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婉兒真是好奇,在聖女眼裡,到底誰才不該死?啟滄瀾?」姚莫婉悠然走到桌邊坐了下來,雙腿交疊,不以為然的看向幻蘿。
「他也該死!你們統統該死!聖婉兒,你一次又一次壞本聖女好事,還奪走本聖女最在乎的男人,如今是你自己送上門,本聖女怎不成全你!」幻蘿眼底驟寒,手腕隱隱作痛,陰狠冷嘯。
「你想殺了婉兒啊?聖女大人,麻煩你用腦子想一想,婉兒既然讓刁刁誆你過來,自是有了萬全的準備,若真讓你給殺了,那婉兒豈不白活這麼些年了!」姚莫婉嗤之以鼻,言語中盡是嘲諷之意。
「你……呃……」就在幻蘿欲出手之際,忽覺手腕突然痛的厲害,掀起水袖,剛剛被蛇咬過的左臂已呈青紫色。
「怎麼會這樣?這不是蛇毒!」幻蘿震驚之餘,抬眸怒視姚莫婉。
「當然不是蛇毒,像你們這樣的武功,蛇毒對你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堂堂聖女大駕光臨,婉兒自然不會準備的太過寒酸!」姚莫婉的聲音漸漸清冷,揚眸間,眼中寒光更勝月華。
「你……你下的是什麼毒?」有那麼一刻,幻蘿竟覺得眼前的姚莫婉似是變了一個人,那身上隱隱散著的霸氣讓她有一剎那的凝神。
「婉兒可以告訴你,甚至可以給你解藥,但有一點,你必須告訴婉兒,魅姬為什麼會死?她到底知道你什麼秘密,才會勞你窮追不捨?」姚莫婉神色冷溢,聲音冰徹。
「她自有死的理由!」幻蘿冷哼一聲,顯然不願配合。
「婉兒就是想知道這個理由,亦或者,你和夜鴻弈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不想讓人知道?」姚莫婉櫻唇緊抿,看著幻蘿的眸子寒冽如潭。
「一派胡言!本聖女怎麼會和那個賤民有牽扯!姚莫婉,你若不給本聖女解藥,本聖女現在就殺了你!」幻蘿暗自運氣想要壓制毒性,卻發現毫無效果。
「好啊!能給聖女大人陪葬,婉兒榮幸至極。」姚莫婉忽然啟唇,笑意闌珊。
「你!噗!」幻蘿怎麼都沒想到體內的毒性如此之烈,這麼快已經侵入肺腑。
「幻蘿,你若肯說,婉兒自會饒你一命,你若不肯,今天便是你他年忌日。」姚莫婉也不慣病。
其實姚莫婉本就篤定幻蘿不會開口,此計便是想置幻蘿於死地,不管她與夜鴻弈有什麼陰謀,人死了,所有的陰謀也就付之一炬。
「你……你好大的膽!賤民!看本聖女不殺了你!」幻蘿赤眼欲裂,心道姚莫婉不會放過自己,於是拼了全身的力氣揚出白綢,奈何劇痛加身,任幻蘿武功再厲害,此刻也無法聚集內力。
「幻蘿,你死有餘辜!」姚莫婉正襟危坐,深幽的眸迸射出絕頂的寒意,她還記得,彼時大蜀金鑾殿,是誰傷的寒錦衣幾乎喪命!
眼見幻蘿身體抽搐,口吐鮮血,無力倒在地上,姚莫婉紅唇微勾,那雙眼凌厲如刃,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推開,啟滄瀾一襲白裳而入,恰將眼前場景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