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啦,如果你以後要和他離婚什麼的,儘管找我吧!」
「去,少說這些不吉利的!」唐靈晰捧起花束,再對著鏡子照了下自己的儀容,確定沒任何問題後,便在茲秀兒的陪伴下走了出去。
不遠處的教堂裡,婚禮進行曲的音樂源源流淌,而一個身穿白色禮服的男子正站在那靜靜的等候著。他有遠山般的眉,寒星般的眼睛,以及掛在唇邊溫柔無限的笑意。那般風采翩然,那般優雅迷人。
靈晰一步步慢慢的向他走去,在行走的過程中,許多畫面蜂湧而至——
那一天,他騎著機車從她身邊掠過,她朝旁邊閃躲,結果戒指掉了,是他撿起遞還給她;那一天,他在媽媽的陪同下出現在門口,聽律師宣讀遺囑,她跳起來聲稱不願意和他們同住,他卻微笑,說請多多關照;那一天,她去警局領人,走到路旁時差點被車撞到,是他及時伸手拉了她一把;那一天,她對著弄裂的水晶盒子火冒三丈,要他賠,用自己賺的錢賠!沒想到幾天以後,他真的賠給了她一個一模一樣的盒子;那一天,郊外銀山的碧潭上,他對她說喜歡,她嚇得落荒而逃;那一天,韓國燒烤城外,他摟住她,請她不要逃開,那種語氣,她無法拒絕;那一天,cupid比賽上,她戴著book/45453/
生命之瓶登臺,從臺上看到臺下的他,兩人雙目相接,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一天,那一天,那麼多那麼多的那一天……
然後終於走到了這一天,把「喜歡」走成了「愛」。
這一天裡,他是主角,她是主角。他們終於可以在一起。
歐陽從茲秀兒手裡把唐靈晰接了過去,兩人共同走到神父面前,聽他宣讀愛的誓言,然後交換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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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瓶,兩款戒指,一男一女,連續起五年的緣分,戴在了彼此手上。
唐靈晰低聲說:「這是我第一次穿婚紗。」她的上一次婚姻,沒來的及穿,丈夫便已逝世。
歐陽笑了一笑,用同樣的低柔的聲音回答她:「我也是。」
神父說:「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歐陽掀起唐靈晰的頭紗,微微側過臉去,正要吻她時,只聽一人忽然叫道:「看這邊!」
兩人不由自主的同時朝聲音來源處看了過去,然後鏷光燈一閃,手握相機的賀錦添朝被打斷好事的新郎新娘比了個v的手勢,興奮的說:「這張照片實在照的太自然了!」話音剛落就被參加婚禮的人圍攏痛毆,其中猶以茲秀兒打得最是帶勁,一邊打一邊罵道:「你是不是故意的?當年追求新娘不成,故意來成心搞破壞?扁他!」
歐陽回頭,對唐靈晰無奈的笑笑。唐靈晰眨眨眼睛,就趁眾人亂紛紛的暴扁賀錦添之際,突然仰頭吻上了他的唇。
雙手相握,十指交叉,兩款鑽戒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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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瓶,恆久永馨。
我是你今生的新娘。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