其是夜深人靜一個人的時候,他總忍不住為她落淚。
他也曾經試著用酒精來麻醉自己,可是好像沒用,酒這東西只會讓他第二天起來後感到頭疼。
至於消愁,實際上根本就沒有效果。
記得李白的詩裡不是說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嘛。他那時的心情,這首詩是最好的解釋。
「飛鴻,飛鴻,……」慕容雪呼喚著他。
「啊,阿雪,不好意思走神了!」上官飛鴻不好意思的說。
「哦,你想什麼呢?」慕容雪還以為他在想於甄妮的事呢,於是便隨口問道。
「我在想安茹!」上官飛鴻悠悠的說道。
放開她,我一個人痛就夠了
「是嗎?不過飛鴻,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安茹都已經離開那麼久了,你怎麼就忘不了她呢?」慕容雪很替上官飛鴻擔心的說道。
「呵呵,怎麼能說忘就忘了,她在我心裡留下的傷口還在淌血呢。」上官飛鴻邊說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看來他被那個叫做安茹的女孩傷的不輕。
「算了,飛鴻,你不要再自我折磨了,既然放不下,你為什麼不親自去找她問個明白?」慕容雪很是不明白的問他。
「找又有什麼用,既然她的心都已經不在我身上了,還不如放開她呢。那樣的話我一個人痛就好了,何必還要她跟著痛呢。」說這話時,上官飛鴻的眼裡噙著淚。
「那你就徹底地放開,不要再想她了。她不值得,是她不懂得珍惜先放棄你的!慕容雪相當氣憤的說著。
「夠了,阿雪。」上官飛鴻突然受不了似的大喊了一聲。
「怎麼你還不願意聽,我是覺得你這麼著只會更痛苦,飛鴻,你要明白,安茹已經離開了,徹底的離開了。」慕容雪還不死心的勸慰著上官飛鴻。
「呵呵,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只要我一閉上眼晴她就會出現在我的眼前。你說我怎麼辦?」上官飛鴻無奈的揪著頭髮。
「飛鴻,你太……」慕容雪沒有把話說完,他不忍心再往上官飛鴻的傷口上撒鹽了。
「怎麼?」上官飛鴻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問他說。
「沒事了,我只是想說忘了安茹吧,是她對不起你。你得趕快再找個女朋友了,要不然你會瘋掉的。」慕容雪下著斷言。
「呵呵,我也知道,可是……」上官飛鴻停了停接著說:「可是,至少現在,我還沒有真正的準備好接受另一個女孩。」
幼兒園裡的三個小霸王
「算了,慢慢看吧,你呀,真是沒法說了,這天下第一痴情男的美譽非你莫屬咯。」說著,慕容雪還重重的舒了口氣。
「呵呵,不要說了,傷病員童鞋,你快休息吧。」上官飛鴻走近了點,順便給慕容雪拉了拉被子。
「還要不要喝點水?」上官飛鴻舉著水杯問著慕容雪。
「no。」慕容雪邊說邊搖了搖頭。
「好吧,那你就安心的睡一會兒,明天趕緊好起來,那樣的話我們就出發直奔雲南。」上官飛鴻又說起了他們的旅行。
「呵呵,好的,放心吧,我明天一定會好的。」說完,慕容雪便再也不出聲了,乖乖的側過身子開始入睡。
上官飛鴻倚在椅子上,微睜著眼看著他。
說起來,安茹還是他和慕容雪的兒時夥伴呢,當時他們三個可算得上是幼兒園的三小霸王。
連幼兒園的老師們都拿他們幾個沒有辦法。
慕容雪唯一怕的就是慕容阿姨,而他最怕的竟然是安茹。
不知道為什麼,打小他就不可抑制的喜歡上了她。
記得那時候在幼兒園裡玩過家家,安茹總喜歡演女主人,而那個男主人的角色只能是他和慕容雪。
為了能夠和安茹一起扮演男女主人,上官飛鴻總是拿著自己的好東西來賄賂慕容雪。
當然了,那時候的小孩子可是經不起玩具、糖果的誘惑的,於是慕容雪永永遠遠都是三口之家裡的兒子,而他則順理成章的扮演著安茹的小老公。
現在再想想那時候,上官飛鴻還是忍不住笑了。
他在看看病床上的慕容雪,他現在的樣子已經和從前大不一樣了。
上官飛鴻想,自己的樣子也變了不少吧?真是滄海桑田、時移事易啊……
你願意和我一起離開嗎
不知道安茹某天回來的時候還會不會認出他?
想著想著,上官飛鴻的心不禁又隱隱的抽痛起來。那種感覺,他一輩子都不想再要了。
在他腦子裡始終鬥忘不了安茹離開的那個早上。
那是個小雨紛飛的季節。
安茹站在他家門口,舉著傘默默地等著他。可能是因為在雨裡站的太久了吧,等他出來的時候便看到她渾身冷得哆嗦起來。
「傻丫頭,看你,都淋溼了,幹嘛不進屋?」上官飛鴻很清晰的記得當時自己一隻手緊緊地摟著她,一隻手為她撫著濺到頭上的雨水。
「我來,只想問你一件事。」安茹很彷徨的看著他說。
「什麼?」
「你到底愛不愛我?你願意和我一起離開嗎?」
「安茹,你冷靜一些,我們不能那麼自私。」他那時候還使勁的搖了搖她的胳膊,可能是手勁太大了吧,雨傘竟然滑落了。
「呵呵,我終於知道了。」沒等他再說話,安茹已經飛快的跑走了。
那時候,上官飛鴻並沒有去追,只是想她發發脾氣也就算了。
可是,第二天下午當他再去找安茹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上官飛鴻是聽她媽媽說的,安茹走時也沒有給他留下一字一句。
他當時覺得天昏地暗的,彷彿一切都變得觸控不到。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失去了安茹,只知道她永遠的離開了自己去了異國。
當上官飛鴻再次想起那個雨天的時候,還是禁不住的後悔,當時為什麼不多說些話,不多安慰她,甚至是陪她一起遠走異國呢。
往事還是那麼的讓人不堪回首。
上官飛鴻使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試圖讓自己不要再回憶下去。
像陌生人一樣從他的世界消失了
他抬起頭看看慕容雪,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慕容雪已經睡著,並打起了輕酣。
上官飛鴻小心翼翼的避過椅子,輕輕地來到了窗前,很放鬆的倚靠上去。
他實在是剋制不了自己,忍不住又回憶起了安茹。
他記得安茹走後,他曾經不死心的找過她,可是毫無結果。
安茹就像個陌生人一樣,瞬間在他的世界,他的視野裡消失不見了。
從此以後,他再也沒有了她的訊息。
可是他並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毫無緣故的,安茹就這麼不告而別,他至今還記得她最後和他說的那些話。
只是他真的弄不懂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夕陽西下,晚風輕輕掠過窗戶,吹起了上官飛鴻額前的頭髮。
他這才意識到已經很晚了,不知不覺間自己已在窗前站了大概三個多小時。
上官飛鴻關上窗,轉身來到了床前,慕容雪還在酣睡,看來他是真的很需要休息。
上官飛鴻又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不過這次他疲勞的把頭枕在了慕容雪的床邊。
用趴著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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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官飛鴻追憶他的情史及前女友的時候,於甄妮已經開始準備出發來醫院了。
這會兒,她正在旅館前的小店裡買著熱呼呼的粥。
「老闆,一定要很熱才行,多熬點時間沒關係的,我可以等。」於甄妮對著櫃檯說。
「好,知道了,不過你要那麼熱不怕燙啊?」一邊多事好問的小夥計見於甄妮這麼說忍不住好奇的插話道。
「呵呵,當然不怕咯,我還怕到了醫院就涼了呢!」於甄妮大大咧咧的說著原因。
讓粥保持恆溫的法寶
「哦,這就難怪了,你是要去醫院送飯啊,可是這裡離那邊很遠的,再怎麼熱到了醫院恐怕也會涼的。」小夥計說著自己的看法。
這倒是提醒了於甄妮,於是她趕緊問他說:「有什麼辦法可以不讓它涼嗎?醫院裡又沒微波爐!哎,真是糟糕。」
「呵呵,一看你就是沒遇到過這種狀況,好了,我告訴你吧,你趕快去旁邊的超市去買個保溫飯盒吧,把粥倒在那裡面的話,它會保持恆溫很久的。」說著,小夥計指了指旁邊的超市。
於甄妮充滿謝意的點點頭,二話不說,便大步跑了過去。
不多時,於甄妮捧著個嶄新的保溫飯盒回來了。
「呵呵,還真有這寶貝東西,真是謝謝你啊。」於甄妮回來後對著小夥計感謝道。
「不用客氣了,喏,把它給我,我拿去幫你涮涮,然後把粥給你放裡面。」說著,小夥計伸出了手,意思是飯盒拿來。
「恩,知道了。你真是個好人啊!」於甄妮邊奉承著邊把飯盒遞了過去,小夥計接過去後轉身離開了。
不一小會兒,小夥計把飯盒連同熱氣騰騰的粥拿了出來。
「給,這是你的,連同那些小菜,一共十塊錢。」
「恩,給你錢。」於甄妮把十元人民幣拿給了夥計。
「正好啊,歡迎下次再來。路上小心,可別讓你男朋友等著急了!」說完,小夥計還衝於甄妮調皮的眨眨眼。
「他怎麼知道我這粥是送給男朋……不對,是男生朋友的呢?」於甄妮一邊心裡嘀咕著,一邊提著飯盒,大步流星地向醫院開路了。
等於甄妮真正的來到醫院病房的時候,已經下午六點了。她推開病房門,輕輕地走了進去。
「呵呵,幸好,這倆傢伙還沒睡醒呢。」於甄妮看看酣睡的慕容雪,又瞅瞅趴在床沿邊的上官飛鴻,心裡不禁暗自高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