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然不覺有雙眼睛,望著她熟睡的樣子,徹夜未眠。
「我晚上可能沒時間陪你一起吃飯。」早上藿莛東送岑歡去醫院時,對她說。
岑歡點頭。
「其實不只是今晚,也許明天或者後天晚上,我都沒時間陪你。」他又補充一句。
岑歡依舊點頭,目光卻轉向窗外,掩飾自己臉上不自覺浮現的失落。
有時她真是痛恨這樣的自己,口口聲聲要他放過她,卻總是貪戀有他陪伴的美好。如同上了隱的隱君子,越是想抗拒毒品的誘`惑,就越想要。
「你不問我去做什麼?」藿莛東抽空看她一眼,問。
「我問你就會告訴我?」
「不會。」
岑歡撇嘴,「那我為什麼要問?」
「我以為你多少會對我有些不捨。」他語氣促狹。
岑歡詫異的回頭看他,他神色冷峻,一點也不像是在和她開玩笑,讓她懷疑剛才說話語氣促狹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不是他。
車子還在醫院大門口,岑歡便喊了停車。
藿莛東停下來,看她安靜的開啟車門下車,在她關車門之際喊住她,「離梁宥西遠一點。」
岑歡一怔,隨即苦笑著關了車門,轉身走開。
藿莛東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從置物格里拿過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接通後開口道:「給我訂晚上飛往倫敦最早一班的機票。」
「岑醫生,胡主任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剛到科室,岑歡便聽同事說。
她回到診斷室換上白大褂,然後才去胡任海的辦公室本內容為東岑西舅3000章節文字內容。
她敲門進去,「胡主任,您找我?」
胡任海正在接電話,用手勢示意她等一等,接完電話才道:「岑醫生,我早上才接到陸醫生的電話,他家裡有事今天請假,所以今天門診的班就由你代他上,你覺得如何?」
「好。」
「那你去準備下。」
岑歡點頭,轉身退出辦公室時,手剛觸上門把還沒用力,門便自己開了。
她微微一訝,抬眸對上一雙同樣一楞的黑眸。
「宥西,你來了?進來先坐一會,我出去幾分鐘馬上回來。」
胡任海似沒察覺半點不對勁,徑直招呼著,隨即走到門口。
岑歡尷尬的往後退幾步給他讓路。
胡任海走遠了,梁宥西才走進來,卻什麼都不說,直直走到胡任海的辦公軟椅上坐下,姿態悠閒而隨意。
岑歡聽科室裡的護士提過胡任海和席院長是大學師兄妹,倒也不奇怪腦外科的梁宥西會在上班時間出現在泌尿科。
她見他冷著臉一副不打算搭理她的樣子,想著昨天在員工餐廳他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當下也沒有要和說話的意思。
正要離開,身後傳來自嘲的聲音:「沒了我纏著你,你是不是過得很自在很舒服?」
岑歡頓住,不知道怎麼回他。
「你還真是冷血,我那天感冒還沒好就被你趕走,連夜飛回來整個人只剩半條命,你卻連問都不問一句。」
岑歡想說她一直在聯絡他,可他的手機關機她根本找不到他的人,可轉念一想,說了又如何?她既然無法回應他的感情,那麼就任他誤會自己吧,總好過他又纏上自己,讓兩人都不好過。
她一言不發的走出去,身後,梁宥西瞪著她的目光像是要將她一口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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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在下午去了,我要陪我嫂子去醫院一趟~)
輪到陸醫生坐門診,可他剛才打來電話說家裡有事,
東岑西舅3000,章節目錄你真是冷血(3000)更新完畢!